看著茹婉歌從自己的房間離開,沈命定想了一下喚來了人。
“殿下?!?br/>
“讓人準(zhǔn)備酒和一些小菜到亭子里?!鄙蛎ǚ愿?,“另外,讓陸公子在那兒等我?!?br/>
“是?!眮砣寺曇粲辛?。
陸宣心情極為不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剛躺到了炕上卻聞有人敲門,隨后就被請到了涼亭里。
坐在涼亭的石凳子上,看著他們上酒上菜,陸宣心里隱約覺得不簡單。
一切上桌完畢,看著他們離開,也看到了沈命定到來。
陸宣只好起身:“太子殿下?!?br/>
“陸公子坐吧!”沈命定說完自己也走到位置上坐下了。
沈命定面上帶著時隱時現(xiàn)般的笑意,拿起酒瓶給陸宣斟酒。
陸宣忙道:“不敢?!?br/>
沈命定已經(jīng)倒完將酒瓶放下,笑道:“還記得陸公子說要參加秋闈,如此一來有朝一日我們也許有機(jī)會同朝共事,所以今日先共飲幾杯。”
“這還不知道考不考的上呢!”陸宣的語氣顯然帶著疏離。
沈命定道:“陸公子似乎士氣不高?。 ?br/>
太子當(dāng)前,陸宣自知不該如此態(tài)度,可心里的一股不滿,讓他冷漠:“草民是擔(dān)心自己并非那塊料,還是宜走商路?!?br/>
沈命定望著陸宣,為他這般對待秋闈的態(tài)度感到不滿:“看來我們還是不要說秋闈的事兒?!泵獾迷秸f越讓人火氣。
陸宣沉默,一副那就不說的樣子。
試問幾人敢對自己這般態(tài)度,介于茹婉歌,沈命定也不和陸宣計(jì)較:“聽說陸公子和茹姑娘此次回去以后就準(zhǔn)備成親了?!?br/>
眸子一直往下看的陸宣在聽聞此話以后,心頭一緊:“那是大人們的意思,我和婉歌倒是還沒有這個打算。”有的,自己是有的,只是剛剛看到茹婉歌去了沈命定那兒,他的心里就有一股氣,現(xiàn)在說什么也是言不由衷。
陸宣的態(tài)度,換做平時,換作他人,怕是沈命定早已離座,不予對談。
什么時候,自己一臉熱乎,也會被人以冷屁股對待了?沈命定的面色也不如剛剛親近了,傲氣了幾分。
沈命定舉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陸宣也開始喝起來,然而悶酒易醉。
沈命定慢慢的喝著,一邊喝一邊注意陸宣。
陸宣則是一杯接一杯。
桌上的酒喝完了,會有人接著上。
陸宣終不勝酒力醉趴在桌上。
沈命定緩緩放下在嘴邊的酒杯,對著涼亭外的侍衛(wèi)道:“送陸公子回去?!?br/>
“是。”旋即便有兩個人上來,扶著已經(jīng)爛醉過去的陸宣回去了。
……
翌日一早,茹婉歌早早就準(zhǔn)備好了一切要去找陸宣,一起回去北新村,開門卻見沈命定就站在外面,背對自己。
聽到門開的聲音,沈命定才轉(zhuǎn)身過來。
“住得習(xí)慣嗎?”沈命定柔聲問。
茹婉歌笑笑:“恩。”穿越來以前,自己總愛到處去旅行,四處住,早已沒有習(xí)不習(xí)慣之說。
“那我去找陸宣,然后……”茹婉歌說著,沈命定打斷,“他喝醉了?!?br/>
茹婉歌驚訝:“喝醉了?”什么喝酒去了?
沈命定輕笑道:“昨天夜里,我和陸公子喝了幾杯,說得盡興,他喝多了不勝酒力。”
茹婉歌皺眉。
“是我的疏忽,不該在你們要回去之前還讓他喝那么多。”沈命定厚顏說道。她又如何能知,他是有意而為之。
茹婉歌搖頭:“那沒事兒,我等他醒了再走?!?br/>
“陸公子喝得有些高,估計(jì)沒到中午都不會醒過來,不如請茹姑娘一起走走如何?”沈命定做出邀請,溫和的外表,眸子中隱含另一番意味。
茹婉歌覺得不便,開口要婉拒,沈命定的聲音已經(jīng)再次響起:“我已經(jīng)派人看著陸公子,只要他醒來,會有人來告訴我們,我們馬上回來?!彼f得這么快,意思明顯,就是不讓她拒絕。
而沈命定的目的也達(dá)到,在茹婉歌點(diǎn)頭后就過去帶她出了宅院。
外面,沈命定早就讓人備好了馬車。
馬車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后就開始有些顛簸,茹婉歌奇怪:“殿下,我們?nèi)ツ膬耗??”怎么這么遠(yuǎn)?
“高安鎮(zhèn)有座廟,都說挺靈的,我雖不信這些卻覺得走走無妨?!鄙蛎ㄕf。
到了寺廟,沈命定讓隨行的一隊(duì)人員在外邊等候。
到了寺廟,總要拜一拜,拜完以后沈命定和茹婉歌便在寺廟走四處走走。
“殿下怎么會忽然想來這兒?。俊比阃窀柘雴柕?,是他為什么要帶她來這兒。
沈命定回答平常:“平安寺是高安鎮(zhèn)的代表,馬上就要回去了,也不曉得何時會重新來這兒,便想來看一看?!?br/>
“那我們現(xiàn)在拜也拜了,也看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回去了呢?”茹婉歌有些急切。
沈命定目光灼熱的注視在茹婉歌身上。
茹婉歌忙說:“陸宣可能醒了,我怕還不回去的話,可能就又要天黑了。”
“他醒了會有人來告知?!鄙蛎ǖf,“現(xiàn)在還沒有人來,他就肯定還沒醒,你急什么?”
高安鎮(zhèn)內(nèi),寺廟在這頭,住處在那頭,隔得那么遠(yuǎn),茹婉歌怎么會不急。
忽然,老天說變就變的下起了瓢潑大雨,出發(fā)時候還是陽光照耀著大地的。
沈命定用自己的雙手遮擋在茹婉歌的頭上,護(hù)著她到了屋檐下躲雨。
看著豆大的雨點(diǎn)打落在地面上,地面瞬間就都濕了,茹婉歌愁容頓現(xiàn)。
“下雨了。”沈命定還是語氣平常,如此波瀾不驚。
茹婉歌猛然轉(zhuǎn)身正面對視沈命定:“那我們回去是不是很不方便???”
沈命定點(diǎn)頭:“很不方便?!?br/>
“……”茹婉歌一臉痛苦。
“早上時候天氣還很好,雨來得這么急,應(yīng)該不會下太久?!鄙蛎ㄟ€是那么平常的樣子,“若說不方便,即便我們不在這里,你和陸公子回去也是一樣的?!?br/>
茹婉歌看著沈命定,乍的就覺得他只是說得正人君子,實(shí)則這一切就好像他故意的,他希望的?
然而對視中的目光,沈命定竟沒有一點(diǎn)心虛之色,這反倒讓茹婉歌有些驚措的把目光轉(zhuǎn)開,不與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