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欣然問道。
“他叫上官縛命,若不是他,我就不知死哪了!之前也好好的,今早他說出去打獵,回來后就……”羅金福說話聲音都變細(xì)了,明顯是強(qiáng)忍眼淚。
“好了,胖子,讓他好好休息吧!”星虎撿起匕首,剛剛還閃著鋒芒的匕首瞬間黯淡起來,不一會兒竟變成了一塊玉佩,“這是什么?”
“呃?”羅金福安頓好縛命,看到玉佩,說道:“啊,縛命說這是他們家里傳家的東西。不過真奇怪,打獵回來后他竟然將它摘掉了。”
“不是摘掉了,”星虎說,“我剛才親眼看到那把匕首變成了這玉佩?!?br/>
“啊?”羅金福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難道有人將玉佩掉包了?想害縛命?”
“未必?!毙腔⒂衽迦乜`命懷中。
“對了,胖子,你們什么時(shí)候到這的?”欣然問道。
“昨天啊!”羅金福答道。
“昨天?”星虎、欣然異口同聲的問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羅金福一臉茫然。
“那為什么我們整個(gè)基層一個(gè)人都沒見到?”欣然又問道。
“怎么可能?”羅金福望向星虎,星虎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不可能吧?我一路上就已經(jīng)見了不少人了,難道是巧合?”羅金福有些不相信。
“你的意思是老娘我人緣差?”欣然怒視羅金福。
“也不是了!你不還是碰上星虎了嗎!對吧星虎!”羅金福連忙請求支援。
星虎沉默,他覺得羅金福的話對,為什么一路走來,自己就只碰到了欣然一個(gè)人呢?
“喂!星虎!你不夠哥們!”羅金福一面飽受機(jī)關(guān)槍般的拳頭,一面還不忘噴上一句。星虎突然從沉思中醒來,見要出人命了,馬上勸說:“好了,欣姐,扒了他那豬皮,我猜你的拳頭都能磨出泡來!”
“星虎!”羅金福滿帶敵意盯著星虎,星虎連忙比劃著解釋,眼神示意欣然,羅金福最終強(qiáng)忍怒意,漏出那副能把小姑娘嚇哭的笑臉,對欣然說道:“對?。⌒澜?,我臉皮太厚,傷著您的拳頭。”
欣然漸漸消去了怒氣,去照料縛命。羅金福喂縛命喝了點(diǎn)水,眉頭緊皺,問道星虎:“對了,如果你們也去第二層的話能不能和我們組個(gè)隊(duì)?我怕一個(gè)人照顧不了縛命?!?br/>
“行啊,反正在第二層……”星虎好像意識到了什么,慢慢轉(zhuǎn)身對羅金福:“你說什么?等到第二層?”
“啊~”羅金福像老鼠看到貓般。
“這不是第二層嗎?”星虎嘴張得都快把下巴張下來了!
羅金福一摸星虎額頭:“星虎,你不會路癡又犯了吧?這雖離著第二層很近,但這是基層??!”說罷,羅金福指向星虎來時(shí)方向,示意那是第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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