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心的算是郭子旭，他的目的達(dá)到了，算是一炮而紅，從此樹立了校長的威望。他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算是燒起來了，不僅燒起來，不是小火，算是熊熊烈火了。

    沒有誰抱怨這次通訊員培訓(xùn)班，就是不愛寫作的，也非常欣賞這次高水平的講課。著名學(xué)者和教授，免費為大家講課，這個在當(dāng)今很少見。沒有誰會愚蠢到什么都不要的程度。

    姚鳳鳴找到郭子旭說：“郭校長，培訓(xùn)班的課程結(jié)束了，這次培訓(xùn)，超出了期望值，非常開心，感到成功，真是一炮打響、馬到成功了！”

    “你感覺沒錯，我也很高興，按照這里作戰(zhàn)的情況，沒有戰(zhàn)馬，肯定不行，要找到一匹戰(zhàn)馬不是很難，要找到騎馬的將軍就不容易。我看這次第一名的小伙子不錯，可以培養(yǎng)培養(yǎng)。你看怎么樣？”郭子旭說。

    “季柯南？”

    “對，不是他是誰？”

    “我看這小伙子不錯?？梢砸娒嬲?wù)?。”姚鳳鳴說。

    “這個主意不錯，怎么約呢？他可是馮菲菲的人?！惫有裾f。

    “是馮菲菲的屬下，不一定對馮菲菲心服口服。你覺得呢？”姚鳳鳴說。

    “說的是，馮菲菲最近膨脹的厲害。她得罪不少人，沒有什么人緣了。她對外不友好，對上級馬首是瞻，俯首帖耳，對同級不理不睬，相互傾軋，對內(nèi)可想而知。我們就要多看看，和柯南約一下，了解一下，他有什么打算。”郭子旭說。

    “這個我清楚，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員工，我聽說，他的學(xué)歷最高，待遇不咋地。這個可能是一個突破口?！币P鳴說。

    “你最好打聽一下，一般他下班后直接去宿舍，晚餐都是自己解決，有一次，我問了劉小姐，這一點，劉小姐沒有隱瞞，也不用編造，我只是隨便問問，也沒什么同意，很自然的交談，劉小姐也沒什么警惕，那個時候，季柯南還沒有獲獎，也不算出名，劉小姐她們也不會重視，不會引起注意。那個時候，我就留意到了這個小伙子，他經(jīng)常早來晚歸，每天都有電話找他，看樣子比劉小姐還忙。這樣的原始的積累，就是要讓機(jī)構(gòu)的事做不完，某些人卻閑得無聊?！惫有裾f。

    “這個要進(jìn)一步核實，要知道他的真實想法，需要接觸才行，表面上看不出來。和柯南談一談，說不定就有了主意。剛好今天是個機(jī)會。趁熱打鐵。如果過了這陣子，恐怕他都記不得我了?！币P鳴說。

    “對，趁熱打鐵，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要抓緊，趕快去，費用我來承擔(dān)，放心吧！”郭子旭說。

    “不，反正我也要喝茶的，我看柯南還是比較傳統(tǒng)，不知道他喝不喝咖啡，茶，一般都不會拒絕?！币P鳴說。

    “看情況吧，我有時候去劉小姐辦公室，看到那小子還喝咖啡呢，估計不拒絕，可以嘗試，在茶歇的時候，他也喝咖啡條，看樣子，茶和咖啡他都愛喝，沒見過他喝白開水的?！惫有裾f，看樣子，已經(jīng)徹底了解了柯南。

    他在暗中觀察，說不定這一等獎第一名也是他安排的，這是一個秘密，也是神秘的安排。

    得到郭子旭的指令，姚鳳鳴就去安排，她直接去辦公室找劉小姐。

    她輕輕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尹賢仁。

    齊思娜逛街去了，她看到培訓(xùn)結(jié)束，也沒晚餐的安排，就自己去自由活動，逛街吃飯，自己決定接下來的時間，然后再回宿舍刷手機(jī)去傻笑，不過，她對培訓(xùn)已經(jīng)麻木到極點，總是參加各類培訓(xùn)，真的都沒用。

    她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將來要做什么，不知道對什么感興趣，好像都感興趣，好像都沒興趣，想來想去，還是刷手機(jī)最有意思。其他的，都沒興趣，打不起精神來，好像吸煙上癮，喝酒成癮，甚至談戀愛也上癮，就是不結(jié)婚，或者是點贊成習(xí)慣，好評也習(xí)慣，就是不見有差評或者去踩一踩，她好像無為，又好像無畏，總之，最多的還是無聊。

    她不在，尹賢仁開的門，不認(rèn)識，問：“請問你找誰？”

    “我找了柯南先生，請問他在嗎？”姚鳳鳴問。

    “他剛?cè)?，請稍等。您請進(jìn)，坐，來，這里可以坐，請問喝水嗎？”

    “好的，不客氣，剛喝水了，不用了。我等等?！币P鳴說。

    尹賢仁立馬給柯南聯(lián)系，柯南看到信息，吃了一驚，猜測就是姚鳳鳴，不過不敢確定。他想，躲還是不躲，躲不了多長時間，天天在一棟樓里辦公，抬頭不見低頭見，若是想見就跑不了。不想見，不可能。不想見，偏偏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想見的卻見不著。

    柯南決定勇敢面對，不管是啥事，都要充滿勇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硬著頭皮上，蒼天不會欺負(fù)人?？履蠌膸鰜恚苯尤マk公室，還沒到下班時間，萬一劉小姐突然來了，就說不清楚。

    “哎呀，什么風(fēng)把秘書長吹來了？”柯南進(jìn)門就問，簡直是驚呼，其實，尹賢仁已經(jīng)提前告訴了柯南，柯南知道是誰來了。

    “恭喜你！季先生，我是秘書長，你一眼就看出來，也記得，你的獎是頭兒發(fā)的，二等獎是郭校長頒發(fā)的，三等獎就是我頒發(fā)的?！?br/>
    “對對對，記得。你的文章寫得好，要說獎品，我們都不如你，你可以獲得特等獎，我只是小角色?！笨履险f。

    “能借一步說話嗎？”

    “可以?！?br/>
    “附近有一家咖啡館，我們?nèi)ツ抢镎務(wù)勗趺礃?？”秘書長說。

    “沒問題?！笨履宵c頭說道。

    尹賢仁低著頭，眼睛看著鍵盤，在打字，非常謹(jǐn)慎，擔(dān)心打錯，看一眼屏幕再看一下鍵盤，手指頭用的最多的還是食指，其他的，都很少用。不少指頭都閑著，食指累的夠嗆，這個和病入膏肓的單位一樣，能干的累個半死，不干活的閑得。

    他顯然裝作在忙。

    劉小姐在的時候，就忙公家的事，其實也沒什么事，不在的時候，就修復(fù)劇本。要說寫劇本，還沒那個水平，要說修改，還需要修煉，只是修復(fù)，將破損的老本子還原，修復(fù)到通順的地步，可以讓劇本排練和表演。這些工作都是必不可少的。對鄉(xiāng)村劇團(tuán)的發(fā)展很有幫助。

    秘書長只邀請了柯南。也是咖啡館，尹賢仁對咖啡不是很感興趣，覺得喝咖啡是洋人的習(xí)慣，是中國人就喝茶，不搞那一套。不過因為咖啡條比茶貴一些，在開會期間，他還是猛喝咖啡的，因為這個不吃虧。美其名曰是怕瞌睡，不是純咖啡，驅(qū)除瞌睡蟲的效果就一般，不知道是咖啡不驅(qū)蟲還是驅(qū)蟲，總之，他是喝了不少。平時沒有咖啡喝，也舍不得買，就不是真的愛喝咖啡，而是喜歡欺騙。

    柯南覺得心安理得。尹賢仁喝咖啡是假喝，喝的是便宜，如果讓自己買，還是首選綠茶。其他的茶，他也喝不慣，如果有人免費送，來者不拒。這是禮尚往來，君子之交，不是淡如水，是禮在前頭開路，接下來才順理成章。

    秘書長客氣地和尹賢仁打了招呼，說要告辭。柯南對尹賢仁說：“如果劉小姐沒來，你走的時候，請關(guān)好門窗，關(guān)閉所有電源，謝謝！”

    “一定，別客氣?！币t仁說。

    這個房間的鑰匙，沒有給尹賢仁，只是給了宿舍的鑰匙，也可能給了，尹賢仁弄丟了。如果是別人弄丟了鑰匙，柯南相信，尹賢仁一般十分謹(jǐn)慎，絕對不會弄丟鑰匙，這個他有十分的把握。對這個認(rèn)知，柯南是認(rèn)真的，十有八九是劉小姐沒打算給他，免得他的權(quán)力過大，肆意而為。

    二人到了附近一家咖啡館，這家?guī)в斜就撂厣目Х瑞^，里面竟然有茶，還有點心，類似于麥當(dāng)勞或者肯德基，就像是麥當(dāng)勞里有咖啡，肯德基店里也有一樣，只是在那些店里沒有茶，弄不清楚這里是茶館還是咖啡館?？赡芟肓糇〔杩瓦€有咖啡客，只要來，都是客，來了，就留住，想盡一切辦法。

    二人坐定，有服務(wù)員過來，拿來菜單，姚鳳鳴讓柯南點，柯南謙讓，就讓秘書長來點，秘書長不客氣，清楚知道柯南是喜歡咖啡的。店里彌漫著咖啡的香味，還有茶的清香，混雜的味道，能滿足不同需要的顧客的要求，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

    還是咖啡好。

    喝著覺得苦，別人聞著香，這樣也是做貢獻(xiàn)。

    大落地玻璃外行人如織，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看樣子在尋找什么，也在失去什么。這些人大概都在忙著耗費生命。

    沒有誰會在意誰，和自己無關(guān)，無事早歸。

    “季先生，你的文章咋寫這么好？！”姚鳳鳴問，她接過咖啡，加了點糖，用湯匙輕輕攪動，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這個功夫十分了得。

    柯南喝咖啡從不加糖，也不加奶，就是純的，如果加了咖啡伴侶，可能覺得絲滑，但沒有了純正的口感，只得作罷。

    “秘書長過獎。我寫的都沒章法，寫作，對我來說，隨便寫，不拘泥，不想讓自己落入窠臼，就像寫字，不想在格子里老老實實呆著，總想飛?！笨履险f。

    “呵呵，文如其人，怪不得季先生的文章如行云流水，非常順暢，讀起來讓人感到暢快淋漓，非常舒服。敢情你在寫作的時候，就是天馬行空的狀態(tài)，從不想別的，就是想寫作，想到哪里就寫到哪里，沒有一些顧慮?！币P鳴說。

    “秘書長過獎，我還差得遠(yuǎn)，真正會寫文章的還是秘書長，我只是不入流的小作者，完成作業(yè)就行，如果做到精致，還要付出很大的努力?！笨履险f。

    “自然就好，你太謙虛，很有前途，該寫什么就寫什么，不用在意別人的評價，如果有可能就關(guān)閉評論區(qū)。你寫的東西，有人叫好，有人就會批評，總有人不愿意看到你成功，你要知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林子大了，啥鳥都有。如果你一直顧及別人的評論，你啥都干不了?！币P鳴說。

    “我知道了，我很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不會在意別人說啥，羊羔好吃，眾口難調(diào)，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對你表示滿意?！笨履险f。

    “對，季先生有悟性，話不用說太透，都已經(jīng)全部明白過來，真的很了不起。我的所有學(xué)生當(dāng)中，都沒有像季先生這樣的。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才華的人?！币P鳴說。

    “哦，我知道這是客氣話，我很清楚我有多重，幾斤幾兩，我很明白，謝謝秘書長的鼓勵，如果需要幫助，就不要客氣，但說無妨，我一定竭盡全力進(jìn)行幫助，渡過難關(guān)，最后到達(dá)勝利的頂點?！笨履险f。

    “季先生，你在你們機(jī)構(gòu)怎么樣？做事做的開心嗎？”姚鳳鳴問。

    “這個，這個，不說可以嗎？”

    “可以?！?br/>
    姚鳳鳴秒懂。

    她讀過很多書，知道柯南心里的話，只要一開口就能懂。他是真的不愿意說。

    不愿意說的意思，就是肯定有不開心的地方，如果開心，從臉上就可以看出來，也是愿意分享的，遇到好事，一般都愿意說出來，遇到壞事，都要藏著掖著，不會讓外人知道，只有這樣，才能保全名聲。

    大概不少人都多少在捍衛(wèi)著自己的名聲。沒有名聲，就不是完整的人，起碼人格不夠健全，需要及時修補完善才行。

    外面的人，基本上都帶著愁容，看不出多么開心，咖啡館里的人看起來也很憂郁，不知道真正的開心的人在哪里，好像所有人都失去了喜樂，除了嬰兒或者兒童，大概還不知道艱難的人間，不少人正在掙扎，也有不少人正在沉睡。

    “秘書長，我知道我的級別不夠，但你不計較，愿意屈尊請我喝咖啡，謝謝，同時，也謝謝你關(guān)心我的工作。你也看到了，我在辦公室里只是一塊電腦桌的地方，比筆記本電腦大不了的多少，在空天室內(nèi)掛機(jī)下面，旁邊是中規(guī)中矩的辦公桌，您也看清楚了，我在其中的地位?！笨履险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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