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蘇子煙的衣裳褪到背部的時候,一個手模樣的烏青印記還在。
云桃有些意外,目光不經(jīng)意地瞟向了君言,迅速收回。
君言的眼眸深了深,開不出別樣的情緒。
云桃拿起一只匕首,對著蘇子煙后背的一條血管刺去,鮮血直流而出。
她見著傷口不夠大,抬起頭又添加了幾刀,血流的更快了。
君言在一旁看著確是心里一緊,周圍寒氣逼人。
云桃也感受到了,拿著匕首的手緊了緊,對著君言保證道,“殿下大可放心,此傷口恢復(fù)會極快,不會危及王妃的生命危險!”
君言沉聲道:“最好是如此!”
門外明月來回走動的步伐越來越急,高厚看著都覺得累,“姑娘啊,別那么慌張嘛,血腥味都傳出來了,蠱毒應(yīng)該解得差不多了!”
明月沒有理會,步伐更急了,眉頭緊鎖著。
高厚見著勸沒用,嘆了口氣,要是他都得累死了。
屋內(nèi)的血腥味充斥著人們的鼻腔,漸漸地,一只黑色蟲狀的東西流了出來……
云桃見著這白白胖胖的蠱蟲,深吸了一口氣……
太子妃剛剛暈倒前的那一句話,是對身為兇手的她說的。
她們互不相識,早上自己還將有些反的藥給太子妃……
她何德何能啊……
她把蟲放進(jìn)一個小葫蘆盅里,合上后給蘇子煙把傷口上藥,把蘇子煙的衣裳穿好。
一些事情完畢后,她跪下對君言磕頭認(rèn)罪,“云桃認(rèn)錯!”
君言沒有說話,說了句,“去把王妃的藥方寫出,交給高厚審查后煎好,現(xiàn)在給我出去,你的罪等王妃醒來再議?!?br/>
云桃點了點頭,踏出了臥房。
明月見著藍(lán)色的身影出現(xiàn),連忙上前環(huán)住那個人,向著她左看看右看看,問道:“妹妹,怎么樣?”
云桃把手搭在明月手上,讓她放心。
怕明月不相信,她還笑著說:“太子殿下叫我去寫藥方,等一下寫好給高御醫(yī)看……”
最后一句她沒有說出來,她知曉明月的性子,怕明月一沖動做些個糊涂事。
明月見著也松了口氣,“還好,桃兒,太子妃娘娘說好為我們撐腰的,有什么事兒,我們好好交代好不好?”
云桃點了點頭,驀然笑道:“好了,不想了,桃兒去寫藥方了,還要讓太子妃娘娘為我們撐腰呢!”
明月點了點頭,看著她離開,自己緊緊握住雙手。
這三更半夜的,還大冬天的,這讓高厚不得不哆嗦幾下子。
“吱呀”,木質(zhì)的門被推開,一白色身影躍然紙上,臉色卻是帶著肅殺之氣。
明月一直都在雅言閣里沒有離開,見著君言來了,跪下就道:“明月參見太子殿下,明月向太子殿下請罪!”
云桃那丫頭,她當(dāng)真看不出?說到底也是從小到大在一起的姐妹,要不是因為她……也不會這樣的。
君言神色自若,沒有說什么,眸內(nèi)卻又有一絲不易令人發(fā)現(xiàn)的怒氣,“太子妃豈是你們的玩物?成群結(jié)隊的陷害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