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漠然,這是……!”發(fā)現自己突然闖進了安全區(qū),肖峰清醒后跑到笑漠然跟前指著手中的腰牌問道。
“你先別問了,來的正好,快跟我一起將腰牌遞給他們,有了腰牌他們就可以透過安全區(qū)屏障對屏障之外的獸族發(fā)動攻擊?!?br/>
笑漠然被肖峰打斷之后一拍腦袋,他也是被急傻了,一個人發(fā)怎么可能發(fā)的過來呢,多人一起發(fā)豈不更快。
現在時間可就是生命,時間就是法則之力,越快布好防線越能節(jié)省更多的法則之力。
隨后笑漠然將肖峰帶到自己剛剛藏身的地方,三千余腰牌堆積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小山。
“漠然,你們兩個在那干什么,怎么不去幫忙躲在這干什么?”三叔公一手持長劍,噌噌噌的領著徐娘一群人來到笑漠然跟前。
“你們來的正好,快幫忙把這些腰牌發(fā)給他們?!?br/>
“你……哪弄來這么多腰牌,你不是說沒有了嗎?”徐娘瞪大了眼睛看著堆在一起的腰牌,開始她還以為是座小土包呢。
“你別問這么多了,我知道你以前是問我有多余的腰牌是想將他們慢慢放進來對不對?現在情況緊急,這不是準備讓他們進來了嗎,快點一起幫忙,在不快點人都要死絕了!”
“哼!”徐娘撇了撇嘴,現在也不是發(fā)小脾氣的時候,一甩臉拿起地上的腰牌就跑去送給屏障外的士兵們。
“快快快,你們動作快點,都上去幫忙?!毙の鋸暮竺孚s了前來,帶著一幫子小家伙居然也湊了來。
“哎我說武叔,你這傷剛好,怎么不去留在山莊看著他們,你這不是給我添亂嘛!”
一見這幫小家伙就笑漠然頭疼,天天院長叔叔長院長叔叔短的,讓其煩不勝煩,最后實在沒辦法,將肖武給搬了出來才脫身。
笑漠然剛滿二十,自己都還沒成熟呢,就算他在天資絕世,也不可能離譜到帶孩子都能無師自通。
隨著后面敢來的人幫忙,最后分發(fā)出去的腰牌多達兩千七百余塊。
剩下的笑漠然都讓徐娘收起來了,算是滿足她想要腰牌的愿望。
“所有人聽著,在帶上腰牌之后你們應該都能看到一面無色透明的屏障,只要你們不踏出屏障,外面的變異獸是無法攻擊到你們的?!?br/>
笑漠然看著進入安全區(qū)后就倒地休息,心肝那叫一個疼啊。
“不過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這道屏障支撐不了多久,手中有長兵器的原地休息,沒有的,全都跟徐娘一起去山莊武器庫里面去取長型兵器,我們必須將攻擊安全屏障的變異獸擊殺,這樣我們才有活下去的可能,徐娘你帶人去打開武器倉庫,武叔麻煩你帶人引導他們,讓他們去領取兵器?!?br/>
笑漠然知道,這從學院外圍能活到現在的都是精英,他們一定能理解他們現在處境如何。
肖峰帶來的族人都只剩下百余人,可想而知剛剛半小時不到的戰(zhàn)斗有多慘烈。
“兄弟們都起來,漠然院長說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既然如此,那咱們誓死也要守住這道屏障,都跟我走,跟黃某一起去取武器去。”原黑甲軍統(tǒng)領黃曉高聲喊道。
“黃統(tǒng)領說得對,是條漢子的別休息,拿到武器后殺了這幫狗娘養(yǎng)的。”
“對,一起去取武器,殺了這幫狗娘養(yǎng)的。”
隨著黃曉帶頭,本就殺紅了眼的士兵們快速朝著山上沖去。
現在的他們,一個個恨不能殺光外面所有的變異獸,為自己的袍澤報仇雪恨。
等黃曉帶著士兵們下來也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隨后在黃曉的指揮和帶領下,三千余人在安全屏障內鋪開,在無傷的情況下開啟瘋狂殺戮模式。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太陽開始慢慢落下山來。
此時的屏障外堆滿了變異獸的尸體。
知道太陽徹底隱匿,那些瘋狂嗜血的變異獸這才慢慢撤退,直至學院城墻十米以外。
叮,叮當!
砰砰砰!!
“哎呀我去,這條老命是終于保住了!”
變異獸一退走所有參與防守的一個個將原本看的比性命還重要的武器丟在一遍,直躺躺的倒在地上,放肆的呼吸著。
三叔公更是毫無形象的帶頭倒地躺下休息。
不一會,現場一陣陣的呼嚕聲響起。
半個小時后,小虎子帶著幾十個小家伙們上前查看。
“噓,別……出……聲!”然后對著圍過來的小家伙們揮手,慢慢撤離現場。
“叔叔阿姨們都睡著了,太陽落山了,我看他們今天應該是醒不來了,現在輪到我們做事了,都跟我上山,去找被子和其他能蓋的東西,都給叔叔阿姨們送過來蓋上,不過記住,千萬別吵到他們了?!?br/>
小家伙們聽后齊齊點頭,然后慢慢的朝著山上退去,等離開一段距離后,一窩蜂的朝山莊內跑去。
……
第二天早上!
“呃,嘶!”笑漠然用力的甩了甩頭,本想坐起來用手拍一拍發(fā)脹發(fā)疼的腦袋,可沒想剛一動,渾身傳來比腦袋還疼的酸痛。
那種滋味,酸、麻、脹、痛,渾身跟散架了似得,變天不得勁。
“啊呀!去他奶奶,這酸爽!”
“我去,這滋味爽!”
“哈哈,哈哈哈,活著,我居然還活著?!?br/>
“兄弟們,我們活下來了,活下來了!哈哈,哈……!”
隨著笑漠然蘇醒,其他一起奮戰(zhàn)的士兵們,肖氏族人,都跟著醒了過來。
最開始一個個還在為自己活著興奮,嚎啕大叫,大笑。
可黃曉高聲喊了一句兄弟們我們活下來了,言語中為自己活下而高興,卻帶著一股濃濃的哀傷之感。
最后黃曉哈哈笑了兩聲,笑著笑著居然嚎啕大哭起來。
這黃曉一哭,其他的士兵們也同樣受其影響。
既有為自己活下來喜極而泣的感動,也有為自己戰(zhàn)友慘死而悲傷。
一萬多人,活下來不到三千。
半個小時不到,七千多名原本有說有笑的生命。
大好男兒,戰(zhàn)士,軍人,就這樣,慘死在變異獸的利爪之下。
死法之凄慘,連五馬分尸都沒法相比。
“誒,我這身上的被子是誰蓋的?”舒緩了一下情緒,黃曉發(fā)現身上突然多出了一床被子,怪異的看了一眼周圍說道?!澳銈円灿?!”
聽黃曉這么一說,其他人紛紛發(fā)現自己身上或多或少的多了一件遮蓋的東西,或被子,或衣物。
一時間大家都被這件怪事給吸引了,現場悲傷的情緒因為這個變化反而淡了不少。
笑漠然雖然也為那些戰(zhàn)士與肖氏族人慘死而悲傷,卻比黃曉先一步發(fā)現身上多了一床被子。
等他抬頭看向山莊,看到一群小家伙在肖虎的帶領下抬著一鍋鍋熱氣騰騰的米粥,微微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