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fā)?。俊?br/>
轟!
被這個王炸搞懵逼的王遠(yuǎn),愣在原地,茶杯摔到地上,險些一口被嗆死!
如同木偶,腦袋一僵一僵地轉(zhuǎn)動,看向了大門。
目光看向了地面,看向了柱子,最后看向了那個挺拔如松的身影!
“噗!”
王遠(yuǎn)表示,自己遭受了一萬點精神打擊!
項羽!
他就這樣站在門口,穿著囚衣,渾身都是血跡,赤足踏著石磚,冷冷看著王遠(yuǎn)。
雙眸重瞳,和昨晚那個恍若兇神降臨的魔王,一模一樣!
“王遠(yuǎn),我們又見面了?!?br/>
項羽看著王遠(yuǎn),看著這個錯愕萬分,似乎把所有心思都寫在的少年,語氣低迷,心神無比的沉重。
甚至是.......
害怕!
但凡這個少年有一點的凝重和微笑,他都不會如此毛骨悚然!
難不成,自己做出這個選擇,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越想,項羽心中就越是迷茫。
其實他本來是想要自殺,向項梁以死謝罪。
但不甘就此毫無尊嚴(yán)的死去,而且也不愿意就這樣看著張良以“勸說”之名,引狼入室,所以才會筆行險棋。
想要用軍棋推演,來給自己一個了斷。
本來,他就是賭王遠(yuǎn)一個出乎意料,以及暴君身為天下之主的威信
這樣一死,他無愧于項梁,也無愧于諸夏,只有愧于楚國。
可如果這一切,都不過是王遠(yuǎn)的一場算計。
那他做的所有,又有什么意義?
軍旗推演還沒有開始,他就迷失了自我。
而另一邊,看著這位“赫赫威名”的西楚霸王沉默不語,更是嚇到兩根腿小肚都在抽搐!
【我※你個親娘的!】
【羽哥,你這是拿錯劇本了嗎?確定沒有跑錯片場?】
王遠(yuǎn)雙手捂著嘴,差點氣到吐血!
“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已經(jīng)來了!”
兩人稍微對了一句話,就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項羽是緊張,而王遠(yuǎn)則是崩潰!
【你擱這給我擱這呢?】
【明明都撒丫子跑路了,還滾回來干什么?。 ?br/>
【難不成你有系統(tǒng),要來回打卡簽到嗎?】
想到傷心處,王遠(yuǎn)更加覺得自己委屈了,雙眸忍不住閃爍著淚光。
這特么的,都算是啥???
自己槍也挨了,牙也掉了,從始至終都沒有透露任何的秘密。
【這要我拿什么來拯救你?】
【合著老子給你打了那么多的掩護,全都白打了?】
有一說一,確實!
沒有你這個家伙的掩護,朕連項梁,項羽是誰都不知道。
更別提巨鹿之戰(zhàn)這些未來之事了。
嬴政悠悠坐在一旁,一時看著崩潰的陰陽人,一時看著已經(jīng)雙拳緊握的項羽。
悠悠喝著茶水,心中愉快無比。
不管什么時候,看見這個陰陽人崩潰,就是真的痛快!
如果說,之前不知道王遠(yuǎn)的身份,嬴政還會在意一些表面上帝皇禮儀。
那么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完全不想去思考那些沒用的玩意。
管你是不是仙,老子坑兒子,不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嗎?
尤其是這個逆賊,還天天怒罵自己。
理直氣壯!
嬴政越想越是心安理得,毫無負(fù)擔(dān)。
“咳咳咳!”
“好了,你們現(xiàn)在開始軍旗推演吧?!?br/>
放下茶杯,重新站起,略微咳嗽了兩聲。
隨即揮手,命令兩位玄鳥衛(wèi)上前,拉著兩人來到軍棋推演的沙盤之上。
項羽神色凝重,每一步都在積累氣勢。
王遠(yuǎn)腦海完全空白化,懵逼無比。
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沒有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不必逢場作戲,拿出你的真實面目吧!”
兩人各自就位,隔著沙盤。
項羽死死看著王遠(yuǎn),眼中的殺機空前凝聚,沒有一絲的松懈!
雖然只是軍棋推演,但其實這種對決和真實的戰(zhàn)場都沒有什么兩樣。
基本上所有軍棋推演的高手,都是一等一的戰(zhàn)術(shù)大師,天生將才!
軍棋推演傳承了數(shù)百年,唯一出現(xiàn)的例外,就只有抗壓背鍋俠趙括而已。
“王遠(yuǎn)!這一場對局無論最終的結(jié)果如何,我都要葬身與此!”
說話間,項羽一直死死盯著王遠(yuǎn),盯著這個給自己帶來無數(shù)陰影的少年。
“所以請你,不要有所保留?!?br/>
王遠(yuǎn):“........”
“項羽,能否冒昧請問一下,你親媽貴姓?”
【我的表情,我的情緒還不夠明顯嗎?】
【難不成非要我拿毛筆在自己的臉上想,寫上崩潰嗎?】
“呵呵!”
項羽冷笑,神色沒有一絲的動搖:“王遠(yuǎn),你別想再用語言干擾我!”
王遠(yuǎn):“.......”
【牛逼!】
【我沒有文化,我只會說牛逼!】
“哈哈哈!”
嬴政忍不住發(fā)笑,每一次聽到王遠(yuǎn)的吐槽,都是如此的輕松愉快。
“好了,你們做好準(zhǔn)備吧!”
“只要等人齊了,就可以開始了?!?br/>
【不是吧?居然還有人?】
聞言,王遠(yuǎn)微微抽氣。
一個項羽在,已經(jīng)夠他受的了,再來一個豈不是要裂開?
【又是那個挨千刀玩意?不會是李斯吧?】
【所以,我又被這個死忠臣給算計了?】
忠臣就忠臣,加個死是什么意思?
嬴政微微翻著白眼,不過也沒有替李斯生氣的心思。
沒有必要~
說罷,就看向了門外,雙手后背,悠悠等待,絲毫不著急。
因為沒想到受到“美女”刺激的陰陽人,會如此的積極和迅速。
所以嬴政下令使來的觀禮之人,現(xiàn)在還沒有來到。
不過好在,并沒有拖延太多的時間。
祖龍話落僅僅只是數(shù)十息,一名年將近七十的蒼發(fā)老者就出現(xiàn)在門外,就在侍從的攙扶下,慢慢來到殿內(nèi)。
“臣王翦,拜見陛下!”
“受陛下之力,前來觀禮?!?br/>
老者行禮,雖然走路都有些不問,但語氣卻始終平靜萬分,動作一絲不茍,一言可定天下兵戈!
而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話語一落,除了嬴政之外,殿內(nèi)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仿佛身在血肉模糊的戰(zhàn)場,周圍全是冰冷的尸體!
死亡.......
近在咫尺!
【武成侯王翦?】
【臥槽!為什么他會來這里?】
王遠(yuǎn)害怕戰(zhàn)栗,向來沒心沒肺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活著的戰(zhàn)爭!
這位大秦的軍神,除了最先的滅亡韓國沒有參與外,其他五國,要么為他帶兵所滅,要么為其子通武侯王賁攻克而亡!
更是與白起、李牧、廉頗,更是并稱“戰(zhàn)國四大名將”。
王氏一族,在秦國,就是定海神針一般的恐怖存在!
一門雙侯!
【為什么我下個棋贏妹子,對手會是項羽,觀戰(zhàn)的人會是王翦?】
【這都是什么鬼玩意?】
王遠(yuǎn)實在是忍不住,淚水朦朧。
如果不是因為實在打不過,他真的很想直接拎著嬴政怒罵。
【政哥,你敢不敢再過分一點?】
【這樣做,除了能夠把我嚇?biāo)?,還有什么用處?】
這樣還不夠嗎......呸!
當(dāng)然是想要為你的未來,好好鋪路??!
嬴政笑而不語,看向了王翦,讓人攙扶其坐在沙盤之前。
“愛卿,你好好看看這一場對局?!?br/>
王翦沒有拒絕,也沒有詢問,唯有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迷茫。
這位大秦武成侯看著王遠(yuǎn),看著項羽,有點不明白為什么陛下如此重視兩人?
似是察覺王翦的困惑,嬴政上前,笑著道:
“朕保證,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哦?”
聞言,一直不怎么說話的王翦,露出好奇和慎重。
“既然如此,那就讓臣好好看著?!?br/>
“真是諷刺!”
項羽看著這位親手埋葬了楚國的兇手,眼中閃過一絲兇煞,但隨即又變成了深深的落寞。
現(xiàn)在的他,不過是一個待死之人,又有什么資格嘲諷武成侯?
王遠(yuǎn)倒是沒有想太多,或者說,他已經(jīng)徹底放棄治療了。
【愛咋咋地吧,這個世界還不如毀滅算了!】
念及,雙眼一閉,失去夢想。
那么快就想要咸魚了?
嬴政無奈搖頭,看來想要完成目標(biāo),還要走很長的路。
不過這種感覺也不錯,最起碼能夠看得到希望。
或者說,就算是王遠(yuǎn)現(xiàn)在這個模樣,也能讓他十分滿意了。
王遠(yuǎn),就讓你看看,為父給你送的第一份大禮!
念頭收回,嬴政最后看了兩人一眼,然后揮手,讓早就準(zhǔn)備好的玄鳥衛(wèi)下令。
“先決條件!”
“項羽!領(lǐng)兵五十萬!兵駐平原!”
王遠(yuǎn):“???”
【等等,這個數(shù)字,怎么感覺.......】
“王遠(yuǎn)!領(lǐng)兵三萬!兵駐河邊!”
【不不不!幻覺!一定是幻覺!】
“戰(zhàn)場所在地........
——巨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