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顏真卿《祭侄文稿》順利回到祖國的懷抱。
因為東西是臺灣故宮博物院弄丟的,故宮博物院得到東西后拒絕歸還。
因為背著一個“勾結(jié)霓虹,販賣國家文物”的罪名,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他們只能認栽。
國安局再立新功。
姜明心拿到了有史以來最高的獎金。
杜成也因為參與這次的行動,受到了深刻的觸動,心境發(fā)生了變化。
深思熟慮之后,決定退出海南島房地產(chǎn)的工程,服從杜老爺子的安排,進入國土資源部工作。
孔心棠對此喜聞樂見,打電話好好鼓勵了他一番。
杜成驚喜過望,身體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干勁。
轉(zhuǎn)眼,90年的春節(jié)到了。
邢昊東和姜明心在四合院過年,里里外外張燈結(jié)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正在籌備婚事。
邢毅帶著林悠和妞妞過來住了兩天,周圍布滿了暗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周奎偷摸著過來踩過一回點,只是遠遠看著,他就明白短時間內(nèi)是報不了仇了。
姜明心和邢昊東的警惕心太高,家人又都有保鏢護著,他實在沒機會下手。
無奈之下,只能先回離城再做打算。
周奎買好車票,一路上居然連一個注意到他的人都沒有。
他覺得異常憤怒。
作為神都曾經(jīng)的傳奇人物,難道這么快就被人們遺忘了嗎?
周奎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大肆宣揚。
他用小弟孝敬自己的錢買了煙酒、吃的,偷偷在離城一戶農(nóng)家過了年,然后才回到了他的秘密基地。
一下去,墓內(nèi)陰森的環(huán)境便讓他狠狠打了個激靈。
周奎把值錢的文物重新清點了一遍,裝進編織袋,打算坐火車去深圳賣掉。
甭管多少錢,先賺上一筆再說。
那里的黑勢力多,對方一定對他的經(jīng)歷感興趣,只要他順利加入某個團伙,以后遲早能夠卷土重來,沒必要一直在這里耗著。
想清楚這點后,周奎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希望。
他拽了拽自己拴在樹上的繩索,背著編織袋一步步地往上爬。
雖然狼狽了點,但身手還是好的。
把編織袋扔到盜洞上方,他輕車熟路地爬出洞外。
哪知道剛站起身,就看到了十幾把77式手槍整齊劃一地對著自己。
白定先帶領(lǐng)離城縣公安已經(jīng)在姜家屯潛伏好幾天了,自從昨晚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待他下墓后,就一直守到現(xiàn)在。
“周奎,你沒有想到吧!”
抓住周奎,可算是大功一件,白定先哪能放過這個機會。
就算夜里凍得渾身發(fā)抖,也不肯讓政委帶隊。
周奎舉起雙手,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你們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躲在這里的?肯定不是你……邢昊東還是姜明心?”
他沒想到,警方也學(xué)會了守株待兔。
這么有耐心的行動,必然不會是白定先的主意。
白定先不悅地豎起眉頭,“這就叫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周奎,你該記住,抓住你的人是我!”
自從把藺若溪趕出家門,他總感覺大院里的人在背地里嘲笑他。
近一年鉚足了勁頭想要立功,卻總是無法成功。
政委說他好大喜功,向市局領(lǐng)導(dǎo)私下里反應(yīng)了好幾次,就是想要扳倒他,這下好了,他終于把握住了翻身的機會!
他親自給周奎戴上手銬,押送他前往拘留所。
市局得到消息,轉(zhuǎn)告給邢昊東,姜明心也就知道了。
躺在溫暖的被窩里,姜明心舒服地靠在邢昊東肩頭啃著凍梨,時不時還湊過去,給他啃一口。
“周奎落網(wǎng),總算是卻了我一樁心病。誰能想到他這些日子一直躲在姜家屯古墓里呢?有這份毅力,干什么不好,非要違法犯罪。”
邢昊東贊同道:“是啊,但無非就是不勞而獲,利欲熏心罷了。那些盜墓賊以后再想報復(fù)我們,也得掂量掂量他的下場?!?br/>
他順勢低頭,輕啄她擦下巴上的梨汁,“所以今晚咱倆能睡個好覺了?!?br/>
說完,目光幽幽地凝視著她。
自從開了葷,他就很難再忍得住了。
姜明心也有些心猿意馬,“可我的凍梨還沒吃完呢……唔……你別鬧,等會兒……我的衣服……”
野狼叼走了油光水滑的小狐貍。
嗷嗚嗷嗚地叫了一晚上。
……
轉(zhuǎn)眼已是春天,草長鶯飛,氣候回暖。
周奎被執(zhí)行死刑,再不能為禍人間。
邢昊東回到緝私局繼續(xù)工作,有時為了抓捕間諜,還得天南地北地到處跑,能回京市看她的時間越來越少。
實在沒辦法,換成姜明心抽時間去看他。
深市、海市、冰城、江城,她都轉(zhuǎn)了一圈,就當(dāng)是旅游了。
兩人雖然聚少離多,但每次都是小別勝新婚,如膠似漆,蜜里調(diào)油。
江斌和江柔都羨慕得不得了。
話說上次江柔說好了要給姜明心謝禮的,但她作為記者總是忙得腳不沾地,前些日子才履行承諾,把謝禮送到了四合院。
那是一套古幣,江柔從自個兒爺爺那兒好不容易討來的。
姜明心本來沒當(dāng)回事,結(jié)果拿出來一看,驚呆了。
這幾枚古幣可了不得,是大名品天啟通寶,背面鑄造有三個字“密十一兩”,即便是放在九十年代初,價格也非??捎^,每個可達三千元!
江柔真夠意思,這玩意再多留幾年,價格還能翻番。
再加上姜明心之前從孔二夫人那兒得著的古玩,自己去西安撿漏得著的幾件大開門,如今的四合院的絕對稱得上是個寶庫。
不過就算這樣,姜明心還不滿足。
她得把握住機會,在京市多買幾套房。
比如他們現(xiàn)在住的四合院,左右毗鄰的院子,她就打算全盤下來。
對此,邢昊東沒有任何意見。
對于高高的樓房他也并不是很喜歡,要說住得舒服自在,還得是四合院。
“既然你想買,我先找人幫你打聽,你不要自己去談?!?br/>
姜明心知道他人脈廣,便安心等著。
沒過幾天,邢昊東就給她傳來好消息,說是隔壁左右的人家都愿意出手,價錢嘛,兩套院子籠統(tǒng)得七萬。
邢昊東覺得貴了點,姜明心卻覺得太值了!
93年京市房改,四合院的價格會上漲,現(xiàn)在買顯然是最劃算的。
而且他倆現(xiàn)在的存款也夠,當(dāng)即拍板,把房子買了下來。
等到房本到手,姜明心就著手把這兩套院子改造成酒店。
這年頭民宿的概念還沒出來,但她這兩間酒店就是按照民宿的模式來做的,堂屋是公共活動區(qū)和餐廳,廂房和耳房就改造為套房。
裝潢風(fēng)格力求在中國風(fēng)的基礎(chǔ)上,精致簡約,一處專門招待國外游客,一處專門招待國內(nèi)游客,彼此互不干擾。
但這是一個大工程,怕是要到年底才能完工,明年才能開張。
因此,姜明心還得多賺錢,手里有活錢,她才能把自己的這些想法都給實現(xiàn)了。
遠在離城的藺若溪消息滯后,快臨產(chǎn)時才聽說周奎已經(jīng)死了,而姜明心又立了大功。
反觀她因為受到排擠失去了工作,在家里每天被婆婆欺負,顧凌峰還整天不著家,一時嫉妒難忍,竟是見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