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她能整垮你的整個家族,還會怕你?”
他背對著他,安韻看不清楚他的臉色,可通過他不屑的語氣,她都能想象得到,說這話時,他臉上是何其的輕蔑。
安韻感覺到了難堪,她氣憤的上了車。
“怎樣?他說什么了?”安伽問道。
“他不肯原諒我,也不肯收手?!卑岔崘瀽灥恼f道。
“你沒跟他道歉嗎?誠心一點?!?br/>
“我就差給他跪下了,你還要我怎么誠心?”安韻說道,“公司沒了就沒了,我們還可以重頭再來,難道我還比不上一家破公司嗎?”
“安韻,你已經(jīng)長大了,不是小女孩了,我希望你以大局為重,不要總是兒女情長,因小失大?!卑操ひ仓亓苏Z氣。
“明明是你們沒本事,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還把所有過錯都怪到我的頭上?!卑岔嵈蟀l(fā)脾氣。
她在唐云謙那里吃了虧,他不安慰她就算了,還責(zé)怪她。
“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了,我根本就沒有錢重要是不是?”安韻開始大吵大鬧。
安伽這段時間,心力憔悴,他不指望安韻幫多大的忙,就希望她不要再添亂。
沒想到這點小要求她都做不到,當(dāng)即也火了,“下車,沒求得原諒時,不要回來。”
安韻不可思議的看著安伽,“哥,你趕我?”
“是啊,沒聽清楚嗎?需要我再重復(fù)一遍?”
“不用了,走就走,誰稀罕?!卑岔嵿氐囊宦暣蜷_車門,走下車。
安伽一踩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混蛋?!卑岔嵜撓滦?,狠狠的朝車子砸過去,卻只砸到一團空氣。
她垂頭喪氣的蹲下來,屋子里的唐云謙,冷眼看著這一幕,無動于衷。
安韻轉(zhuǎn)過身,靜靜的瞅著他,唐云謙干脆把木門給關(guān)上,擋住她的視線。
“全都是混蛋?!卑岔崥饧t了眼。
小公主何時受到過這種待遇?氣得她狠狠的錘了錘地面。
最后她沒辦法,跑過去,把自己的鞋子撿了起來,穿好,打了輛車,直奔安夏娛樂。
“請問你有預(yù)約嗎?”前臺盡職盡責(zé)的問。
“沒有,你把我的名字報上去,她肯定會見我的?!卑岔嵳f得很肯定。
“對不起,沒有預(yù)約,不能見?!鼻芭_微笑著說道。
“我又沒說見,你就幫我通報一下,她肯定見的。”安韻雙手合十,“拜托拜托?!?br/>
“對不起,無能為力?!?br/>
夏向暖那么忙,要見她的人那么多,她不可能來一個人就打個電話問問的。
“我告訴你,我是她的朋友,你這么對我,不怕被開除嗎?”安韻敲桌子。
“那女士你親自打電話給夏總好了,只要上面有指令,我肯定會放您上去?!鼻芭_微笑從容的回答。
安韻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我手機丟了,記不住她的電話號碼,你就讓我上去?!?br/>
“抱歉?!鼻芭_不厭其煩的重復(fù)這句話。
在安韻一籌莫展的時候,鐘星從外面進來。
她腳步匆匆,手上拿著幾份文件,腳踩五厘米的高跟鞋,健步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