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煙,你怎么了!”文輔急吼一聲,一個凌云渡,沖上前去,然而,眼看羅煙就在眼前,觸手可及時,遠處的白臉面具人身形一虛,剎那間便擋在了羅煙與文輔之間。
“???”文輔剛要出手,面具人一掌向前拍去,無形的掌印穿過虛空,打在了文輔的胸前。
文輔閃躲不及,被這一掌擊出了數(shù)米之遠,他嘴角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文輔正當痛苦之時,血余卻哈哈大笑起來:“怎么樣,我早便勸你投降了,現(xiàn)在吃了苦頭了吧!瞧瞧,這張俊俏的小臉都染上血污了呢!嘖嘖!真叫人心疼?。 闭f道后來血余裝作了一副可憐文輔的樣子。
文輔眉頭緊鎖,自責的看了眼抓在白臉面具人手中的虛弱不堪的羅煙,微微回頭大喊一聲:“少在那假慈悲,我王文輔只要能活下去,早晚有一天,讓你們血債血償!”
“好一個血債血償!白面,動手!”血余冷哼一聲,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一揮衣袖轉過身去,對遠處的白臉面具人命令道!
只見白面緩緩的向文輔走來,他左右晃了晃腦袋,右手一抖,一條發(fā)出“咔咔”響聲的且還沾染著濃濃血腥味的白骨長鞭,浮現(xiàn)在文輔眼前。
這條長鞭文輔上一次在護送靈藥的途中便領教過,可以說是觸及必死的一件魔器。
文輔咬了咬牙,盡量使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可是,那骨鞭發(fā)出的陣陣深寒確實深入骨髓,即使沒有觸及,文輔亦是滿頭大汗。
一步,兩步,三步,那骨鞭離文輔的距離已經(jīng)不超過一尺,文輔倒吸了一口氣,緊閉雙眼。
心下暗想:爹娘,輔兒萬萬沒料到自己竟會這樣死去,輔兒對不起天下,也無面去見爹娘了!想到這里文輔嘆了口氣。
文輔只聽耳邊骨鞭甩起的風聲呼嘯而過,心中一緊,已沒有了什么顧慮,反到豁達起來。
他暗自心想:血余,你給我記著,若是有來世,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文輔只覺得身前寒氣大增,結果,卻傳來“當”的一聲,文輔猛地張開雙眼,一把冰藍色發(fā)著陣陣寒氣的長劍擋在了文輔身前。
文輔立刻一個翻身,躲過了骨鞭尾部即將落下的部分。
血余回身,不禁大驚,舉起右手,用一根手指指著前方,竟講不出話來。
文輔抬頭看去,原來是曾經(jīng)在內門比試之時結交下的那位冷冷的生死之交英俊師兄:“英??!怎么是你!”。
英俊沒有理會文輔,同樣也不在意白面,而是冷冷的看向血余,一字一頓的輕聲說道:“放了他們?!?br/>
文輔見英俊對他不理不睬,也沒有絲毫驚訝,心中暗想:沒想到英俊這么久不見,還是老樣子,一臉的冷漠!
血余眼神陰翳,冷笑了一下大聲說道:“英俊,你太天真了,雖說你是太上長老的弟子,可以你的修為,你以為我們不能綁了你嗎!”
英俊面色如常,再次淡然的開口道:“他也是師父的弟子!你最好別動!”
血余一愣,他知道英俊雖然冷漠,但卻重來都不會說什么假話,他盯著英俊的雙眼,心中暗想:該死!到手的鴨子,怎么能就這樣飛了,咦?也好,我正好將計就計,看你還有什么話說!
想到這里,血余收斂了之前敵視的態(tài)度,輕聲開口說道:“哦!原來一切都是誤會,竟然他也是長老的徒弟,那不如就安排在谷內住下,等待長老回來吧!
英俊手腕一轉,將北冥劍一旋,收入到背后的劍鞘之內,轉而才淡淡的說道:“這個你不用操心,師父安排師弟住在清苑竹閣,派我前來告知師弟與谷主!”
血余聽了英俊的話,拳頭緊握,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一般,只有臉蛋上的肌肉丹丹還在抽搐著。
血余心中不爽,暗自想到:哼!真是掃興!清婉竹閣可是太上長老的住所,那結界就連我爹也破不開,這我還怎么進行暗殺!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想到這里,血余出于本能的搓了一下牙,結果只聽他“哎呦”一聲,急忙用手捂住了臉蛋大叫道:“哼!白面,我們走!”
文輔起身突然,喊了一聲:“想走!這之前那些,你都當做沒發(fā)生過不成!”
血余眉頭一皺,轉過身來揉著臉蛋,口齒不清的說道:“那你還想怎樣,我已經(jīng)不殺你了,這還不夠嗎?”
英俊看著二人,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他轉過身去,查看羅煙的傷勢,竟懶得管這二人的爭論。
“我要你像我道歉!不然日后我?guī)煾溉羰侵滥銓ξ页鍪?,恐怕你可就慘咯!”文輔輕輕一笑,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你!”血余跺了跺腳,一時竟說不出話來:“你欺人太甚!”
“我有欺負你嗎?這第一呢,我是個凡胎**,是眼睜睜被你的手下打了一頓,第二呢,你對我做錯了是跟我道歉有什么不正常嗎?”文輔一邊踱步一邊圓睜著雙眼,用他那無辜的眼神看著血余。
血余一口氣沒上來,胸口一甜,差點氣得吐出血來,他小聲的說道:“好!是我不對,請你原諒!”
文輔將手放于耳邊,大聲說道:“什么?我聽不到?”
血余身為烈魔谷少主,何嘗受過這等氣,他終于還是忍不住大吼一聲:“王文輔,你給我等著,你今日對我的,我來日一并奉還!白面我們走!”
說罷血余便灰溜溜的同眾人向懸崖之下落去。
文輔輕輕一笑,向谷下吐了吐舌頭,這才轉過身去查看英俊與羅煙的情況。
這一看可不好,文輔一愣頓時臉色一紅說道:“英俊,你在干什么,他可是幻水閣的弟子,你和她嘴對嘴,這豈不是讓她犯戒了嘛!”
英俊站起身來,看著文輔,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她中的是魔毒,只有這種辦法才能吸釋出來,不然他就會和你一樣,不僅會散功,而且還會成為白面的傀儡,難道你想看的那種結果?!?br/>
“什么?羅煙師妹中毒了!”說罷文輔便急忙向英俊詢問:“英俊,那她現(xiàn)在如何了?”
“已經(jīng)不礙事了!”英俊的話音剛落,羅煙便虛弱的開了口:“文,文輔師兄,快去,快去救文輔。。。。。?!?br/>
英俊一驚,竟然一反以往的冷漠常態(tài),眼神閃過一絲迷茫,心口一陣苦意,微微皺了皺眉頭,然而這一切卻并沒有令文輔發(fā)覺。
“我在這,羅煙師妹,不要怕已經(jīng)沒事了!”文輔拍著羅煙輕聲說道。
“好了!你二人跟我下去吧,清婉竹居很安全,沒人會威脅到你們的!”說罷他便接過羅煙,向前帶路。
文輔一愣,詫異的看了英俊與羅煙一眼,便輕笑著搖了搖頭,隨英俊進了烈魔谷的入口。
燕國醉仙居門前,凌雪氣鼓鼓的對守衛(wèi)吼道:“你是新來的吧!連我都不認識,你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你們掌柜子的妹妹,我有急事,你快讓開!”
守衛(wèi)伸出雙手,連滿阻攔:“你不能進去,主人吩咐過,她不再的期間,任何人都不能進!”
凌雪咬牙跺腳,一雙美目氣得通紅,秀拳緊握,便要打人。
“凌雪,住手!”突然,遠處傳來了藍顏的聲音,凌雪尋聲望去,不禁大喜,守衛(wèi)見到藍顏急忙讓路。
“凌雪,你這是怎么了,文輔沒和你在一起嗎?”子夏不見文輔的身影,也連忙上前詢問道。
凌雪柳眉低促,一臉愁容,面目也憔悴了許些:“唉!說來話長,藍姐姐,我們還是進去再說吧!”
藍顏與子夏一同點頭,路過守衛(wèi)之時,凌雪輕輕嘀咕了一聲“呆瓜!”
守衛(wèi)愣了愣,只得在一旁傻笑,凌雪走過,身上的暗香拂過守衛(wèi)的鼻間,他看著凌雪遠去的背影,卻只能自卑的暗暗神傷。
因為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根本無法配得上凌雪這樣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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