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許是因為所有人心里都居住著一個心理變態(tài)吧。
――題記
為了防止意外,蒲陶不得不盡量去約束著這幾人。
就跟往常一樣的,該是什么就是什么樣,她落后于幾人,只是呆滯的在邁步。
幾人鬧騰著向老大的病房走去,打開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人還在睡覺。
蒲陶將門關上的一瞬間,面色就恢復正常了,沒理會幾人,她走到窗戶處,拿起簾子邊角撕了一塊下來,走到大叔面前,先將他還在流血的傷口給包扎起來。
又釋放了一些靈力,將這個房間圍住,不準許任何人進出。
隨即就自己坐下開始修煉,幾人都在盯著她看,沒過一會兒她站起來,很嚴肅的對著幾人說了一句話,“昨天晚上我夢到了太上老君,他給我一個任務,要我們要一起拯救世界!”
那張明媚的小臉,很是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幾人,認真的在講這件事。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處,如花摸著白花花的胡子,面色居然同樣的嚴肅,“老伴,我陪你?!?br/>
其余幾人,居然跟著點頭。
這是……策反成功?
這種時候,她真的是不知是要該哭還是該笑了。
說干就干,蒲陶也沒有猶豫,將愿心經(jīng)配合古武,她將簡單的部分挑出來,自己自創(chuàng)了比較簡單的基礎入門功法。
時間并不短,但是在這樣的一個階界,她也不得不佩服幾人的專一,大概因為都是精神病,很多時候都是率性而為,比起正常人來說,更為單純吧。
她想出去,少不了需要身邊的這些人幫助。
再過兩個月,醫(yī)院所在的地方會有上位級的人來檢查,到時候管轄會比現(xiàn)在松,如果趕得急,到時候直接將母親帶出來,就安然無恙了。
奈何,這醫(yī)院周圍設了許多限制,想要出去估計就他們這幾人還不夠,。
唯有最簡單的,見機行事。
這晚,她被護士灌下藥,等人走了,照例淡定的吐出來,抹了嘴角,看著窗外一直在搗亂的幾人,忍不住嘆息一聲,深邃的眸子閃爍。
輕松一躍,躍出窗外,由他們負責將監(jiān)控擋住,她貓著腰身,偷摸著悄悄離開。
即使是在黑暗中,視線受了一點的阻礙,蒲陶也依舊能夠看清的周圍的環(huán)境。
她左右看了一下,確定了方向,以極快的速度直奔而去。
醫(yī)院樓緊挨著的旁邊便是第二棟醫(yī)護樓,同樣也是平常醫(yī)生的辦公處,此刻除了外面看守的人在,在其他的地方基本上伸手不見五指。
蒲陶從前面繞到后面的坡上,輕輕推開二樓的玻璃,她探頭往里看,窗口離地面高出許多,大概有三米多左右的樣子。
如果直接跳下去,絕對會發(fā)出響聲,到時候引來守門人,太麻煩。
此刻所積累的靈力又不能隨便用。
她輕輕皺眉,隨后動手脫下外面穿著的這層病服,再把鞋子脫掉,光著腳丫,用衣服緊緊包裹著。
反過身來,順著窗口處身子慢慢向下,貼住墻壁,四肢大大張開。
手拉住窗邊,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小心翼翼將雙手放開,順著就滑了下來,整個過程都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