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此地修士圍坐在自己宗門搭建的帳篷外,點起篝火議論紛紛,趕來的散修們也是三五成群的坐到一起,商量進去以后大家相互照應一事。
輕歌收到師傅的傳音,來到帳篷里拜見師傅,里面只有梵無心一人,鮑長老并未在此,梵無心見到輕歌進來后,立即布下結(jié)界看著輕歌。輕歌秒懂師傅的意思,隨即按照之前與師傅說的,拿出異聞錄出來給師傅觀看。
片刻后梵無心終于看完了,表情也是十分震撼,不光是對著書中記錄的內(nèi)容,也有對此書的神奇之處。
微微收斂心神后,把書還給了輕歌,這才緩緩開口說到:
“你不愿叫我做師尊而是師傅,想來你應該是拜了著寫此典籍的仙人為師了吧?”
輕歌“......”這師傅想法太跳躍了吧,輕歌點點頭,算是默認了此事。
梵無心取出他那形影不離的白玉酒壺,對著嘴喝下一大口,看著輕歌說到:
“好,我知道了,典籍記錄的東西我會想辦法換種方式告訴眾人,你收好此書,為師在飛升前定會好好為你保守這秘密?!闭f到這里梵無心看了眼這這小徒弟,居然輕笑了起來,接著又說“說不定你比為師還要先飛升也未可知...”
輕歌聞言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這想法非常人能夠理解的師傅,正準備開口時梵無心揮了揮手阻止了她,隨即撤下結(jié)界讓輕歌先行離開,他要想辦法把這典籍中記錄之事告訴眾人去了。
輕歌走到父兄身旁剛坐下不久,才與父兄說不到幾句話,忽然迷幻森林中傳來一聲巨吼,震的耳朵都有些疼了。
兄長立即回到自己宗門駐地,父親也是立馬帶著家族幾位長老朝森林口走去,并吩咐輕歌快回道宗駐地去,不要亂走讓他擔心。
聞言輕歌反而擔心的對著父親說讓他小心才是,自己現(xiàn)在可是元嬰真人了,莫項言無奈的點點頭,讓她聽話,自己知道怎么做的。
走回道宗駐地后不久,鮑長老臉色凝重的召集眾人,告訴諸位弟子這迷幻森林外圍的這灰色結(jié)界因那兇獸怒吼之聲,使結(jié)界已經(jīng)布滿蛛網(wǎng)一樣的裂痕眼看就要破開了,讓眾人打起精神來,隨時準備戰(zhàn)斗,說完后有急匆匆到走回森林入口,同眾多門派長老一起商議辦法去了。
大家聽了鮑長老的話,頓時都緊張起來,暗自握緊拳頭看向迷幻森林入口...
天邊微微泛白時兇獸再一次的發(fā)出一聲刺耳到怒吼,結(jié)界跟著就如化作萬千光點瞬間消散開來。
一直撞墻的靈獸們頃刻間蜂擁而出,守在門口的長老們紛紛出手大家共同撐起一面結(jié)界墻,防止靈獸發(fā)瘋傷及自家弟子,同時梵無心對著沖出來的靈獸們大聲喊到:
“爾等能夠開智修煉實乃不易,此次迷幻森林之劫難我等修士自不會袖手旁觀,爾等切莫傷人,等我們重新封印好里面的兇獸,還爾等以前的迷幻森林就是了,若傷人我定親自出手送爾等歸墟。”
好不容易逃出森林的靈獸們看見人類修士集體出手,本想在此拼個魚死網(wǎng)破的,當聽到梵無心說的話后,領(lǐng)頭的一只顯圣期獨角云麓,立即控制住所有逃脫出來的靈獸們,讓眾獸稍安勿躁,它來同人類談。
雖然靈獸們已經(jīng)開智能夠聽懂人類的語言,不過它們未化形前是不能開口說話的,只能通過神識與梵無心溝通。
“人族修士你說話算話嗎?”
“當然,你是它們當中修為最高的,你約束好讓它們不要傷及無辜,我說到做到。”
“好!我們答應你,人族大修!”
“不可進天方城,你們等在這森林邊上就是了?!?br/>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同這靈獸溝通完后,梵無心立即讓諸位各家長老撤下結(jié)界,同時吩咐身后的各派弟子讓眾人讓出一條路來,等這些逃出來的靈獸們好在一旁休息,同時警告眾人不可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在此時出手馴服靈獸為寵,除非是靈獸自愿跟隨你的,不然無論是哪家弟子他道宗梵無心絕不放過。
眾人讓出一條路來,靈獸們陸陸續(xù)續(xù)的跟在獨角云麓后面走到左側(cè),一片雜草叢相互依偎著療傷。
梵無心說完,各家長老也紛紛吩咐下去約束門下弟子行為,就算是有那想趁此機會抓捕靈獸為寵之人,也悄悄歇了心思不敢表現(xiàn)出來,怕這梵無心真的出手收拾自己。
太陽也爬到了東方照亮這片森林,森林中傳出的怒吼聲也越來越頻繁,各家長老最終商議,由總長老先入森林查探情況,各自門下弟子組成小隊,依次進入迷幻森林,到時眾人再合力對付兇獸。
事不宜遲梵無心立即吩咐輕歌等眾位弟子們,進入森林后讓他們不要分開,小心謹慎些,兇獸不過是個幼崽切莫心懷畏懼,使自己道心動搖,根基不穩(wěn),要想飛升就是天方夜譚了。
聞言輕歌等人紛紛毫無畏懼的同聲答到“弟子謹遵梵峰主(師尊,師傅)法旨,道宗弟子無所畏懼!”
隨著各家?guī)ш犌皝淼拈L老們紛紛飛起御空朝著迷幻森林里去后,剩下的弟子們也跟著御劍而入。
無門無派的散修與天方城中各修煉世家之人也緊隨其后,司千夜也帶著前來聽令的手下們四下分散混入其中,跟著大家朝著兇獸封印之地飛去。
本以為可以一直御劍,可眾人進去沒有多久后就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逼得自己不得不下來,更本沒有辦法繼續(xù)御劍前進了。
朝前去的長老們早就不見蹤影,大家下了飛劍只能快速的向前走著。
時不時就能看見三三兩兩的靈獸朝著森林中出口奔去,眾人也是能讓就讓,等它們逃出森林,其他的等著收拾了兇獸再說。
怒吼之聲接連不斷,震的眾人都有些心神不寧,輕歌跟著師兄們一路急行軍,半點時間都未敢耽誤,雖然懷中與司千夜溝通的小鏡子時不時的提醒自己,“”它有話要說“”不過看著周圍全是人,輕歌也不敢拿出來聽他說的是什么。
隨著吼叫之聲越來越大,離兇獸所在的地方也就越來越近了,眾人誰也沒有大聲的說話,不過是與身旁之人小聲的議論幾句而已,卻也是腳下沒有絲毫遲疑。
眼前本改是參天的大樹現(xiàn)在也有許多從中間截斷,枯枝敗葉更是層層疊疊,前進的道路都變得無處下腳,森林中那應該是兇獸散發(fā)出來的威壓也壓的這些弟子們開始氣喘吁吁起來。
大家紛紛提起手中武器把擋了自己前路的殘枝斷木劈開,頂著兇獸散發(fā)出來的威壓繼續(xù)前進。
半天過去,輕歌隱約之間聽見前面有人十分激動的大聲的說著什么,只是距離還遠聽得不是很清楚,隨即輕歌立即同師兄們說一聲后,更加快速的朝前走去。
“梵峰主...你道宗...怎么做....”
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傳來,好像是其他宗門長老在同自己師傅討論這什么,輕歌他們快速的穿過這片殘枝斷木,頓時見到諸位長老們圍著一道從土里拱出來的灰色石門不停的仔細打量。
四下查看卻沒有見到兇獸現(xiàn)在何處,只見這石門表面布滿裂痕,門上刻畫了一頭頭生四角毛發(fā)旺盛,抬著頭大口朝天怒吼著的的大白牛,白牛四周刻了密密麻麻看不懂的奇怪符號,微微打開一絲門縫,就這一絲門縫透出來的威壓也讓多弟子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長老看見各自宗門弟子陸陸續(xù)續(xù)趕到,練城主與跟來的諸多散修們也都差不多到了,隨即大家推舉鮑長老給眾位弟子解釋這石門是什么。
“諸位道友此地就是兇獸封印之所,我等查看了這石門上刻畫的內(nèi)容,發(fā)現(xiàn)封印在這迷幻森林中的兇獸乃是獓因,此兇獸成年以后以人為食戰(zhàn)力強悍,不過封印在此處的還是只尚未成年的幼崽,戰(zhàn)力自然不會逆天,穿過這道石門就是封印之地,諸位道友隨我等進到石門中去,合力把這兇獸處置了,還天方城于這迷幻森林中生活的靈獸們一片安寧!”
眾人聞言,立即紛紛點頭贊同,隨即梵無心與三名輕歌不認識的長老合力,推開這扇灰色石門后,他們率先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不一會輕歌跟著隊伍也踏入了石門之中...
一踏入石門之后感覺一整恍惚,接著映入眼簾竟然是空白一片,頓時輕歌發(fā)現(xiàn)周圍一同進來的師兄們一個也沒有在此,并且一點聲音也沒有,安靜的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
這里到處都是灰蒙蒙的,感覺自己就像是走在一片虛無當中一樣,心里立馬想到莫非這不是個一般的封印兇獸之地嗎?這到底是又隱藏了些什么?
看來此處自成一片空間,把進入此地的的眾人紛紛隔開,誰也見不到誰,若不靠自己沖破這迷障恐會一直餡在此地,直到耗盡精力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