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峰,千霜殿。
剛一進(jìn)屋,沈沐晚便扶住桌子吐出一口暗紫色的血。
晏瀚澤手里還拎著兩只靈雉,見她這情景趕緊把兩只雞扔在一邊,“師尊,您怎么了?”臉色比他被打時還顯蒼白。
沈沐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氣色不但沒變壞,反而臉色更透著幾分紅潤,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享受。
“舒服!”她唇角微微勾起,看了一眼一臉緊張的徒弟,笑了一下,“看把你緊張的,為師沒事。這是之前壓在胸口的瘀血,我化解了半個月還沒化干凈,打這一架倒是震出來了,為師這下才真正大好了!”
晏瀚澤還是不太放心,“師尊你不是在寬慰徒兒,畢竟……畢竟……”
金丹吊打元嬰,之前從未聽說??!
沈沐晚抬起手老成地揉了揉晏瀚澤的頭頂,面帶慈愛,“為師沒騙你,究竟為什么,為師也不清楚,只能感覺到腹中的金丹似被極大的靈力包裹著,對戰(zhàn)時一點不覺得吃力?!?br/>
晏瀚澤又把沈沐晚從上到下,從前到后看了個遍確定師尊已經(jīng)恢復(fù)了十成十的靈力,這才放下心來。出去給沈沐晚做晚飯了。
【叮咚!】
系統(tǒng):【恭喜,沈沐晚支線劇情開啟?!?br/>
沈沐晚:【什么?沈沐晚有什么支線劇情?書里沒說??!】
系統(tǒng):【為了將人物塑造得更立體,有血有肉,特設(shè)立支線劇情——尋找沈沐晚渡劫失敗的真相!】
沈沐晚:【沈沐晚本就是個炮灰人設(shè),書里對于他渡劫失敗只用了兩個字:意外!這其中還有真相?】
系統(tǒng):【沈沐晚本是天縱奇才,金丹升元嬰那夜雷劫已至為何會失???她的金丹為什么可以打敗元嬰?那夜之后玄極宗的老掌門為何突然將掌門之位傳于岳青山,自己去閉關(guān),之后便再無消息?
沈沐晚神秘的六師兄又是誰?這些都在這個支線劇情之中,都等著你去發(fā)掘。】
沈沐晚:【……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主線養(yǎng)娃不夠還帶著懸疑風(fēng)?】
沈沐晚感覺前途茫?!?br/>
“師尊,晚飯準(zhǔn)備好了!”隨著晏瀚澤的一聲呼喚,沈沐晚拖著沉重的心情坐到了餐桌前。
鼻翼微動。
香!
真香!
聞著烤得外焦里嫩的烤靈雉,沈沐晚一個勁地吞口水。要不是為了要凹人設(shè),早就撕條雞腿吃上了。
晏瀚澤見沈沐晚只看沒動,眼神從最初的期盼,變得暗淡了下來。“師尊平時只吃清粥,不喜肉食,弟子錯了,不應(yīng)該給師尊……”
沈沐晚本著善良就是不能讓人失望的原則,不等他說完,就扯下一只雞腿,吃得滿嘴油。
“為師之前想得不對,修行注重的是修心,俗話說的好,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形式不重要?!闭f完還給晏瀚澤也扯了只雞腿,“吃,你現(xiàn)在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就得多吃肉!”
想了想,“再說,靈獸峰今天答應(yīng)我們了,從明天開始,你天天去抓靈獸回來吃,不然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嗯!只要師尊喜歡,我天天給師尊做。”
看著師尊吃得這么香,晏瀚澤心里舒暢得不行,心里比吃了蜜還甜。
沈沐晚心中感嘆:少年,這些都是你擴充后宮的絕招,不過現(xiàn)在你還沒什么后宮,為師就先替她們享受一下吧!
嘴里吃著美食,眼里看著美人,享受!
不過現(xiàn)實總是啪啪打臉的,系統(tǒng)是不會給你機會享受的。
就在沈沐晚吃飽喝足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
系統(tǒng):【應(yīng)讀者眾籌請求,宿主要完成以下劇情,給晏瀚澤上藥,并同床睡一夜?!?br/>
沈沐晚:【神馬?上藥還能理解,充份展現(xiàn)師尊對徒弟的關(guān)懷,同床而眠,那是師尊能干的事嗎?】
沈沐晚心中凌亂,自己定力沒那么好,萬一半夜獸心大起,把可愛的仔生吞活吃了怎么辦?
系統(tǒng)扶額:宿主似乎無法說服自己,本著作一個好系統(tǒng)就要有在宿主作死的路上推一把的覺悟,決定給她個理由。
系統(tǒng):【男主從小便缺少長輩對他的關(guān)愛,從來沒有人給他唱催眠曲,講睡前故事,半夜蹬被子也沒人給他蓋過,所以……】
沈沐晚抹了一下眼角的淚花:【別說了,這些我都可以!】
系統(tǒng):【你可以的!加油!】
沈沐晚心中的母愛被成功喚起,一張小臉上滿是慈祥。
晏瀚澤:“師尊,不早了,您好好休息吧,我下去了!”
晏瀚澤照例給沈沐晚鋪好被子,便準(zhǔn)備退下去。
“阿澤,等等!”沈沐晚從懷里拿出那盒葉千問給的藥膏?!澳闵砩系膫枰了?,不然明天無法好好參加靈器冢大會?!?br/>
如玉般的素手抬起,向他招了招。
晏瀚澤看著那只纖細(xì)白嫩的小手,心跳不由得加快,耳朵又開始發(fā)燒。但腳卻十分聽話地走到了沈沐晚的身前。
“把外衣脫了!”
“啊?”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好像在耳邊擂鼓一樣。
“快??!還要為師親自動手?”沈沐晚看著還傻愣愣的徒弟,嘆了口氣,“你穿著衣服我怎么給你上藥?”
“?。 标体珴杀尺^身,怕師尊看見自己的囧態(tài)。
衣服除去,沈沐晚看著晏瀚澤身上的傷倒吸一口涼氣,整個后背青一塊紫一塊,沒個好地方。
她舀了一大塊藥膏,涂在他的后背上,兩只小手運上靈力,在他的后背上輕輕按摩著,幫助藥膏更好地吸收。
沈沐晚涂得極認(rèn)真,晏瀚澤能感覺到溫涼的指尖輕輕劃過皮膚的感覺。
兩個拳頭越握越緊,身上的肌肉繃得緊緊地。
沈沐晚不滿地拍了他一巴掌,“別繃那么緊,不易吸收!”
一邊說著一邊繞到他身前,準(zhǔn)備給他涂前胸的傷,可手剛抬起來就被晏瀚澤一把抓住手腕。
“干嘛?”一張小臉上寫著不滿。
晏瀚澤看向沈沐晚的眼神中閃著慌亂,不敢直視她無邪的目光,生怕自己的心事被師尊看穿。
“嗯……前面我自己能擦到,我自己來就好,不敢有勞師尊?!标体珴烧f話時呼吸都有些急促。
沈沐晚腦中又飄過那些神奇的語句:
【沈沐晚感覺到徒弟炙熱的呼吸,仿佛每一絲熱氣都吹在她的心尖上,她也跟著熱了起來……】
評論區(qū)里緊跟著也一下炸了:
讀者我欲成仙:【沈師尊,不必為難,放著我來!】
讀者老牛吃嫩草:【這草真嫩,合本宮口味,本宮要用膳?!?br/>
讀者就是有錢人:【老子就是有錢,這VVVIP沒白充,這劇情才夠味?!?br/>
……
沈沐晚:……這些人都有大病,怎么感覺他們和我就不在一服務(wù)區(qū)?沒一句話我能看明白的……??床幻靼拙蜔o視!
沈沐晚咬牙切齒地把系統(tǒng)屏蔽,不看那些糟心的東西。
再看看眼前的徒弟,沈沐晚也很迷惑。許是孩子大了,知道不好意思了,反正任務(wù)完成了就由著他吧。
“行吧,不過你記得要多揉一會兒,這樣吸收得好?!?br/>
“嗯!”晏瀚澤見沈沐晚回到他身后的床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向下看了一眼,雙腿并了并。
好險,差點就頂?shù)綆熥鹆恕?br/>
晏瀚澤胡亂地把藥涂了一遍,就趕緊把衣服穿好,可沈沐晚下面一句話讓他立時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