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止桃花公子,在場眾人,無論正魔兩道,均都好奇慕容白那究竟所謂的‘打賭’是何意思,各自都仔細(xì)聽他回答。
只聽慕容白道:“簡單。你我都是修者,當(dāng)然是手底下見真章。咱們兩隊(duì)人馬分別派出三人斗法,三局兩勝。各位意下如何?”。
桃花公子哈哈一笑,暗中揣測對方眾人修為,一一與己方人員作比較,并沒有回答。
忽然,一個(gè)狂傲無比的聲音響起:“慕容師弟好不痛快,既然以勝敗定輸贏,又何必那么麻煩。一戰(zhàn)定乾坤豈不是更好?!薄?br/>
話音方落,現(xiàn)場詭異的出現(xiàn)一個(gè)人影。這人來的古怪至極,誰也沒看到他是如何出現(xiàn)的。他就如鬼魅一般,忽然間站在了兩隊(duì)人馬中央,也沒人感到絲毫的靈力波動(dòng),好像這人是平地里長出來的一般。
在場正魔兩道修者,無不驚訝此人修為之高。自問均都不是對手。
桃花公子見到此人出現(xiàn),雖然臉上仍然掛著笑意,卻已經(jīng)不那么自然。背地里對秋止水和八僧傳音道:“這人是鐵軒。怕什么來什么,咱們不是一直躲著他的嘛。怎么遇上了。這回咱們怕是要栽了?!薄?br/>
不怪他如此擔(dān)心,只因這鐵軒名頭太盛,修為太高,絕對不是他等能夠比擬的。
那慕容白雖然是天才,眾人不敢小視。但畢竟修行時(shí)間尚短,修為雖高卻也恐怖不到哪里去。這鐵軒卻完全不同,成名已久,是四大派真?zhèn)鞯茏又凶畎渭鈨旱娜宋锪?,修為只能以恐怖來形容。除了四大門派的圣女和幾個(gè)傳說中的弟子之外,同輩中幾乎無敵。
此時(shí)鐵軒忽然殺到,魔道眾人心中已生了退意。有這人在此,己方這幾十人全部交代在這里都有可能。
鐵軒身穿黑衣,站定一處,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一般。身上的氣勢強(qiáng)盛到了極點(diǎn)。
他目光一一掃過魔道眾人,猛地落在秋止水身上,確切的說是背后的木劍之上。冷冷道:“此人留下。其余的——滾!”。
只言片語間,盡顯狂傲,絲毫不把魔道眾人放在眼中。
“我草!”桃花公子氣的爆出一句粗口?!芭尽钡囊宦曉俅未蜷_折扇,狂扇不止,似乎想把怒火熄滅一遍。
“狂的沒邊了。我不能及,我不能及啊”他此時(shí)竟然還能說笑,也算是不凡。
秋止水一時(shí)間也被對方身上的氣勢鎮(zhèn)住,心中徒自惶惶不安。自己被鐵軒盯住時(shí),似乎靈魂都已經(jīng)被對方看穿,那種威壓令他心悸不已。唯有心中默念蒼天十二式的口訣,才以抵抗。
蒼天十二式乃無上殺道,那是殺之意志,天下萬物,無物不可殺。其霸道,其兇殘,其無畏,其自在。自然可以抵御鐵軒身上那股氣勢。只眨眼功夫,鐵軒帶給他的那股壓力便就蕩然無存。
秋止水面色微寒,冷眼看著前面鐵軒,心中思索對策。
“鐵兄此言,難道當(dāng)我們這群人如無物嗎?”桃花公子終于開口。
鐵軒自秋止水身上收回目光,冷冷的看著桃花公子,道:“確實(shí)如此!”。
‘確實(shí)如此’這四個(gè)字幾乎令桃花公子吐血,恨不能沖過去咬他一口。但卻又無可奈何,自己總不能沖過去真的咬他吧。
鐵軒掃了桃花公子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魔道八僧之上,冷冷道:“如果不服。你們八個(gè)禿驢,再加上你,你,你。你們一起上吧。我鐵軒一人足矣?!彼种高B點(diǎn),分別指向桃花公子和另兩名修者。
桃花公子和八僧均都失色,沒想到對方一開口竟然就點(diǎn)出了他們這里修為最高的幾人。
歸真念了句佛號道:“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貧僧自知不敵,卻也要與施主一戰(zhàn)?!?。他說的輕描淡寫,絲毫未把生死放在心中。
鐵軒冷笑道:“很好,很好。你等打定主意拖延時(shí)間,派高手持秘寶,妄想奪取我域外藥場的大地靈根,你等以為我們不知道嗎?老實(shí)告訴你們,不要癡心妄想了,那邊早就布下天羅地網(wǎng)。此時(shí)此刻,我想你們派遣的人恐怕已經(jīng)插翅也難逃了?!?。
聽他此言,秋止水心中這才明白。先前桃花公子所說的事情便就在此。這群人也真是大膽,妄想取那大地靈根,那可是域外藥場根源之所在,是那么輕易能奪取的嗎。
“廢話少說,你真要我們一起上”事已至此,桃花公子也豁出去了。
“方才慕容師弟說與你們打賭,我卻也不行那出爾反爾的事情。既然打賭,那就打賭。你們一起上,我鐵軒一人,全都接下了?!辫F軒開口,聲音輕蔑。完全沒把八僧和桃花公子放在眼中。
“好個(gè)狂妄的小子!豈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秋止水語不驚人死不休,開口頂了鐵軒一句。他實(shí)在看不慣鐵軒這等‘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臉。
被一個(gè)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如此說,鐵軒臉色猛地拉的老長,最后怒極反笑,道:“好!好!好!后生可畏。今日就讓我看看你所謂的天外天,人外人?!薄?br/>
眾人駭然,鐵軒狂傲無比,竟然想獨(dú)戰(zhàn)魔道十幾位高手。一時(shí)間可為風(fēng)光無限。雖然還未動(dòng)手,但氣勢上已經(jīng)完勝在場眾人。
四大派眾多弟子此時(shí)卻就像那有了主心骨的孩童一般,腰板也比方才挺直了不少。身上,法寶上靈力吞吐,隨時(shí)有大殺四方的可能。此時(shí)此刻,他們可不想放任這些人離去。有賭約又怎樣?一群死人難道還能計(jì)較。
“這群人不懷好意,多半會把那狗屁賭約真的當(dāng)成狗屁。兄弟,等一會兒我們纏住那鐵軒,你趁亂逃走?!碧一ü訉η镏顾畟饕簦职阉揭惶?,低聲道:“你身后木劍乃是定地神樹的枝丫,此等異寶,在修為不高的情況下決不可外漏。這是一枚空間石戒,你滴血祭煉即可。算是我送與你的一個(gè)禮物,權(quán)當(dāng)紀(jì)念?!?。
秋止水驚訝的看著桃花公子,不知他為何待自己如此之好。
“切勿生疑。我絕不會害你。此番照顧,一是好交你這個(gè)朋友,二是受人之托?!碧一ü虞p聲道,自空間石中取出一枚戒指交給秋止水之后離去,與那八僧站在一處。
“受何人所托?”秋止水心中雖然好奇,但知道此時(shí)卻不是追根究底的時(shí)候,他收了戒指,立即滴血祭煉,先行收起了木劍和伏龍鼎,之后雙目如電似的射向場中的鐵軒。
大戰(zhàn)將起。
鐵軒目光輕蔑的掃過眾人,心中徒自冷笑連連。不是他自負(fù),這些人修為雖高,卻還不能奈何他絲毫。殺之真如割草一般。
“你們一起上吧!”鐵軒道,狂妄至極,卻也有狂妄的本錢。
鐵軒不動(dòng)如松,冷眼掃視魔道十幾位高手,言行舉止透著一股強(qiáng)大的自信。
恰在這時(shí)。
忽然,
在那天空中飛來一位女子!
“憑你?又何必這許多人。”那女子還在遠(yuǎn)處,但聲音已經(jīng)傳到眾人耳畔,真如面前一般。
秋止水心中‘咯噔’一下,隨即大喜。這女子他太過熟悉,正是青溪道人首徒,木劍門的大師姐——云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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