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不用謝,一扭頭的功夫又讓她答應(yīng)一件事。郁可可苦笑,現(xiàn)在她還在他手里,她敢拒絕嗎?
“好啊,你說。”
“不要把有人救你的事告訴任何人。”
“為什么?”
“沒有什么,你只要答應(yīng)就可以了。記住,任何人都不可以?!?br/>
“嗯,我知道了,我不會說的?!庇艨煽勺齑饺鋭恿讼?,原先想要問問他們知不知道凌湛在哪。
轉(zhuǎn)念一想,如果說起凌湛,給他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煩,這就得不償失了。
雷炎又往前開了一段路,停在路邊,拿出一只手機(jī)遞給郁可可:“這是你的手機(jī),還給你?!?br/>
“謝謝?!庇艨煽山舆^手機(jī),“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
郁可可打開車門,自始至終都是懵懵懂懂的。下了車,她想了想,回頭又問:“可以問一下那個大叔叫什么名字嗎?”
“以后若是有緣分,會見面的。說不定,他還會聯(lián)系你。”
“……好的?!庇艨煽申P(guān)上車門,走在人行道上。
那會兒在錄音里聽到了夏子宸的聲音,說明夏子宸也來了k市,她開機(jī)之后打給了夏子宸,說出自己的位置,讓他來接她。..cop>雷炎把車停在遠(yuǎn)處,等郁可可上了一輛勞斯萊斯,他撥出一個號碼:“爺,人已經(jīng)送走了,是……”
……
勞斯萊斯行駛在夜色之中。
夏子宸坐在駕駛座上,不時看看在副駕駛座上的郁可可,幾次的欲言又止。
“凌湛來了?”郁可可問。
“嗯,是,他在酒店等你?!毕淖渝泛土枵恳恢钡扔艨煽傻南?,從天亮等到天黑,什么話都沒說,但是內(nèi)心的焦急不言而喻。
但是后來,等夏子宸接到了郁可可的電話,告訴凌湛郁可可聯(lián)系他的時候,他一改之前的熱情態(tài)度,讓夏子宸自己來接她。
這個家伙,外冷內(nèi)熱,實(shí)在是讓人搞不懂。
郁可可用輕不可聞的聲音“嗯”了一聲,沒再言語。
她靠在車座上,閉著眼睛,路燈的光芒不時照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的。她一直想著錄音里的內(nèi)容。
呵,該死心了。
總歸來說,她回來了,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
一路沉默。..cop>最后車子停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郁可可下了車,聽到后備箱那里發(fā)出奇怪的聲音。
她歪頭,看著那邊。
“可以走了?!毕淖渝废萝嚭笳f道。
“那邊好像有奇怪的聲音,是什么?”郁可可弱弱地問道。
“沒什么,可能是其他車上的,走吧!”夏子宸完把宋靜嫻和郁愛愛還在后備箱的事忘了個一干二凈,隨口回了一句,帶著郁可可走向電梯。
酒店總統(tǒng)套房里。
夏子宸打開了房門。
郁可可走進(jìn)去,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凌湛,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那會兒剛看到一個酷似凌湛的背影,現(xiàn)在又見到了他,像是在夢里。
“湛,可可回來了?!毕淖渝氛f著關(guān)上門。
郁可可快步過去,站在距離他不遠(yuǎn)不近的地方,仰起小臉:“我回來了……”
“嗯,我派人準(zhǔn)備了晚餐?!绷枵空Z氣不冷不熱的。
郁可可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點(diǎn)頭,輕輕“嗯”了一聲。
“我剛才還好奇湛為什么不去接你,原來給你準(zhǔn)備吃的了。可可,快去洗個手,準(zhǔn)備吃飯了。”夏子宸發(fā)現(xiàn)氣氛冰冷異常,笑著活躍氣氛。
“嗯?!庇艨煽尚⌒牡鼗亓艘痪?,去洗手。
夏子宸走到凌湛面前,壓低聲音道:“你怎么了?”
“沒事。”
“沒事還板著臉?她回來了你不開心?”夏子宸瞇眼打量著他,“你沒事吧?”
凌湛輕笑:“能有什么事?”
“得,我什么都不說了?!毕淖渝房吹贸隽枵坑行∏榫w,他沒法猜透他在想什么。
干脆什么都不去想。反正是,郁可可回來,他整個人都放松下來。本來還半點(diǎn)餓意都沒有,現(xiàn)在饑腸轆轆。
沒多久,三個人坐在餐桌前吃東西。
仍舊是安靜。
“對了可可,你為什么來k市?”夏子宸沒話找點(diǎn)話說。
“是我媽把我騙來的?!庇艨煽蓯瀽灥鼗卮??;貋砺飞?,她想了又想,最終決定相信眼前這個事實(shí)。
宋靜嫻連點(diǎn)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郁愛愛說什么她相信什么。真心搞不懂,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母親。
還有郁愛愛和林偶……沒個好東西!
心好煩,郁悶!
“你媽把你騙來的,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夏子宸問。
“嗯。”郁可可簡單地回了一句,并不打算解釋太多。
“那你為什么平白無故的不見了?”夏子宸像好奇寶寶一樣說道。
“平白無故……不見了?”郁可可驚訝的重復(fù)他的話。
“算了,你可能也不知道。”畢竟,郁可可被喂了安眠藥,不知道也正常。
既然阿布說,郁可可極有可能是被人從窗子里偷走的,權(quán)當(dāng)是這樣吧!
夏子宸還有好多的問題,比如說,郁可可為什么消失了十多個小時后突然出現(xiàn)了……
他相信凌湛對這些問題同樣感興趣。
凌湛板著臉,心情不太好,夏子宸只能暫且收起他的好奇心,等以后有機(jī)會了再問清楚也不遲。
這個套房有兩個臥室,晚餐結(jié)束后,夏子宸很自覺的回到了他自己的臥室。
客廳里,郁可可縮成一團(tuán)在沙發(fā)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坐在對面的凌湛,唯獨(dú)一句話都不敢說。
現(xiàn)在的他,好可怕……
空氣冷凝,到了最后,受不了這樣死一般的冷寂,她小心翼翼的開口:“你累了一天了,要不要洗個澡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