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第第十五章
“你同它簽訂。”蕭白聲音悶悶道。
錦毛貂被蕭白塞進了沈洛冰懷中,那柔軟的小獸正緊緊的攥著蕭白的一角衣襟,顯然更加青睞于他。
錦毛貂喜歡容姿華美之人,大氣運者,它揪著蕭白不放,顯然更喜歡蕭白那容姿俊美的臉和身體。
沈洛冰無奈的一笑,不知道蕭道友為何這樣讓著他,能將稀世的異寶不當回事,他有心讓蕭白與之簽訂契約,隨口道,“蕭道友有所不知,這錦毛貂一生只認一主,認準了你,就不能和別人簽訂契約了?!?br/>
蕭白詫異的回過頭,有這回事嗎?原文中這錦毛貂確實只認男主一人,不過竟是這原因嗎?
蕭白被忽悠了,他低頭看著錦毛貂,發(fā)現(xiàn)這小家伙只有兩個手掌大小,周身柔軟的皮毛,一條比身子還大的尾巴,如此看來,還挺可愛的reads();。
蕭白思忖半晌,心想不如簽了它?以后得了機緣給男主就是了,說不定時間一久,錦毛貂與男主處出感情,在給他也不遲。
沈洛冰見其心思松動,目光遲疑的看著自己,微微一笑,“蕭道友快簽了吧,我們還未吃飯。”
蕭白不在遲疑,點點頭伸出手,握住了那小獸的爪子。
錦毛貂頓時高興的唧唧亂叫,它一只手抓些蕭白,一只手攥著沈洛冰的衣服,忽然它咬住了蕭白食指,鮮紅的血珠落在了沈洛冰衣服上。
蕭白知道怎樣訂立,也刮了小貂一滴血,兩相融合后,只見土地上閃現(xiàn)一六芒星陣,而蕭白的手指上也浮現(xiàn)了一星星的印記。蕭白心念微動,腦中竟然出現(xiàn)一聲稚嫩的聲音。
“主人~”
蕭白捏了捏小貂的爪子,小貂順勢跳入了他懷中。
兩人訂立了契約,都有種親密的感覺,沈洛冰見蕭白與錦毛貂玩鬧,與平日的蕭道友略有不同,不禁蹲下身子,一同摸了摸小貂頭。
小貂很喜歡沈洛冰,老老實實的任由他摸自己的頭。
“走吧?!笔挵椎谝淮魏炗喥跫s,不由得露出了些本性,收斂了一下笑容,站起身道。
沈洛冰道好,兩人一貂繼續(xù)向前走。
沈洛冰記得前面有一片水域,走了幾步便看到波光粼粼的溪水,蕭白松了口氣,扯了根樹枝,劃了劃平靜的溪水。
“吃魚否?”蕭白問道。
沈洛冰看了他一眼,未置一詞,卻是手下的樹枝一個用力,竟然插/住了一只肥美的大魚!
蕭白有心比試,握住樹枝在水中亂/插,結(jié)果一只也沒逮住,還弄得手掌生痛!
沈洛冰低笑一聲,在安靜的溪邊顯得格外的清晰,他褲腿早已經(jīng)蜷起,緊繃的小腿朝著他走來。
“蕭道友,魚可不是這樣捉的。”沈洛冰長袍撩至腰間,褲腿卷至大腿,他走到蕭白身后,握住了蕭白的手。
因為比蕭白還要高上幾分,沈洛冰氣息恰好拂過蕭白臉頰,熱騰騰的,帶著呼吸的氣息。
蕭白被沈洛冰握住了手,腰也被一只大手固定住,有些不自在,他嘟囔道,“太黑了,看不清楚而已。”卻是不承認自己的技術(shù)不行。
沈洛冰呼吸綿長,在他耳邊尤其清晰,忽然呼吸一緊,手下動作那叫一個迅速!一條魚已經(jīng)在樹叉上了!
蕭白震驚的抬起樹枝,看著尖銳的樹枝下方是一條還在動彈的大魚,夸道,“厲害了啊你?!本谷灰粨舯刂?,怪不得《正邪》的男主是他,野外生存技能也是個撩妹技能呢。
第一次被蕭白夸贊,還是因為君子六藝之外的捕魚,沈洛冰白玉一般的面孔在黑暗中微紅,原來被朋友夸贊的感覺是這樣的。
離開了皇宮,他就不再是皇子,那些書上、太傅教導的都是權(quán)術(shù),爭斗,在外面也用不到,摸魚捉蝦都是他在野外歷練時學會的,沒想到...
沈洛冰松開了蕭白的手,輕聲道,“蕭道友多練習就會熟練了reads();。”
蕭白眼睛亮亮的望向他,口中卻道,“兩只不太夠,還有小貂呢,在捉一只?”
沈洛冰點點頭,又拿過一根樹枝,隨意的削了削前頭的尖角,正想在捉一只,蕭白趟著水來到他身側(cè)。
“我來吧!”蕭白眼睛更加明亮。
沈洛冰似是想到了什么,將樹枝遞給了他。
蕭白握緊樹枝,回憶著剛剛沈洛冰握住他手時的感覺,眼睛緊緊的盯著溪面。
“膝蓋彎曲,腳掌扣緊,底盤要穩(wěn),身子勿晃.....”沈洛冰指導道。
蕭白瞇起眼睛,一把將樹枝插/下,只感覺手中頗有分量。
嗯,捉到一只。
蕭白心情很好,袍子上盡是水,濕漉漉的褲子也無礙他的心情,他將樹枝插/在地上,魚兒仰天望月。
小貂唧唧的叫著,見有魚兒吃,圍著樹枝直打轉(zhuǎn)。
蕭白將樹枝樹葉弄到一塊,燃了把火,照的人臉上黃橙橙的。
沈洛冰將魚弄好,調(diào)料都撒上,支起兩個枝椏,將魚放在上面。
“它不吃熟的,蕭道友給它便是?!币娦□鯂~轉(zhuǎn),沈洛冰提醒道。
蕭白頷首,給了它條肥魚,小貂抱著那魚,躥進了林中。
兩人聽著火堆的響聲,應和著蛐蛐的叫聲,都有些閑適。蕭白想到自己儲物袋中還有酒,便拿出了一壇。
“對了,你能喝酒不?”蕭白拔開酒塞,問道。
沈洛冰點點頭,“蕭道友如若不嫌棄,叫我洛冰就好。”
蕭白手一頓,“那你也別蕭道友蕭道友的叫我了,叫我....蕭兄吧!”蕭白捂嘴一笑,顯然對于自己占男主便宜有些小高興。
沈洛冰愣了一下,也沒在意蕭白的調(diào)侃,“蕭兄。”
蕭白揚起笑臉答應,拍了拍沈洛冰肩膀,摸了摸沈洛冰順滑的墨發(fā),“洛冰?!?br/>
蕭白仰頭喝了口酒,這酒是蕭礪給他的,說是釀了好幾個月的桃花酒,有益于靈力的轉(zhuǎn)換,這么一嘗,確實好喝。
辛辣,夠帶勁!
喝了幾口,身子里涌動著熱意,丹田里的靈力運轉(zhuǎn)確實快了些,蕭白擦了擦嘴角,遞給了沈洛冰,“你也喝點?!?br/>
兩人從溪水中出來,夜晚的涼風嗖嗖的吹,喝點酒暖暖身也好。
沈洛冰在皇宮喝過不少好酒,他斯文的品了一口這帶著桃花香氣的酒,嘆道,“好酒?!?br/>
蕭白笑了笑,“可不是,哥哥我的酒全是好酒。”他這既不要臉,又占人便宜的話讓沈洛冰抬眸看了他。
見蕭白雙頰布滿紅霞,眼睛晶亮的可怕,嘴巴紅潤潤的,顯然是不經(jīng)酒意。
若是蕭白以前的身子,可是千杯不醉,現(xiàn)在這身子稚嫩得很,沒喝過幾次酒,靈奶倒是天天喝,如今喝上幾大口蕭礪釀的酒,只覺得腦中成了一坨漿糊,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吃了魚,喝了酒,還與男主拉近了距離,蕭白滿意的很,他拉過沈洛冰的手,將自己的雙手附上,見自己的手不若他的大,笑嘻嘻道,“洛冰,你的手真好看reads();?!?br/>
沈洛冰一怔,他知道蕭白是喝醉了,沒想到喝醉是這般模樣。
蕭白又松開了他的手,低頭仔細的看著沈洛冰的手,白凈修長,骨節(jié)分明,指甲粉嫩干凈,歡喜的很,不由得又拉過來,親了幾下。
沈洛冰如臨大敵般睜大了眼,他手指微動,卻沒有從中抽出。
蕭白那火熱的呼吸吹過他的指縫,水潤的紅唇摩挲著他的手背,帶起一陣陣癢意。
“蕭兄...”沈洛冰有些難堪道,他扭過了臉,沒有去看蕭白現(xiàn)在的模樣。
蕭白又摸又親的對沈洛冰的手,那手都被他弄得發(fā)紅,他才戀戀不舍的松開手,“真好看?!?br/>
沈洛冰擦了下額際的汗,有些意味不明的看了蕭白一眼。
火堆越來越小,聲音也漸漸消失,沈洛冰輕咳一聲,“走吧,蕭兄?!?br/>
蕭白懶懶的看過去,步伐不穩(wěn)的跟著他。
回去還是很快的,沈洛冰拉著蕭白,推開那竹門,蕭白環(huán)視一周,知道是到了青竹小居,脫掉了外套就躺在了床上。
沈洛冰見蕭白想要睡覺,但是只脫掉了外套,兩人捕魚之時鞋襪褲子皆有所浸濕,卻是沒脫。
他嘆了口氣,關(guān)緊門窗,走到蕭白床前,替他脫了鞋襪,褲子。
褲子下一雙修長筆直的腿正懶洋洋的搭在床沿,沈洛冰輕輕捏了一下,只覺得手下皮膚滑膩柔軟,溫熱細膩。腦子哄得一下就有些亂了,沈洛冰連忙放下手,將蕭白腿放進被子中,蕭白里衣未脫,沈洛冰摸了下,沒有浸濕就好,便將蕭白裹得嚴嚴實實的。
忙完這一切,沈洛冰已經(jīng)出汗了,他見蕭白睡得很穩(wěn),呼吸綿長,就熄了那燈火。
蕭白這一覺睡得很舒服,渾身都裹在被子中,醒來還有早餐吃,簡直不要太幸福。
沈洛冰叫醒了蕭白,知道他沒穿褲子,于是出了門,準備看看那錦毛貂,蕭兄自己都照顧不好,更何況靈獸呢。
錦毛貂什么都吃,此刻正抱著一顆竹筍啃著,一條大尾巴四處搖晃。
沈洛冰招招手,那啃著竹筍的小貂一下子蹦進他的懷中,發(fā)出吱吱的叫聲。
蕭兄應該已經(jīng)穿好衣服,在吃早飯了吧。沈洛冰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推開門抱著小貂,見蕭白換了件衣服,淡青色的長袍,頭發(fā)被紫色的玉冠冠起,多了分風流俊逸。
不知想到什么,沈洛冰移開了視線。
蕭白吃著早飯,正在同系統(tǒng)說話。
“昨夜我真那樣做了?”蕭白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把男主的手給又親又摸了一遍,他雖然心里有想過,但是又不敢實踐,哪知道昨夜自己多喝了幾口酒,就全部實踐了。
“沈洛冰當時別過了臉去?!毕到y(tǒng)又補了一刀。
真是沒臉了,蕭白不禁頭低的更加厲害,幾乎要埋進這碗中。
沈洛冰不會討厭他吧,好不容易升上去的好感度,好不容易成為了哥們。
蕭白咬著筷子,略有些著急。
沈洛冰見蕭白耳朵都紅了,臉快埋進了碗中,疑惑道,“蕭兄?”
蕭白咽了下喉嚨,抬起頭見沈洛冰抱著錦毛貂,正關(guān)切的看著自己reads();。
蕭白心中微安,看來沈洛冰沒當回事,說不定都忘記了昨晚的事,這樣想著,蕭白腰板挺直了些,他招招手,那小貂就從沈洛冰懷中跑出,跳到了他腿上。
“昨夜喝的有些多了,頭有些發(fā)漲?!笔挵谞钏茻o意道。
沈洛冰眸子仍然溫潤的看著他,沒有絲毫變化。
很好,沒有任何變化,看來男主早就忘了。
蕭白松了口氣,摸著小貂的毛,心里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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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興昨日里稟告了師父,姜云定然不能收蕭白為弟子,畢竟他是玄青峰的峰主,而且蕭白作為蕭礪的兒子,蕭礪可謂極其寵溺,他若是訓斥他,不得被蕭礪記恨。
“蕭白作為一峰之主,定然不能作為親傳弟子,既然那人非同蕭白在一起,就一同做個內(nèi)門弟子吧?!苯茢[擺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吳興點點頭,這結(jié)果同自己想的相差無幾,這時候傳音,也好讓蕭峰主安心。
不過蕭峰主那靈根也真特殊,從未見過五靈根如此齊整,竟然找不出一個主靈根。
蕭白和沈洛冰收到了吳興的傳音,成為內(nèi)門弟子,可以繼續(xù)住在青竹小居,也可以從云清峰的側(cè)脈上選擇兩處洞府。
蕭白住洞府住的都膩了,自然喜歡這清清秀秀的青竹小居,雖然兩個人住一間有些擠,但是在云清峰主脈上,也能好修煉一些。
自己這樣想,沈洛冰有可能不愿意,畢竟一人一間大洞府與這小居可不同,蕭白看向他,哪知他道,“在這住習慣了,蕭兄呢?”
蕭白自然樂意,勾起唇角笑了下。
兩人商議好,給吳興傳音過去,吳興收到傳音符,不曉得這蕭峰主為何不住洞府,只當他大魚大肉吃慣了,想吃點小菜。
兩人一同去山腳下領(lǐng)身份銘牌,兩日后就是門派大典,也好整理一下。
云清峰這次入門弟子大抵有一百多名,峰主收了兩名親傳弟子,金丹期管事也收了很多弟子。
所以山腳下人可謂極多,蕭白躲著人群,見那一個個頭頂上都標注著名字,很多女修都面色發(fā)紅的望著蕭白。
蕭白在整個七玄門都是有名的美男子,想當初很多人還不知道蕭白狠辣的性格,還有很多女修向蕭白表露心意,但都被蕭白狠狠拒絕了。
青竹一般的沈洛冰是君子之風,站在蕭白身側(cè),只覺得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蕭白面無表情的穿過人流,等到走到門派注冊處,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一圈女修了。
就在這時,一聲尖尖的女聲傳來,“沈大哥?!?br/>
百凌薇擠進人群,不曉得為何人突然增多,沈洛冰身量極高,所以百凌薇從遠處就瞧見了。
沈洛冰點點頭,“百師妹?!?br/>
百凌薇同樣是內(nèi)門弟子,她作為三靈根資質(zhì),不上不下,正好入內(nèi)門。
蕭白面色不好,因為周圍女修都過來擠,弄得他渾身亂七八糟香氣,鼻尖盡是女修用的香薰reads();。
蕭白知道后門,本來不想走后門,但是這群女修太煩人,索性拉著沈洛冰走向別處。
百凌薇好不容易碰到沈洛冰,所以一同跟隨。
“那群女修真是煩人?!笔挵装欀碱^,聞了聞衣服上蹦上去的香味,只覺得頭昏腦漲,他呼出一口氣,忽然轉(zhuǎn)過頭嗅了下沈洛冰的衣服。
仍舊清新自然,一種淡淡的皂角香草的氣息。
“蕭兄長相太吸引人了。”沈洛冰笑了笑,“也不怪她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br/>
百凌薇認同的點點頭,“是啊,我擠進去的時候還聽到有人在詢問蕭道友身份呢?!?br/>
小路還是很好走的,蕭白推開后門,大大方方的走進去,恰好看到執(zhí)事詫異的眼神。
蕭瘟神怎么來了?
上一次來,不是帶走了幾名資質(zhì)尚好的少年,就是欺負他們,這次來是作甚?
蕭白沖那執(zhí)事微微一笑,看起來純良的很,卻讓執(zhí)事打了個哆嗦。
“薛執(zhí)事是嗎?”蕭白笑瞇瞇道。
薛賢點了下頭,很疑惑蕭白又在搞什么名堂。
“我們來領(lǐng)身份銘牌,可以在這領(lǐng)嗎?”
薛賢作為這里的執(zhí)事,是給親傳弟子注冊的,所以這里人相當少,不像隔壁,人排了好幾排不說,那里的執(zhí)事臉色也不好。
“可以?!毖t怎么敢說不可以,他看向沈洛冰,“名字。”
“沈洛冰。”
“百凌薇?!?br/>
“蕭白?!笔挵鬃詈髨竺?,讓那執(zhí)事眼角直跳。
不知道搞什么名堂,薛執(zhí)事從內(nèi)門弟子一堆銘牌中找出三人銘牌,“滴血極可。”
蕭白拿了個尖銳的法器刺了一下,一滴血就印在白玉一般的銘牌上。
親傳弟子乃是紫色的腰牌,上面也會有道號,內(nèi)門弟子乃是玉色的腰牌,外門弟子是無色腰牌,滴血后腰牌才開始做效。
“這是未選擇的洞府,你們看準劃一下吧。”薛執(zhí)事拿過整山臺。整山臺是一個旋轉(zhuǎn)的立體云清峰,亮起來的都是未選的洞府。
蕭白道,“我和沈洛冰不選擇洞府,在現(xiàn)在住著的青竹小居就好。”
薛賢更加詫異,誰人不知蕭白的潔癖到了一定境界了,別人碰一下都厭惡的很,竟然能同人合???
心里驚異,面上卻是不顯,立即將青竹小居戳了下,上面一行小楷寫著“蕭白,沈洛冰”。
百凌薇本想選擇洞府,但見沈洛冰選了青竹小居,也有些猶豫,“我能選擇青竹小居嗎?”
薛賢點點頭,“可以,不過你有合住人嗎?沒有的話就隨機安排了?!?br/>
百凌薇看向沈洛冰,沈洛冰很是照顧她,資質(zhì)又如此好,近水樓臺....
她點了點頭,“嗯,我就住在沈大哥隔壁吧?!?br/>
薛賢又在青竹小居的一處劃了下reads();。
沈洛冰面上無異,仍是溫溫潤潤的模樣,蕭白好奇的看著隔壁弟子,等到三人注冊完了,并且一并發(fā)了入門弟子的東西,三人一同回去。
“洛冰,我看到了個熟人,打個招呼,你們先走吧,我晚上回去?!笔挵淄孜⒖s,見許清銘正一個人站在門口姻緣樹下,連忙道。
可不能讓許清銘過來,萬一叫成師叔,不就暴露了嗎!
沈洛冰看向許清銘,粉色的桃花下一少年身子挺拔,俊秀的面孔透露著與年齡不符的穩(wěn)重。
“好?!鄙蚵灞游?,回道。
蕭白松了口氣,跑到那姻緣樹下,拉著許清銘走到了一側(cè)。
“來這作甚?”他又恢復了平時的模樣,不耐問道。
許清銘雙唇抿的更緊,半晌他才道,“峰主,今年玄青峰收了些人,您不分配嗎?”往日里,蕭白可是要將新入門的弟子們分分類,磋磨磋磨的。
不知道許清銘看到了多少,蕭白道,“也好,我今日回去,安排一下新入門弟子的事情。”語罷,瞧了瞧周圍的人群,拉著許清銘的手,一下子上了飛行法器。
許清銘手中有薄薄的繭子,蕭白習慣性捏了捏,沒找到他竟然出了層薄汗。
這么緊張?蕭白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正想調(diào)侃一句,又覺得不像原主說的話,便松了手坐到一邊去了。
許清銘嘴角微垂,他握了握汗津津的手,只覺得心中情感難以分辨。
“以后這種事傳音就好,不必親自來?!笔挵讎诟赖?。
來一次他就緊張一次,能不擔心嗎。
“是。”許清銘微微低頭,聽話道。
兩峰距離很近,蕭白又選的最快的飛行法器,所以一刻鐘就到了,他跳下飛行法器,習慣性的伸出手。
許清銘愣了一下,卻是輕盈的跳下飛行法器。
壞了!許清銘眸子緊張的看著蕭白,剛才他拒絕了蕭白,蕭白會不會...
哪知道蕭白沒在意般收回了手,只不過嘴中好似嘟囔著什么。
“收了多少名啊。”蕭白問道。
“一共是二十五名,十三位男修?!痹S清銘回道。
“今年人這么多?”蕭白詫異道,去年也才八名,今年竟然翻倍了。
許清銘悄悄的打量著蕭白,不曉得為何蕭白變化如此之大,“是。”
到了蕭白住處,蕭白遠觀一看,與自己走時毫無差別,脫了沾滿女主香氣的衣服,扔在地上。
許清銘撿起來,問道,“師叔,沐浴嗎?”
蕭白嗅了下里衣的味道,眉頭一皺,只覺得里衣上也盡是亂七八糟的香味。
“洗?!笔挵捉忾_里衣,扯開了腰間的白玉腰帶。
男子胸膛裸/露,盡顯風流韻味,白皙的胸膛忽然來到許清銘眼前,許清銘只覺得耳根子都熱了。
以前....蕭白從來不讓他們窺見他的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