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竹:“對,江小姐可以考慮下。”
江柒言沒回答,她的確有想過換工作,但是并不表示她會接受突如其來的橄欖枝。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意。
秦凌朝突然說道:“江柒言,你看門口那個是不是你那女朋友?”
她回頭看去,果然是周粥,鬼鬼祟祟的,估計是看到自己了。
江柒言立馬就給她發(fā)了個消息,讓她在停車場候著。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謝謝秦先生款待?!?br/>
秦凌竹起身替她挪開椅子:“不客氣,江女士慢走?!?br/>
秦凌朝則坐著隨意擺了擺手。
江柒言直接電梯下了負一樓。
找到周粥的車子,進了副駕戲謔道:“來和李遂余約會?”
“什么約會,這廝把我從家里解救出來的?!?br/>
周粥有絲被逮住的尷尬,畢竟,她自己曾信誓旦旦地說了不想和李遂余扯上關系。
“怎么回事?”
“還不是我爸,要我辭了工作回去他那邊上班?!?br/>
“嘖,這年頭怎么這么多人喜歡勸說別人離職?!?br/>
“怎么?你那邊也有人勸?”
“嗯,秦凌朝他哥秦凌竹,要我去他那工作?!?br/>
周粥剛才走得著急,只看見飯桌上有三人,沒注意看另外兩人的樣貌。
“剛才坐你對面的是秦凌朝和他哥?他們怎么突然找上你?”
“來道歉的?!?br/>
“還挺有禮數(shù),哪家公司?”
“立竹?!?br/>
周粥沉吟道:“這不是前段時間搶了傅氏項目的那家。”
江柒言有些詫異,看來秦凌竹來頭不小。
傅家。
華麗的水晶燈下菜色豐盛,飯桌上幾近無聲。
主位坐的是傅家當家人傅臻,傅岷的父親。
這人面相狠厲,儀態(tài)威嚴,近年來老態(tài)已現(xiàn),掌控欲卻只增不減。
他看向自己的兒子,眼神犀利:“聽說之前的標被立竹搶了?”
傅岷沒看他:“嗯,小事?!?br/>
“哼,錢是小事,傅家的面子可不是?!?br/>
“知道?!?br/>
“酒會安排得如何?”
“張助在處理,邀請函都發(fā)出去了,立竹那邊會派人過來?!?br/>
“嗯,”傅臻摩挲著手杖,語氣低了幾度,“你又和姓江的搞上了?”
傅岷輕笑,知道正事來了,靠向椅背,一派坦然道:“消息這么靈通,你和姓章的也沒斷了聯(lián)系?”
“那女的要結(jié)婚了!”
“那又如何?”
手杖敲打在瓷磚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傅臻怒斥:“你要什么女人沒有!偏偏要去搞一個有夫之婦?”
傅岷嗤笑:“這不是和您學的么?!?br/>
傅臻喘著粗氣,眼中風雨欲來。
傅岷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一根一根,從指根擦到指尖,好似碰上了什么臟東西,恨不得將皮都擦下來。
他將毛巾扔到桌上,朝向飯桌上唯一的女士道:“李女士不好奇姓章的是誰么?”
李郁清保養(yǎng)得很好,接近五十歲的年紀,風姿不減,她擦了下嘴角,好似沒有感受到父子兩人的劍拔弩張,柔聲回道:“不合胃口?要不要再加點菜?”
傅岷挑眉:“小姨親自下廚嗎?”
李郁清沒多言,起身去了廚房。
下一秒,餐桌上的飯菜都被傅臻拂到了地上,他杵著手杖氣得發(fā)抖。
傅岷瞧著一片狼藉,垂下的雙眸噙著些快意:“怎么?又想著聯(lián)合那些老頭削我的權(quán)?”
“這輩子,都別想讓那女的進傅家的門!”
傅岷好似聽到了什么笑話,掀起眼皮嘲弄道:“你以為她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