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鄉(xiāng)間的小道上,秦酒不時用余光偷瞄賀深。
賀深是很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
肌肉結(jié)實勻稱,線條流暢漂亮,看得秦酒忍不住想撫摸一下。
賀深發(fā)現(xiàn)這女人可真大膽!
她的腳、腿、還有……他都不敢正眼看,她倒好,一雙杏眼直勾勾盯著他胸口和腹部看個不停。
都不帶眨的。
被她那肆無忌憚的視線看過的地方,他隱隱覺得皮膚發(fā)燙。
秦酒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賀深,要不要跟我處對象?”
男人聞言如同遭遇洪水猛獸般,漆黑深邃的眼里劃過驚愕、不敢置信。
他的喉結(jié)滾了滾,艱難地往旁邊挪開了兩寸以示撇清關(guān)系。
他極力地冷著臉,然而耳朵卻通紅。
他連溫飽都成問題,哪里能好好談個對象?
他只是個窮小子,以前能痛痛快快吃上一頓肉就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然而她呢,她是從小吃著這些精細(xì)糧長大的,隨手的施舍就是別人渴求了一輩子的東西。
他娘當(dāng)年也是下鄉(xiāng)知青,后來實在受不了苦日子,得了回城的名額,毫不猶豫丟下他和還在襁褓中弟弟離開了百里村。
而他爹終日郁郁寡歡,最后也病死了。
她是大城市的富貴花怎么能插在鄉(xiāng)下的黑土地里?
沒等到賀深的回答,秦酒語調(diào)不免挑高幾分,“你不愿意?”
反正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最后你都得娶我。
賀深側(cè)目看她,女孩子的側(cè)臉溫順,被柔軟的光包裹著,像一塊打磨過的溫玉。
唇瓣泛著誘人的殷紅,像是在等待著品嘗。
男人暗沉的眼瞳劃過一抹光,此刻心里卻亂得厲害。
他不可遏制地回想起在河里的那個吻,愈發(fā)地面紅耳赤,悔恨得無地自容。
他并不后悔那么急迫迷亂地親了秦酒,當(dāng)時她靠著他那么近,連噴出來的氣兒都是甜的,他再無動于衷就不是男人了。
無數(shù)的語言在心底百轉(zhuǎn)千回,卻怎么都說不出來。
【宿主,反派黑化值+10,目前黑化值80。】
秦酒:“???”什么鬼?他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賀深:“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知道啊?!?br/>
“你要是不愿意也沒辦法,反正你注定是我的?!迸⒆拥穆曇羟謇洌瑓s帶著一股霸氣。
賀深覺得秦酒此時像捍衛(wèi)自己領(lǐng)地的小獅子。
不過!
什么叫你注定是我的。
這是什么話?!
他就沒見過那么霸道的人!
長得好看也不能蠻不講理??!
賀深半晌才囁喏著問:“你不會嫌棄我窮?”
“我有錢?!鼻鼐普Z氣隨意:“為什么要嫌棄你?!?br/>
“……”賀深總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
賀深呼出一口氣,認(rèn)真的道:“你真的要和我處對象嗎?”
他真怕小姑娘耍著他玩。
“有什么問題?”
她的語氣,不是擔(dān)心會有什么問題。
而是有什么問題,她會立即去解決掉。
賀深頓時沉默了。
秦酒也直視著他。
男人那雙眼眸暗沉發(fā)亮得能夠滴下油水來,凝視著人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深邃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