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高層樓,密密麻麻的寫字樓仿佛只有這一幢樓顯得很入人眼。
說話的聲音透過了一股磁性般的氣息,一具修長的身影站在窗前,如獵豹般犀利的眸子眺望著遠處一層層的高樓大廈。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一番之后,說道。“很順利的在進行,請您放心?!?br/>
“她過的怎么樣了?!币惶岬叫睦锩娴哪莻€她,他總是臉上有藏不住的喜悅感。
在電話那旁的那個人也能感受得到他現(xiàn)在心里面那抹喜悅感幸福感。
因為他們都知道,在他的心里,只有她最重要。
“小姐過的似乎不太好。每天活在食物鏈上的最底層……”
說到一半的時候,電話旁的那個人言而止住了,雖然他們沒有面對面的交流,但他們家的未來夫人一直是他的心頭肉。
聽到他匯報他未來的準老婆每天活在食物鏈上的最底層,他當然額頭上的青筋在顫抖著。
果然不出他所料。
那個男人的臉上,如玉雕刻般的面頰多出了幾道駭人的青筋,那樣子讓人看了可怕。
他緊緊的握住了手機,一字一句堅定的說道。
“不準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和壓迫?!?br/>
片刻,那人納悶了一會兒,然后秒懂他的意思。
回答了一句是之后掛斷了電話。
也就因為電話那旁的人回答了一句是而結束了長達幾十分鐘的長途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他把手機放進了兜里面,兩手插兜凝望著遠處的風景,眼眸內(nèi)閃過無數(shù)她那疲倦的樣子,他忍俊不禁而為她痛楚了起來。
為什么那么好的一個女孩子,上天要那么懲罰她。
一想到她每天為了生活而到處風波著她便于心不忍了起來,思考了一會兒。
他按下了電話的方便鍵。
“有什么吩咐嗎,少爺?!彪娫掜憦剞k公室的是秘書的聲音。
他說道,“給我定回中國的機票,越快越好?!?br/>
他掐掉了電話線,點燃一支香煙,靠背靠在靠椅上,眼睛漸漸的深沉了起來。
為什么在我的身邊你非不要,偏偏要去外面受苦。
***
一聲清脆的門鈴聲音在午后的陽光響起,正在打掃家務的安慕筱聽到門鈴響,睨視了一下坐在一旁自個兒畫畫的莫思凡。
好像這響門的聲音與自己格格不入。
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拖把跑去開門。
一開門,快遞小哥那嬉皮笑臉的樣子映在自己的眸子,這幾天家里一直有這個快遞小哥出沒,他們早就混熟了起來。
快速小哥看到安慕筱開門了,他把手中的包囊遞給了她,說道。
“安小姐,你的快遞真多。又有你的快遞了?!?br/>
平均下來,她兩天幾個快遞兩天幾個快遞的樣子。
看到面前那一大箱的快遞,安慕筱有些傻眼了,這幾天的快遞不是一般的多。但奇怪的是,她居然不知道這些快遞是誰寄給她的,一直收到了神秘的包囊
收件人收信地址還有手機寫的都是她的真實信息,但寄件人寄件地址寄件人電話卻是空空的一欄。
她問快遞小哥是誰寄得件,快遞小哥很誠實的回答她她也不知道。
她刷刷刷的幾個潦草字跡在收件人那里簽了一個名字把包囊拿進了家里面。
拿回家里之后她拆開了包囊,一拆,里面是一件裙子還有一套兒童衣服,大概是思凡這樣的年齡穿的衣服。
那裙子和兒童衣服都很漂亮,她拿出來一看,都是他們母子的尺寸。
她在身上還有在思凡的身上比劃著,真的是他們的號碼。
到底是誰,那么了解他們,前幾天一直寄吃的,寄的吃還是他們母子兩人愛吃的東西,現(xiàn)在寄的是衣服,完全符合他們的號碼。
這個寄件人讓安慕筱產(chǎn)生了好奇感。
但無論自己怎么琢磨,她還是琢磨不出這個人是誰。
“到底會是誰寄來的?”
安慕筱盯著角落那堆放的成一角落的箱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御寒堔送的?
不可能!雖然她去他那住過幾天,但他還不了解自己,怎么可能寄給她?而且這完全不像他的做風。
吳亦凡?
這個想法剛浮出自己的腦中卻被她給打消了,他這個神經(jīng)病,怎么會是他送的?
他一不知道她的個人生活習慣,二不知道她還有個孩子,怎么可能送呢。
叮咚——
又是一記的響門聲音響起,打斷了她正在想的思緒。
不會又是快遞吧?
心里一抹疑惑閃過。
懷著這樣的心思,她還是走去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