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的理由自然是顯得十分牽強,但是我既然這樣說了,這位諸葛孔明先生也沒有辦法在否認什么,雖然他可能會猜測我到底是從哪兒明白他本人就是諸葛孔明先生的,但是他絕對想不到我是從未來的世界來的,雖然當(dāng)時并沒有有關(guān)于諸葛孔明先生樣貌的圖片,但是這個人物關(guān)系還是描述的很清楚的。
只是諸葛孔明先生雖然沒有對我的說法提出質(zhì)疑,但是卻也沒有任何的表示。
我自然內(nèi)心里面有些著急,這個諸葛孔明先生到底想要干些什么,為什么他能夠如此鎮(zhèn)定,畢竟如果劉皇叔知道自己那個見過兩次的小小書童就是那個欺瞞他兩次的諸葛孔明先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諸葛孔明先生,你為什么一點都不擔(dān)心呢?”
諸葛孔明先生卻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既然王威先生深夜才來找我,而且身旁并沒有跟隨什么人,那么自然就不是來抓我的咯。那么我又有什么好需要擔(dān)心的呢?”
我愣了一下,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可是即便如此,我想要擒拿諸葛孔明先生自然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啊?!?br/>
諸葛孔明先生對于我這樣雖然無意識,但是已經(jīng)帶了些許不友善的回答卻是絲毫沒有動容,只是緩緩地繼續(xù)開口說道:“如果王威先生今天是來抓我的,那么單身前來自然是對于自己的武功有所自恃,只是如此用力拍門,難道就不怕我逃走么?”
我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看來諸葛孔明先生能在未來群雄并起的年代之中僅憑一己之力在借助少許的運氣就能幫助劉皇叔站穩(wěn)腳跟,果真是有其過人之處啊。
只是雖然我明白了諸葛孔明先生為何在看到我并且聽到我拆穿他的身份之后并沒有任何的慌亂,但是我還是理解不了,我既然是劉皇叔的人,這件事情諸葛孔明先生本人也知道,難道他就不去想想如何日后面對再次上門的劉皇叔本人么?畢竟前面他已經(jīng)是欺瞞了劉皇叔兩次了,就算是劉皇叔求賢若渴,但是這樣的行為畢竟有些太過于不妥當(dāng)了。
我想到這里,又看了看諸葛孔明先生,只是他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樣子,絲毫沒有發(fā)愁的模樣,這讓我不禁有些懷疑,難道諸葛孔明先生也是那種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主么?
只是這樣的念頭只是出現(xiàn)了一次就被我否決了,諸葛孔明先生既然能在第三次跟劉皇叔的見面之中提出隆中對那樣目標明確的作戰(zhàn)方針,那么自然也是善于規(guī)劃的。怎么可能是那種人呢?
這就讓我更加的好奇了,我遲疑了一下終于還是開口問道:“諸葛孔明先生,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劉皇叔派來的人吧?”
諸葛孔明先生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把羽扇來,一邊搖動著羽扇一邊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雖然王威先生來我這里的時候并沒有說過自己是哪個勢力的手下,但是一方面這幾日來只有新野的劉皇叔上門拜訪過兩次,并沒有其他諸侯前來拜訪我。而另一方面,王威先生你第一次來見我的時候,開口說的是什么,可還有印象?”
我愣了一下,仔細回想我第一次來到諸葛孔明先生家的時候說過些什么,半晌之后才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當(dāng)時說的應(yīng)該是,孔明先生可曾在家?”
諸葛孔明先生點了點頭,我卻是有些不明白,這句話之中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諸葛孔明先生看我有些愚鈍,也不等我就已經(jīng)是開口解釋到:“雖然這句話看來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你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看向屋內(nèi),顯然你實際上已經(jīng)知道諸葛孔明先生并不在家了。那么不是你就是你的上頭來拜訪過我,并且吃過閉門羹才會如此反應(yīng)。加上最開始的那些,我自然早就知道你是新野劉皇叔劉玄德的部下了?!?br/>
我點了點頭,這個諸葛孔明先生居然能夠從如此細小的地方看到如此之多的東西,過真是讓我佩服。
只是佩服之余,我還是有些疑問,我輕輕地開口說道:“只是既然如此,諸葛孔明先生已經(jīng)和我家主公劉皇叔見過面了,那么劉皇叔也知道諸葛孔明先生你的模樣了,到時候不怕劉皇叔怪罪下來么?”說到這里,我不禁帶了些許的焦慮,畢竟之前我沒有見識到諸葛孔明先生的本事之前,我也只是在書本之中聽說過諸葛孔明先生的能耐,雖然很是崇拜,但是閑暇之余也難免有些懷疑。
但是這一次見到了諸葛孔明先生本人,我已經(jīng)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那么既然我尚且還在劉皇叔那個賣黃書的手底下工作,那么自然也很是希望這個劉皇叔的集團能夠飛黃騰達,暫不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總也能趁著雞犬升天一下不是。
諸葛孔明先生卻是笑了起來,這一點倒是讓我有些發(fā)蒙,不禁開口問道:“諸葛孔明先生,你笑什么?”
諸葛孔明先生帶著淡淡笑意的開口說道:“我既然做,那么自然有我的辦法?!?br/>
我看著如此自信的諸葛孔明先生,不禁有些懷疑,只是諸葛孔明先生沒有說的意思,我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繼續(xù)問,只能是悶悶的,半晌之后我才開口說道:“那么既然我已經(jīng)知道了諸葛孔明先生在家,那么我自然就要稟告劉皇叔,不出三日最多五日,劉皇叔就會攜帶二弟三弟再來拜訪先生,到時候還請諸葛孔明先生在家?!?br/>
諸葛孔明先生笑了笑,卻是并沒有回答我。
我這個時候雖然還是有些擔(dān)心,但是諸葛孔明先生已經(jīng)說他有了辦法,那么我心頭的大石頭也總算是放下了一半,而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才反應(yīng)過來我這樣做多么的不妥,如果糜芳先生半夜沒睡好突然想來找我聊上兩句,我卻并不在營地之中,我這個曾經(jīng)間諜的身份恐怕日后還要背上一段時間了,在加上劉皇叔對我這一次的行為雖然勉強允許了,但是內(nèi)心里面自然肯定是并不樂意的。到時候冷落我已經(jīng)算是最好的待遇了,萬一要是那個背地里下個黑手,我可真的是受不住。
所以我連忙告辭了諸葛孔明先生,策馬就沖回了營地之中。
那些偽裝成藥商的士兵們自然是不會多問的,畢竟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已經(jīng)為她們爭取了福利,所以內(nèi)心里面自然也并不希望我就此倒臺,自然這樣并不符合軍規(guī)的行為會幫我隱瞞一二的。
我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后又找來在我門口放哨執(zhí)勤的哨兵詢問了一下糜芳先生是否來找過我,在得到了糜芳先生并不曾來找過我的答案之后,我這才總算是放下心來。
只是這面的擔(dān)心放了下來,諸葛孔明先生那面的擔(dān)心就有升了起來,諸葛孔明先生真的能夠輕而易舉的熄滅劉皇叔的怒火么?他要是失敗了該怎么辦?
誒,似乎這個諸葛孔明先生并沒有答應(yīng)我要見劉皇叔啊,他說的辦法該不會是連夜逃走吧?
這種念頭讓我有些擔(dān)心,我雖然心里安慰自己,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種念頭不光是揮之不去,甚至到了已經(jīng)讓我有些堅信諸葛孔明先生會這樣做了。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樣也睡不著,最后我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喚來幾個士兵讓他們?nèi)ブT葛孔明先生的房子周圍蹲守,千萬不要放過一個逃走的人,只要是從諸葛孔明先生家走出來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抓回來。
那個哨兵領(lǐng)命而去,我在自己的房間里面這才算是放下些許心來,我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了口干舌燥,連喝了好幾碗水才總算是平息了一些。
我擦了擦嘴角,將碗放在桌上,將身上背著的長刀再一次的掛在床頭,雖然倦意襲來,但是我卻并不敢入睡,萬一諸葛孔明先生已經(jīng)跑了,我醒著最起碼還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還可以強行命令士兵們起來尋找一番。
但是如果我睡著了,那些士兵們自然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再加上我睡覺比較沉,到時候萬一諸葛孔明先生真的跑了,劉皇叔哪里自然是不會怪我的,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諸葛孔明先生的能耐,只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就不得不再一次將跳槽的事情提上議程了。
我的辛苦果真沒有白費,就在我不停打瞌睡的時候,一個哨兵已經(jīng)是率先回到了我的房間之中低聲稟報道:“王威先生,我們將一個深夜從諸葛孔明先生家出來的人抓住了?!?br/>
我吃了一驚,心里是又急又氣但是還是勉強保持這些許的僥幸心理,畢竟強扭的瓜雖然解渴,但是真的不甜。我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可是翻墻而出的竊匪?”
那個哨兵很堅定的搖了搖頭,“這個人是推門而出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