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而南煙看到突然闖進(jìn)來的秦律,同樣有點崩潰。
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被他看到她這樣的一面,那她的人設(shè),豈不是完全崩了!
秦律心臟強(qiáng)大,眼前的這一幕帶來的沖擊,很快化解。
邁動大長腿,他幾步走到南煙身邊,“小朋友,你沒事吧?”
——杰西邦達(dá)和他的兩個跟班:到底是誰有事,一眼就能看出來吧!
“沒事……”南煙默默把支著的手臂放下來,乖巧的坐好,“哥哥,你怎么會突然在這里?”
“得到消息,有人想要對你不利?!鼻芈珊艿坏恼f,“怕你會有危險,過來看看你?!?br/>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的擔(dān)心,多余了。”
南煙的心里,泛起一陣漣漪。
秦律住的蘭蒂斯酒店距離這里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超速開的話,也要半小時左右。
他卻因為她,大半夜趕過來……
她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想要說什么。
看著他有些冷硬的五官,她犯錯似的低著頭,然后小手抓著他的衣袖,輕搖,“哥哥,我有自衛(wèi)的能力?!?br/>
“也知道他們今天晚上會來?!?br/>
南煙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去看秦律的表情。
見他還是繃著臉,有些懊惱的道歉:“哥哥,對不起……”
秦律眸色寡淡的覷她,“道什么歉,你有做錯的地方?”
小丫頭真是給了他一個又一個‘驚喜’。
估計她心里指不定又在怪他多管閑事……
杰西邦達(dá)和他的兩個跟班痛苦的繼續(xù)想要自殘,慘叫連連。
可他們兩個,壓根不受影響。
一個低著小腦袋瓜,一個一身冷戾。
南煙求生欲上線,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弱弱的說:“讓哥哥擔(dān)心了,就是我的錯。”
秦律幾乎被她這表情給氣笑。
他就有那么可怕?
他什么都沒有說,就把她給嚇成這樣?
捏捏眉心,他的大手放在女孩的頭頂,“這幾個人,你打算怎么處置?!?br/>
南煙向被折磨的已經(jīng)連慘叫都叫不出來的三人,一臉純良無辜的說:“入室搶劫,會被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吧?”
都暴露了惡魔屬性,又來扮演小白兔。
她一點心里壓力都沒有。
秦律扯了扯她的臉頰,“行,那就報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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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之前,南煙好心的給他們?nèi)齻€解了毒。
杰西邦達(dá)三人此時臉上和脖子,胸膛上已經(jīng)沒有一點好地方,血肉模糊的不成人形。
看到警察叔叔,杰西邦達(dá)他們就跟看到了親人一樣,根本不用警察叔叔去抓,自己就把手伸過去。
“快帶我們走,惡魔……她就是惡魔……”
“我要離離開這,帶我走!”
“救救我們,不要把我們丟在這里!”
警察叔叔:“???”
這什么套路?
他們怎么是這種反應(yīng)?
“他們的臉……”這也太慘了吧。
南煙很乖巧的說:“可能是對我噴的防狼噴霧過敏了,自己抓的?!?br/>
——杰西邦達(dá)三人:小小年紀(jì),不講武德!
那是防狼噴霧嗎?
他們只記得,當(dāng)時進(jìn)門,似乎撞破了一個塑料袋似的東西,里面有液體迎面潑在他們臉上。
剛開始只以為是水。
結(jié)果沒幾分鐘,他們就生不如死了!
“哦,原來如此,效果還不錯?!本焓迨遒潎@了一聲,“那我們就把人帶走了?!?br/>
“好?!蹦蠠煆潖澊浇牵瑩]揮手,“警察叔叔再見?!?br/>
警察叔叔把三人帶走后,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南煙的情緒,莫名的緊張了一些。
沒有外人在了,秦大佬是不是該收拾她?
正想著,她看到秦律進(jìn)了洗手間。
沒多久,就見他拿著墩布出來,去擦地面上的血跡和灑落的藥液。
南煙太陽穴一跳,連忙過去搶他手里的墩布,“哥哥,這種事放著我來就好!”
秦律推開她,“地上臟,去一邊等?!?br/>
南煙:“……”
讓如同天神般的秦大佬做這種事,她隱隱有種負(fù)罪感!
但……
既然是他非要做的,那她就不管了。
秦律把地面擦了三遍,徹底干凈沒有一絲痕跡后,才將墩布放回洗手間。
洗干凈手,等他出來,看到女孩正靠在沙發(fā)上打哈欠。
大步走過去,在她頭上輕拍,聲音又低又磁,“煙煙起來,去睡覺?!?br/>
南煙揉揉眼,有點迷蒙的問:“那你呢,哥哥?”
“我回酒店?!鼻芈赡竽笏男∧?,“留在這里不太合適?!?br/>
“哦……”南煙看了眼時間,乖巧叮囑道:“哥哥路上慢點呀~”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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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到了周五。
下周三周四會連考兩天,估計等下下周的周一,就能知道成績。
高二四班的同學(xué)已經(jīng)開始興奮起來,就等著成績出來,趕她離開他們班。
只是相比他們按耐不住的激動,南煙的淡定,讓他們不由懷疑,她是真的胸有成竹,還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反正左右就再等一周時間,這幾天,他們都很安分,沒敢招惹她。
周六,南煙去第一醫(yī)院看兩個住院的人。
顧知州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隨時都可以出院。
原本顧知州很著急回帝都,現(xiàn)在知道南煙在這,反而不急了,心平氣和的在醫(yī)院里養(yǎng)病,甚至想再多住幾天。
南煙給賀知州把完脈,溫聲說:“賀老,我給你開的藥記著按時喝,以后情緒穩(wěn)定一些,戒驕戒躁,會降低發(fā)病的次數(shù)。”
“煙煙,要不,你跟我回帝都吧,錦城這邊雖然也不錯,但比不上帝都發(fā)達(dá),你在帝都,我也能方便照應(yīng)你一些?!?br/>
“我確實打算去帝都,但不是現(xiàn)在?!蹦蠠熣Z氣淡然,“高考后,我會進(jìn)帝都大學(xué)?!?br/>
安家欠原主的,在她去帝都之前,要解決了。
替原主正名,她不比任何人差后,她就該去做自己的事。
華國的帝都大學(xué),她前世就想去看看,只可惜一直沒有機(jī)會。
如今有這個機(jī)會了,自然不能錯過。
帝大的實驗室,位列全球前十,而且她很敬佩的宗謹(jǐn)啟院士,就是帝都大學(xué)生化系院長。
她想拜入他門下,再精進(jìn)自己的能力。
“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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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院長等南煙從賀知州的病房出來,才跟她說:“南小友,帝都那邊來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