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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成績出來后不久,芷蕓得知了好幾個好友都叛變了,去了隔壁市的C高中,往外飛的渴望與跟隨最好朋友單晴的沖動讓她蠢蠢欲動。她義無反顧地選擇C高中,不惜以絕食的方式對抗家里的反對。她想C高中跟一中二中是不一樣的,那是一個可以掙脫父母手中的風(fēng)箏線也可以逃避回憶的地方。
芷蕓也無法抵擋那個暑假該校組織了一場去X市的旅游的誘惑。她從被禁錮在H縣這個地方,不只一次想過逃脫,卻總是掙不開枷鎖,就算她奮力逃出去了也無處可去。這次剛好是一個契機(jī),她覺得她必須把握。
去了那次旅行芷蕓才知道思瑜也選擇了那所學(xué)校,當(dāng)時她羞澀地想這大概便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吧,想要忘掉思瑜的決心坍然倒塌。
八月一日,他們便出發(fā)了,同行者只有來自H地的高中生,也就二三十個,期限兩周。學(xué)校請了一個叫木木的導(dǎo)游,選了十多個景點,一天一兩個地參觀著。當(dāng)天便住進(jìn)一家干凈又大氣的酒店。白天都在外奔波,只晚上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他們?nèi)チ薃寺,待導(dǎo)游一番評后,便三三兩兩地自由活動了。芷蕓和單晴沿著寺里的路彎彎繞繞,從另一個門出了A寺。赫然出現(xiàn)在門左側(cè)的菩提樹深深吸住了她的腳步?!扒缜?,你看,菩提樹。‘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彼^專注于菩提樹的枝枝節(jié)節(jié),卻錯過了那雙專注地欣賞她的笑靨的眼眸,錯過了他嘴角扯開的弧度,錯過了他狂熱跟蹤后的情意。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他背后默默看著他,如今她在明他在暗,反倒矜持地不敢轉(zhuǎn)身不敢張望,竟傻傻地失落于他的無影蹤。
八月三日,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G島,參觀過古樸的屋宅,見識過當(dāng)?shù)厝舜緲愕幕槎Y習(xí)俗,擺弄過地攤上稀奇的玩意,木木將大家?guī)У搅撕_?。不少人脫了鞋子便躍躍欲試向淺灘而去。芷蕓謝絕了好友的邀請,獨自在海灘上漫步,遠(yuǎn)離了他們,在遠(yuǎn)處偷偷地在人群中尋著思瑜的身影。
突然感覺到一陣炙熱的眼光久久不散地凝在背上,無法熟視無睹,轉(zhuǎn)過身,撞上思瑜來不及收回的眼光,心里鹿亂撞。愣了愣,芷蕓欲若無其事地轉(zhuǎn)身離開,思瑜在后面急急喚她:“芷蕓?!薄鞍??什么事?”“你怎么沒跟他們一起玩?”“你不也沒去嗎?”他笑笑:“坐下等他們吧。奔波了一天,累了吧?!毖陲椥睦锏幕艔?,她在他稍遠(yuǎn)處坐下。他猶豫了一下,挪到了她旁邊,挨著她坐下。他:“你離我那么遠(yuǎn),話又聲,我怎么聽得見?”“靠太近,會被人閑話的?!彼艰ば睦锼妓髁艘幌拢骸斑@便是當(dāng)初你對我冷淡的原因嗎?”卻無法問出,只道:“難道并排聊天的男女都是不單純的嗎?”“我不習(xí)慣別人靠我這么近?!薄拔乙詾槲腋鷦e人不一樣?!避剖|喃喃道:“你確實跟別人不太一樣。”偷偷抬頭瞄了對方一眼,看到思瑜相同的舉動以及憋紅的臉,仿佛聽見了心里花開的聲音。佯裝沒事地遠(yuǎn)眺大海,手卻不知往哪放,不知道是不是晃亂了他的心,思瑜莽莽撞撞地抓住芷蕓的手,就像抓住她亂跳的心,緊了一瞬竟?jié)u漸安定。
單晴剛巧經(jīng)過,看到他們相握的手,“呀”地叫了一聲,嚇得芷蕓趕緊收回自己的手。單晴低聲問我:“你們,在一起了?”芷蕓沉默不語,思瑜:“你不是看到了嗎?”就這樣,沒有正式的告白,靠著暗示靠著試探靠著傳言他們戀愛了。
戀愛了,不再是名不正言不順的曖昧了,原本可以公諸于世,可以旁若無人地情話,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牽牽手,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接接吻。但是還有嚴(yán)格的禁止早戀的校規(guī)在,還有古板嚴(yán)厲的老師們在,還有瘋狂傳播流言的同學(xué)們在,公開的他們還是那樣偷偷摸摸,不同的是他們都以為彼此心意相通,心知肚明,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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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事,今天上午補(b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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