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雪兒送我的玉佩……罷了,以后再回來取!”
楚寒看了一眼身后,不敢做絲毫的停留,繼續(xù)狂奔。
那塊玉佩,是多年前,慕容清雪送給他的,他一直貼身放置,沒想到今天被尸魔震了出來,遺落尸魔寢宮。
不過,好在星刻沒有與玉佩放在一起,否則他真的就欲哭無淚了,因為他的師傅還在里面,血珠和血玉髓也在里面。
“琉璃……”
楚寒默念一聲,再次提升速度!
……
陽光明媚,古剎滄桑,周圍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水霧,但很快,這些水霧就被陽光蒸發(fā),露出了古剎的真實面貌。
古剎不大,是用巨石堆砌而成,上面雕刻著繁雜的符號,如同一只只蝌蚪,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這些符號竟然在流動,不停的釋放奇異的能量波動,一圈圈,一道道,沒入地面。
這就是滅魔大陣,出自于一位六級陣師。
轟!
地面震動,古剎搖晃,緊接著,兩道身影從地面沖出,出現(xiàn)在古剎之內。
這兩人,自是琉璃和尸姬。
“丑女人,壞女人,放開我,我要去救楚寒……”
琉璃掙扎著,拼命的廝打著尸姬,可以看到,尸姬的胸前已經血肉模糊,幾排牙印,幾道血痕,都是琉璃留下的。
但是尸姬眉頭都沒皺一下,似無所查,安慰道:“他會沒事的,你要是現(xiàn)在沖進去,會成為他的累贅……”
“騙子!”
琉璃嬌哼,這話莫說她,就連尸姬自己都不會相信。
尸魔很強,強的離譜,要不然這么多年她的家族也不會對尸姬視而不見,沒有前來救她,不是他們不愿意救,而是他們不愿意做無謂的犧牲。
尸姬也是深知這一點,但是,知道不代表理解,她依舊對著家族有著深深的恨意,但對琉璃,她卻狠不下心。
“算姑姑求求你,不要鬧了,好嗎?”
尸姬盯著琉璃,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紙,她本就因切斷靈線受到重創(chuàng),又一路護著琉璃闖了出來,如果不是她意志堅韌如鐵,早就倒地不醒。
但是她強忍著,因為她要護住琉璃,無論是出于楚寒的“遺愿”,還是自己的身份,她都必須確保琉璃安然無恙。
“他,也許已經死了!”
最后,尸姬像是泄氣了的氣球,懨懨說道。
“不,不可能,沒有本姑娘的命令,誰準許他死的……”琉璃瞪著大眼睛,淚光流轉,她不敢哭,擔心自己一哭,真將楚寒哭死了。
她從來都是一只快樂無憂的太陽鳥,但自從遇到楚寒,她似乎變得疑神疑鬼,情緒多變,時而想笑,時而想哭,時而想瘋……總之,她已經變成了自己不認的她。
也許,這個世界總有人會讓你情不自禁!
也許,這個世界總有人讓你牽腸掛肚!
也許,這個世界總有人讓你一見鐘情!
……
但是,琉璃自問,她對楚寒的第一印象真的很不好,將他錯認為鬼,收他做仆人,強制他當騎士,還欺騙他進入尸魔窟深處……
“是我,是我害死了他!”琉璃喃喃自語。
“生死有命,天意難測,他死,就是他的命,無關他人!”尸姬安慰道。
砰!
楚寒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他剛一出來,就聽到這樣的話,好扎心,心在流血,說道:“那什么,我沒死,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額……”尸姬回頭,剛好看到楚寒那一臉的幽怨,臉色頓時像吃了蒼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雖然她是要安慰琉璃,但貌似,這話,被正主聽到,真的不太好!
“我……”
尸姬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么。
“哇,楚寒……”
琉璃一下淚崩,從尸姬的懷中跳下來,一下?lián)淙氤膽阎?,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身,嚷嚷道:“你是本姑娘的仆人,你的命是我的,沒有本姑娘的命令,你不許死……”
“好霸道的女孩!”
楚寒嘴角抽搐,想了想,笑了笑,而后抬手輕柔琉璃的頭,柔聲說道:“是你的,都是你的,不許再哭了,否則血珠和血玉髓就不給你了!”
“啊!”
琉璃驚訝的抬起頭,盯著楚寒,待到楚寒認真的點了點頭,她忽然一蹦三丈高,沒心沒肺的說道:“給我,給我,都是我的!”
楚寒點了點頭,他還是比較喜歡此刻的琉璃,意念一動,從星刻內將血珠和血玉髓取出,而后遞給琉璃,道:“我的女王,您的騎士為你獻上!”
“咳咳……”
琉璃清了清嗓子,仰著頭,像只高傲的白天鵝,而后伸手接過血珠和血玉髓,說道:“女王與你同在!”
“額……”楚寒一愣,怎么有種亂入的感覺。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
似乎看出了楚寒的窘迫,琉璃擺了擺手,不拘小節(jié),而后拿出三顆血珠,遞給楚寒,道:“本女王賞給你的,快謝恩!”
“這……謝女王!”
楚寒硬著頭皮接過三顆血珠,心中百味俱全!
“嗯?”
忽然間,楚寒眉頭微挑,有一股氣息在接近,安靜而又祥和,應該沒有惡意。
“爺爺……”
琉璃也察覺到了,頓時哭喪著臉,看向楚寒,說道:“楚寒……”
“女王與騎士的游戲,到此結束,后會有期!”
楚寒摸了摸琉璃的頭,而后看向尸姬,說道:“你……你真美!”
話音落下的瞬間,楚寒身影一閃,人就向著古剎之外狂奔而走,幾個閃身,就消失了。
“小屁孩……”
尸姬看著楚寒消失的背影,努了努嘴,她在剛才已經穿上了一件白衣,是琉璃的,很小,所以看起來有些暴露,很誘人。
片刻之后,她轉過身,看向琉璃,說道:“人都走了,你也不說句好聽的?!?br/>
“他是本姑娘的仆人,放出去溜溜也是應該的,我才不會傷心!”
琉璃撅著嘴,很不屑,但心中卻難受至極,但一想到接下來將要面對的事情,她皺著眉頭,哀嘆一聲,接著,她美目一轉,看向尸姬,再然后,她閃身站到尸姬的身旁,抓住她的手,噓寒問暖。
“你……你要干嘛?”尸姬忽然被琉璃的“溫柔”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