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信息量好大!噢這是什么?!是蓮子嗎我擦?哦天那為什么會有蓮子!麻煩誰告訴我一下這是哪里來的蓮子?!蛋疼為什么我做夢夢到的蓮子會出現(xiàn)在我身上啊啊啊啊?。。。?br/>
那!是!什!么!夢!
那!個!老!人!家!是!誰!
天啦嚕?。?!
白清蓮此時的大腦正瘋狂的運轉著,仿佛有數(shù)萬只草泥馬在他的腦殼里狂奔而過,平生所有記住的網(wǎng)絡用語幾乎都被他想到了!
這根本沒法解釋啊!
但是……
白清蓮雖然想不通,卻絲毫沒有猶豫,直接撿起那枚蓮子,扔進嘴中囫圇吞了下去。
因為他記得老人讓他吃掉蓮子來著。
真是個頭腦簡單的愣頭青,人家讓吃他就敢吃。
“嗯……”白清蓮吞下蓮子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狀,正當他又開始疑神疑鬼時,一股氣流卻是猛地從他的丹田散開,瘋狂地沖擊他的四肢百?。?br/>
而此時李忠鑫那一伙人正手忙腳亂的給他們的老大擦著鼻血,溫熱的血液被甩的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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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鐵生和馬英吉他們更是傻眼。
沒看出來這一直怯生生的小白臉倒是有點魄力啊,居然敢還手打了李忠鑫。
“小崽子我他媽今天非弄死你不可!”李忠鑫費了一番功夫可算是止住了鼻血,咬牙切齒地吼道。
說話間他已經抬起腿準備踢下去了。
“弟兄們上!”徐鐵生眼睛一瞪,當即高呼一聲,同時也是速度暴漲,欺身而上一個凌空踢踹在了李忠鑫的胸口,李忠鑫疏忽大意,直接“噔噔噔”連退三步,皺著眉頭捂住了胸口。
“草!徐鐵生你他媽給臉不要,成天和我做對!弟兄們先把這幾個傻逼給我廢了!”話音剛落,徐鐵生身邊擁著的一伙人一擁而上,張牙舞爪的叫喚起來。
兩伙人就這樣廝打起來,板凳,碗筷,黃瓜……啥玩意能扔扔什么,一陣叮咣亂響打得甚是慘烈。
“你們這些不長眼的兔崽子!都給我住手!”
散在四周的獄警哪可能由著這些家伙亂來?自然也是各自拿著警棍沖了上去!
而那些原本沒他們什么事的囚犯見到獄警摻和了進來,居然也紅著眼睛和一干獄警廝打了起來!
就這樣,原本一群人規(guī)規(guī)矩矩吃著早飯的食堂立時變得混亂起來!
至于白清蓮……卻是被一群人晾在了地上,根本沒人記得他。
白清蓮此時臉色時紅時白,氣息粗重,四肢無力而又輕微地抖動著。隱約能夠看見青紅兩色的紋路在他的皮膚上若隱若現(xiàn)地交織著,煞是奇異。
不過這些異狀他本人卻是感受不到的,因為此時,大量的、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東西的信息正如泉水般涌進他的大腦,讓他根本無暇兼顧身體上的變化。
打斗尚未停止,而白清蓮身上的異變也仍在繼續(xù)。
“干死他!媽的……”“啊……我的腿!……”“哎喲……哎呦……”這場混戰(zhàn)還在繼續(xù),打斗進行到現(xiàn)在,雖然仍舊有在叫罵的,但呻吟和痛苦的低吼聲分明已經蓋過了其余的聲響。
徐鐵生這伙人因為人手數(shù)量上的差距,已經處于明顯的劣勢,但縱使如此,竟然沒有一個倒下的,就連那個老劉頭都擠在人群里時不時地抄起個瓷碗玩?zhèn)€偷襲什么的……
最讓人吃驚的當屬那個竹竿子胡四,沒想到他打到現(xiàn)在居然也只是喘著粗氣而已,實在是人不可貌相。
“哈哈哈,徐鐵生啊,就算你的人再能打,那也是肉做的,沒有力氣了吧?我這可還有這么多人站著呢,今天我非把你打得全身骨折,看你以后還他媽敢不敢跟我囂張!”李忠鑫彎著腰,曲著膝、雙手扶在膝蓋上,樣子看著有幾分狼狽,但他卻十分狂妄而放肆地笑著,因為他會是最后的勝利者!就算是笑到喘不過氣來他也要笑!
“哼,結局尚未可知?!毙扈F生臉上絲毫沒有懼色,但卻有幾分焦急寫在他的眉宇間……這么耗下去最后敗下陣的必定是他這邊。
“啊……”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起,就像是在打哈欠一樣!眾人紛紛為之側目。
定睛一看,竟是那渾身亂糟糟的白清蓮,只見他衣襟皺皺巴巴、斜斜扭扭的,還邋遢的露出了半截肩膀。
“哈?!小子這時候起來找死了?挺識相啊,我就連帶著你,把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家伙好好收拾收拾!”
李忠鑫面目看上去十分猙獰……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
但是……白清蓮才不管其他。
他現(xiàn)在只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奇異的力量——這力量大的似乎可以生撕一頭牛般!
以及……一些匪夷所思的被稱為仙術的東西也被印刻在了腦子里,憑借他現(xiàn)在的能力,有些仙術已經完全可以使用!
“嚯噠!”白清蓮怪叫一聲,沖向了李忠鑫等人,這一行為可是把徐鐵生他們看得傻眼了,這小子瘋了這是?
沒人注意到白清蓮的肌肉比之剛剛已經結實粗壯了幾分,以至于大部分人都在嘲笑他。
然而很快的,這些個圍觀群眾就變得瞠目結舌,因為……白清蓮的速度非常之快,用什么東西來比喻……那就是可以比肩獵豹一般的爆發(fā)!
白清蓮眨眼間就來到了一個人的面前,瞬間提膝躍起,那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一個強有力的撞膝頂在了下顎上,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被襲之人當場昏死過去,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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