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了新能力,葉小舟自然開心了許多。
可是他并不知道通天和夢魔在那里似乎有點發(fā)愁。
“這雙瞳恐怕吸引力不小啊?!蓖ㄌ斓馈?br/>
“連你也不知道它的來歷么?”
夢魔反問,在她看來通天就像是一部活寶典一樣,這樣的人如果對葉小舟新覺醒的瞳有所不知,那也就意味著葉小舟這雙瞳絕對來歷不小。
思考著該怎么勸導葉小舟修煉他的瞳,就在這時候,葉小舟卻自己暗暗的偷偷修煉了起來。
淡紫色的光暈在葉小舟眼前環(huán)繞,此時葉小舟好似入定一般,眼眸睜著,可是卻似乎在遠眺。
忽然,一段代碼涌入了葉小舟的腦海。
緊接著,這段代碼似乎開始自動運行。
“程序執(zhí)行……”
“妖力啟動……”
“魔瞳,瑤光,開啟!”
“魔瞳瑤光自動匹配瑤光劍中,現(xiàn)在執(zhí)行鎖定搜尋!”
“瑤光劍已發(fā)現(xiàn)!瑤光劍已發(fā)現(xiàn)!”
噌!
一聲劍鳴般的聲音出現(xiàn)在葉小舟的夢境之中,而后一層淡紫色的霧氣四散開來,彌漫了整個空間。
“這是瑤光劍!”
忽然,通天微微一震,在他看來,這再熟悉不過的妖力,絕對是來自魔劍瑤光釋放出來的力量。
“這小子,居然能控制妖王之一的瑤光的力量么?”
通天傻眼,可緊接著出現(xiàn)的一幕更加叫人震撼。
剛剛開眼的葉小舟,此時似乎魔怔了一般,一步步的朝夢境中通天元神所在之處走去。
“你是通天吧?”
恍如呢喃一般,葉小舟冷冰冰的問道。
“你是誰?你是怎么上了葉小舟的身的?”通天忍住自身的壓抑,慎重的問道。
“我啊,我上他身能有什么原理么?”
恍若來自太古洪荒的聲音響徹葉小紅的整個夢境。
“我是伏羲??!說起來,還是你祖宗呢!”
“伏羲啊!這不科學!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
通天冷冰冰的反問,可是心里已經(jīng)汗毛直立了。
葉小舟怎么可能被伏羲上身呢?
可話說回來,不想迷信的他,此時心里滿是怨恨。
當初的伏羲是神,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隕落?
難道是被瘋狗咬了么?
話說回來,他的八卦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為什么殘缺了一半?
而且,這殘缺的八卦又給人多少憧憬和不解?
想到這里,通天微微一嘆,轉(zhuǎn)而對眼前的葉小舟說道,”又開始了。不好意思啊。那個聲音又開始了?!?br/>
”哦?什么聲音呢?“
伏羲反問,在他看來,這通天絕對是話里有話,可是他就算再神奇,也總不能上人家的身去看看情況吧?
“沒什么,我只是想起您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而同時又叫我想起那一句至理名言——又開始了。”
通天笑道。
“每一位神的輪回,都是災難呢?!?br/>
只見通天笑嘻嘻的道。
“不過請不要鄙視我,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br/>
通天的話,謹慎而又警惕。
笑話,通天是什么水準的人?
三教之一闡教的掌權(quán)者,要是論實力,這種力量可以說已經(jīng)達到整個世界的巔峰水準。
可伏羲呢?
那是上古時期的大能,如今卻被詬病和鄙視的人物。
笑話,通天會無緣無故的小瞧伏羲嗎?
不過從最近的網(wǎng)絡(luò)里的評判情況來看,伏羲并不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大神。
他的八卦被人詬病為人為肆意亂用的東西,而更有人笑嘻嘻的說——伏羲不在了么?伏羲不會理會這些東西么?
然而這些那些,在網(wǎng)絡(luò)里的消息可謂是此起彼伏,就像是一群瘋狗在狂亂的吠叫一樣。
對啊,凡間的事情而已,就在于群策群力。
如果不能發(fā)動瘋狗陣型,那么怎么能叫神仙都聞風喪膽呢?
所以,想到這里,通天也就都陰白過來了。
葉小舟在那所神秘研究中心里邊能夠毫發(fā)無傷的出來,簡直屬于奇跡了。
要說葉小舟在此前有什么身份?
或者什么地位?
那通通都是零好么?
至于那些什么后宮團隊的炒作,此時葉小舟只想捫心自問一句。
我之前寫了什么了,至于你把我的書都封禁么?
陰陰只是近了醫(yī)院,然后人家花錢叫你屏蔽了我,你還真屏蔽了!
人家花錢叫醫(yī)院整他,對啊,就是那個夢一般的女孩子啊,讓他曾經(jīng)魂牽夢繞的女孩子啊。
可因為一個女人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結(jié)果呢!
結(jié)果那女人死活都不聯(lián)系他么?
就欺騙一下感情然后留下一句精神病然后不了了之么?
葉小舟很清楚這種女人的內(nèi)心到底怎么想的。
可是等他陰白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再那么神經(jīng)了。
可是神經(jīng)好了,能夠怎么解決問題?
能夠挽回自己三年的美好時光么?
他從小吃藥,導致動脈粥樣硬化,已經(jīng)到了病情的第二階段。
人家網(wǎng)上說的再陰白不過了——這種病,就是吃藥吃的。
而且,動脈粥樣櫻花到第二階段,就代表著一個人容易癡呆,而且精神bian態(tài)。
所以說葉小舟才會發(fā)了三年的瘋。
可為了一個女人發(fā)三年的瘋,值得嗎?
葉小舟笑笑,值得,當然值得,至少叫他想陰白一件事。
重新找個對象難嗎?
談個朋友那么困難嗎?
當然了,還有另外一些事情需要葉小舟考慮。
怎么找個合適的工作,是葉小舟急于考慮的問題。
他不能吃白食吃到老吧?
何況他爹娘既然狠心給他吃十幾年的精神病藥,那也就意味著根本不認他??!
這事兒鬧到這個地步,也讓葉小舟陰白了一件事情。
他不獨居是不行的。
他不工作是不行的。
他不努力,沒人幫他。
人家別人的有的東西,他都沒有。
他有的,只不過是這條命而已。
什么寫書撲街,什么遭人迫害。
什么妄想,什么人家網(wǎng)站拒簽。
什么自己撲街多少本書,沒人理會。
什么人家花錢賣人寫歌炒作他。
啊,不,這在葉小舟的認知里這叫做罵他。
什么人家日進斗金,而他卻分文全無。
這種那種人對他的鄙視和侮辱,似乎成了網(wǎng)絡(luò)圈里的一種再合適不過的態(tài)度了。
不過,葉小舟還能做什么?
抵抗?
反諷?
堅強?
錯了,面對全世界的包夾,葉小舟只想對葉小舟自己說一件事——兄弟,沒辦法活下去的話,就自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