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軍和蜀軍一時間就僵持在了劍門關(guān)下,雙方都在等待著,魏軍是在等待著開挖地道,曹嬰南下,而蜀軍只是在等待著東吳的援軍。
中線,荊襄之地。
孫權(quán)在接到蜀漢的求援信息之后,深刻地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第一時間派遣諸葛瑾率一路人馬沿江而上,進入蜀地,陸遜帶另一路人馬北上攻打江夏。
曹叡相信司馬懿和文聘二人足以抵擋陸遜的進攻,也就沒有過多安排。
曹嬰率領(lǐng)的一萬虎豹騎北上漢中讓郝昭征集大量船只沿漢水而下,迅速趕往新野。
在司馬懿的駐地補充一番糧草之后,稍作休息,輕裝南下。
東吳孫權(quán)讓駐扎在荊州之地的兩路人馬出動之后,荊州的防御略顯空虛。
一萬虎豹騎迅速南下,江東荊州的那些地方守軍在看到虎豹騎的時候還以為魏軍打過來了。
更是一些小縣城便直接投降了,曹嬰就這樣一路補充糧草,一路南下。
南方水網(wǎng)密布,虎豹騎趕路的速度并不快,但是荊州的地方守軍也不敢來追擊他們,只敢堅守于城池內(nèi)。
只要不是糧草不多,曹嬰也不管那些縣城,一路跋山涉水準備前往交州之地。
有著曹叡開掛般的加持,虎豹騎的損失并不多,不過就是這行進的速度有些感人。
到時候魏軍開挖地道的速度也并不快,因為這地方就那么小,每天就只有幾百個人開挖。
不是魏軍沒有人,只是單純的在這個地方那么多人根本展開不了,空有十萬大軍,卻只能待在這劍門關(guān)下。
最快傳回來消息的,竟然還是朝廷派往的陰平小道的一隊斥候,在那摩天嶺之下果然有蜀軍駐扎。
摩天嶺本來就是近乎懸崖峭壁,在摩天嶺之下駐扎上幾百人的蜀軍,便完全可以將此地徹底阻斷。
在得到消息之后的鄧艾,也只能是熄了偷渡陰平的想法。
歷史上的鄧艾能夠偷渡陰平成功,占據(jù)了很大的運氣成分,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諸葛亮則是修書給永安都督,讓李嚴那個家伙加強戒備,避免魏軍趁著東吳軍隊入蜀的時候混進來。
諸葛亮和李嚴并不和睦,但是在這個時候依然是做出了提醒。
最近一段時間,魏軍幾次三番在劍門關(guān)下叫陣,但是諸葛亮都沒有看見趙云所說的曹嬰,細想之下,他覺得很有可能曹嬰繞路襲擊蜀漢。
進入蜀漢一般就只有兩條路,那就是北邊的漢中以及東邊的江州,但是如今東邊的江州是東吳境地,魏軍想要從此進入蜀地的概率幾乎為零,但不得不防。
劍門關(guān)難以攻克,諸葛亮有信心守住這里,但其他的地方他可拿不準。
諸葛亮猜到了魏軍將會繞路,但是有一點他猜測錯了,曹操率領(lǐng)的虎豹騎可并不準備從江州進入蜀地,而是位于更南方的紅河谷。
紅河谷位于益州和交州的邊界之上,荒無人煙,山高嶺密,人跡罕至。
生活在這里的也不過就是一些蠻族,無論是蜀漢還是東吳,都未曾派人來管轄這片地區(qū),猶如一片原始世界。
曹叡提前讓張琪瑛率領(lǐng)太醫(yī)署的官員加緊制備一些解毒的藥丸,讓虎豹騎在路上吃。
紅河谷地界還完全沒有得到過開發(fā),蛇蝎出沒,瘴氣密布,若是不做好充足的準備,基本上是走不過這里。
無論諸葛亮怎么想,他也不會知道魏軍為了對蜀國發(fā)起突然襲擊,竟然會繞這么遠的路,從紅河谷發(fā)起進攻。
曹嬰率領(lǐng)的虎豹騎在荊州地界和一些東吳軍隊交火幾次,也不與他們糾纏,很快就擺脫了他們。
有著曹叡開掛,開了上帝視野的虎豹騎十分輕易地就繞過了東吳的包圍圈。
在虎豹騎踏入廣州地界的時候,前來圍剿的東吳軍隊少了很多,魏軍也終于是不用與他們纏斗。
虎豹騎一路過水搭橋,逢山開路,走得很是艱辛,但有著曹嬰與士卒同甘共苦,他們都堅持了下來。
原本有著一萬人的虎豹騎,一路走下來也就只剩下了九千人,那些死亡的弟兄,只能是埋骨于異國他鄉(xiāng)。
進入廣州之后便距離紅河谷不遠,虎豹騎在這里遇到了不少的南蠻,有的絕對武力威懾的他們,十分輕易地得到了糧草補充。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趕往紅河谷,從蜀漢的南中進攻,完完全全的捅他們皮燕子。
……
另一邊的劍門關(guān)下,在某個夜晚,諸葛亮只覺得自己的眼皮子跳得厲害,吩咐關(guān)羽趙云加強戒備。
以劍門的兇險,他們可以說是立于不敗之地,但諸葛亮感覺還是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最后諸葛亮依然放不下心,帶著一些親兵開始巡視軍營。
蜀漢堆積在劍門的兵馬并不多,受限于地形地勢,更多的還是駐扎在幾里后的地方,只是時常進行輪番替換。
守在劍門關(guān)上的蜀軍士卒大概就是三千的樣子,大部分連城墻都站不上去,只能是在城墻后守著。
諸葛亮巡視起了軍營, 對于那些蜀漢士卒加以慰問。
可是就是這樣還不足以讓他安心,諸葛亮將手緩緩地放在了左胸上,內(nèi)心還是跳得厲害。
一隊巡邏軍士從他身邊緩緩走過。
諸葛亮捋了捋自己那并不長的胡須,“來人,將他們拿下?!?br/>
諸葛亮身邊的幾十個親兵瞬間動手,剛剛那一隊士卒被拿下。
他們只是一些普通的蜀漢士卒,根本就不是諸葛亮周圍那些親兵的對手。
“丞相,您這是為何?”那隊蜀漢士卒一個領(lǐng)頭人說道。
諸葛亮皺起了眉頭,仔細地打量了他幾眼,“某記得你是一個曲長吧?”
蔣舒心中一沉,難道自己是在哪里暴露了馬腳,被諸葛亮給看出來了,還是魏軍那些家伙賣了他,可是不應(yīng)該啊,自己的投降對于魏軍是有利的。
“是,小的叫蔣舒,忝為一個曲長。”
“你身為一個曲長,怎么還會親自帶領(lǐng)一個小隊的士卒巡邏守夜?”諸葛亮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