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往嘉峪關(guān)算是白跑一趟,什么也沒有得到,還死了不少人,在路上遇到的那些怪物就更不要說了?;氐介L安,李白幾個人見到了以前只知其名不見其人的女帝,二十多歲,很年輕,金袍金首飾全身都是。
李白看女帝并不面善,雖然女帝很看重李白,當(dāng)然,也有提出讓他為官的意思,可是李白沒有答應(yīng),滿朝文武肯定也會有意見,所以少惹麻煩為妙,既然如此,女帝也不會讓李白輕易跑掉,而是將他安排在宮中住下。
李白宮中小住幾日,傷勢全好了以后就要求回到自己以前住的酒家看看,畢竟從離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月了,回去看看為好。
李白向女帝說自己的請求,女帝并沒有反對,還讓人被車相送,江若言想要陪同,但女帝沒有答應(yīng)。后來,李白和杜甫一起回去了。
李白一走,女帝剛才的和顏悅色全部冷淡下來,恢復(fù)了最初的那一臉嚴(yán)肅。
“你們幾個人留下,其他人退下!”
女帝讓三仙江若言留下,其他侍女太監(jiān)都離開了。
“說說吧,路上發(fā)生了什么事?”
女帝不緊不慢問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恐懼,四個人趕緊下跪回答。
“就是遇上一些畜生而已!”江若言低頭回答。
“是嘛?”女帝起身,“那朕倒想知道雪兒還有你的傷都是怎么來的,別告訴朕都是那些畜生干的!”
“回女帝陛下,我的傷…;…;”雪夜不由得瞥視一眼江若言,不知道該怎么說,“我的傷確實是李公子不小心傷到的?!?br/>
“你的呢?”女帝走到江若言跟前繼續(xù)問。
“是黑暗紀(jì)元吸附東西的時候刺中的?!?br/>
“那就好了,都沒有什么事??!”女帝說得好像并沒有怪罪的意思,不過想想還真的沒有什么好怪罪的。
“你是不是喜歡他???”女帝突然回頭嚴(yán)肅起來。
“不…;…;…;不是!”江若言有一點結(jié)巴。
“就算你真的喜歡他朕也不會怪你的,畢竟日久生情,人之常情!”江若言聽了這句話送了一口氣,“不過,你可要把握好分寸,在這盤棋中,成敗可就靠他了。不要給他太多心理壓力。你們幾個也一樣?!?br/>
“是,女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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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盤棋到底是什么,四個人都不知道,可是也不敢過問,女帝不多說就讓她們出去了。
“女帝陛下!”又是紗簾后面的女子聲音,夢無憂,“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為什么不直接征用李白呢,那不過是一道圣旨的問題。對您來說很簡單。”
“呵呵!李白能不能為我所用,過了這一段時間就知道了?!?br/>
女帝似乎對將來的事情很有信心
李白帶杜甫回了以前的酒家,杜甫對這里也不是很陌生,小時候也經(jīng)常來串門,可是現(xiàn)在酒香沒了,有一點找不到當(dāng)初的感覺,可是后來李白糾正說,感覺不一樣不是酒沒了,而是該在一起的人都不在了。
李白回去看了昕妹妹的房間,還是和離開時收拾的一樣,梳妝臺又多了很多灰塵,于是,李白叫上杜甫不辭辛勞地打掃了整個酒家,最后兩個人在酒樓喝了個夠,好吧,杜甫不怎么會喝酒,喝了一點里醉醺醺的。
隔日,杜甫回了汜水彎頭,女帝知道他的情況后劃掉了他的罪名,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回家一趟,可是李白沒有去,很陌生,當(dāng)初杜伯父搬家不就是為了避開唐家嗎?所以,杜甫自己回去,有事飛鴿傳書。
說到飛鴿傳書,這不就來信了嗎,是嘉峪關(guān)的尉遲韋軍長傳來的,李白草草看了一遍,一句話讓他整個人精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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