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參加實戰(zhàn),對他們每個人來感覺都很興奮,新奇。
必竟在這軍營里摸爬滾打了一年,除了訓練就是吃喝拉撒,要不是還有心靈溝通網絡,偶爾在虛構的場景中有樂趣,諸如聽陸浩東來場演奏會或者一群人k歌之類的,實在是無聊得發(fā)狂。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再回到外面去,現(xiàn)在有機會離開這里去打一場真正的實戰(zhàn),總比天天對著靶子摳板擊好玩得多。
至于實戰(zhàn)會碰上什么困難,那根本不是值得考慮的問題。
對于現(xiàn)在的這群超能力者來,無論即將面對的對手有多么強悍,他們都不放在眼里。自信心有過盛,過盛到爆炸。
表面上他們是特種部隊,可每個人的內心深處,卻知道自己還有另一個名稱――心靈協(xié)會的心靈師!一個超脫世俗的秘密組織的成員――這類秘密組織往往給人帶來莫名其妙的神秘感和莫名其妙的優(yōu)越感。
他們是有別于凡人的超人,是專門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而且個個都是特種作戰(zhàn)專家,槍械專家,武道高手。
何況事先早聽陸浩東過,要對付的只不過是區(qū)區(qū)一群武裝毒,販,在他們眼里,那些普通人眼中看起來窮兇極惡的武裝分子,就是一群活靶子,跟平時去靶場沒什么區(qū)別。
為了避免在實戰(zhàn)的時候出現(xiàn)暈血,膽怯等等情況,他們在虛擬的心靈世界中早就已經模擬了無數(shù)遍。雖然是模擬,但心靈世界的模擬和計算機模擬是有本質區(qū)別的,等于人睡覺的時候做的夢一樣,除非醒過來,否則難以分辨真假。
十五支隊分成三股,分別上了三架大型運輸機,運輸機將會把他們運送到預定地,直接空投,順便演練空降作戰(zhàn)。
跳傘是難題?抱歉……比喝水還簡單。
他們這群人里不但沒有什么恐高癥的,甚至還有戀高癥的,有一批二貨天天想著怎么爬得更高,是從高處跳下來感覺很爽。
呼呼呼……
運輸機倉門關閉,發(fā)動機開始加力,龐大的機體緩緩滑上跑道,隨后機頭一翹,鉆上了天空。
一年來,他們頭一次離開了這個軍事基地。
莫文娟上校同樣全副武裝。今天出‘任務’,她是唯一的帶隊教官,除了她自己和1580部隊全體士兵,其它的教官一個都沒有跟隨。
她按了按頭盔上的對講機。
“所有人開啟復合磁場屏蔽器!你們一離開軍營五百公里范圍,身上的高能復合波會被太空中的衛(wèi)星偵測到,在外面的時候必需4時開啟。這屏蔽器有些耗電,每人備了兩只,可以輪流替換充電?!?br/>
“這玩意兒怎么跟手機似的這么麻煩,每天都要充電???總教官,有沒有超長待機的?”旁邊的牛大寶拿著手中仿佛大屏手機一樣的屏蔽器愣愣的問了一句。
“牛大寶,就你的廢話最多,讓你開你就開就是了!”陸浩東裝作喝斥。實際上對于自己手中的復合磁場屏蔽器,他覺得簡直就是如獲至寶!
如果這個東西真的像莫文娟的那樣,能夠使得超能輻射不被儀器探測到,那他們就會像真正隱形了一樣,能夠融入到普通人之中,很難被尋找定位。
他按下了屏蔽器的開關,上面的紅燈變成了綠燈。隨后嘗試著悄然施放出身體中的超能輻射掃描。
一施展超能輻射,陸浩東就感覺到自己身體周圍兩米范圍內,似乎被一圈無形的光圈籠罩住,就好像多了一圈屏蔽磁場,超能輻射的力量一接觸到這層磁場圈,立即承受了巨大的阻力。
陸浩東神情一驚,發(fā)現(xiàn)超能輻射的施展難度比平時至少增加百倍?。?br/>
“好家伙,這么大壓力?這是什么原理?比鉛板還猛???幾米范圍內的超能輻射就可以衰減到這種程度,超過十米以上,如果我們處于平時的自然狀態(tài),估計什么探測儀器都要抓瞎了?!?br/>
這確實是好東西,簡直像是為了讓他們這群心靈師能夠泯然眾人,而量身打造的專用神器!
有了這東西,那是不是意味著……
陸浩東想到這里,和郭威傳遞了一個眼神,兩人微微了頭,似乎都明白對方想到了什么。
牛大寶這個腦缺筋的依然在一旁廢話不停,好像很關心莫文娟的樣子。
“老大,我這不是放松一下氣氛嘛,你們看總教官這緊張的!好像第一次戰(zhàn)場一樣……不過也可以理解??偨坦伲闶桥?,緊張一很正常,可你真不用緊張,你看我們,雖然沒真正上過戰(zhàn)場,可是個個都躍躍欲試啊!不就幾個毒,販嗎?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訴你總教官,到時候你就讓江恒陪在你身邊,然后在他身上塞幾把槍,包管誰都靠不近你。這家伙別看了他,槍神啊簡直!”
牛大寶這句無心之言,一下子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到了莫文娟的身上。
他們沒人去管江恒是不是槍神,而是對于總教官居然會因為上戰(zhàn)場而緊張?zhí)幸馔?。平時這總教官可是牛得一塌糊涂,這一年來把他們訓得雞飛狗跳?,F(xiàn)在要實戰(zhàn)了,她居然表現(xiàn)得給自己的手下士兵還差勁?
陸浩東轉頭朝著她上下打量了幾眼:“總教官,你該不會是……第一次上戰(zhàn)場吧?不可能啊。記得一年前我們對付那個機動裝甲,那么大場面你眉頭都不皺一下,這次不過是一股武裝毒,販,有什么好緊張的?”
“沒……我沒有緊張。我只是身體有不舒服。”
莫文娟言不由衷,她的手指頭捏得發(fā)白,額頭甚至微微有些細汗冒了出來。她此時此刻心里承受的巨大壓力,面前這幫人是萬萬料想不到的。
她簡直想大聲吼出來發(fā)泄一通,甚至渴望像一般的女人那樣來一場歇斯底里。
可是她不能,她心里承受的痛苦,身上背著的壓力,別人根本無法想像。
“這哪里是上戰(zhàn)場,哪里是簡單的對付幾個武裝毒,販……是,確實有一股武裝毒,販在越過邊境,一切的任務看起來都是真實的,可是這只是表象啊,只是為了蒙蔽你們的感覺制造出來的以真作假的假象……面前這幫懷揣著好像玩游戲一樣心態(tài)的戰(zhàn)友們……你們能感受到我此時此刻痛如刀絞的內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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