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伊墨看我臉色不對,忙問道。
我拿著電話給他看,“周繼航的?!?br/>
他現(xiàn)在守著歐陽涵,如果沒什么事的話,不會是他打電話給我。
伊墨皺了皺眉,“先接起來再說?!?br/>
我點點頭,按了接聽鍵,“喂!”
“嫂子,我,你能不能來一趟,啪啦~”電話一接通,周繼航就焦急的說,還伴著摔東西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我心里一驚,問都沒問一句,“好!”然后就掛了電話。
扭頭對伊墨說:“涵姐恐怕出事了,我得過去看看?!闭f著看了眼小石頭,他自己已經(jīng)又坐在了床上,只是眼神有些空洞,我想,剛才的那一站,是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你先在這吧,我自己過去看看?!蔽蚁胄∈^現(xiàn)在的心情一定很糟糕,畢竟幾年的感情,他是真的付出過。放手是一回事,但總會心里面難過,有些事肯定是需要有個人交流,這個人無疑是伊墨最合適。
伊墨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下小石頭,“行吧,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過去?!?br/>
“好?!蔽艺f:“你好好開導他一下?!焙煤玫囊粋€戰(zhàn)士,也沒有父母,他才是部隊真的是他的家,他的避風港,而伊墨就是他的依靠。
他這可以說是真的連環(huán)打擊了,斷了腿,退了婚,還要面臨的是傷好以后,退役回家,就業(yè)問題,以后的生活規(guī)劃……
跟伊墨又交代了一下,我急匆匆的去了歐陽涵的病房。
一進門,滿地的狼藉,差點讓我以為走錯了地方。歐陽涵半靠在病床上,眼神空洞,目無焦距。
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對著我這邊的手背上還有血跡,不用猜了,這戰(zhàn)場就是她弄得,她的手應該就是摔東西劃傷的。
周繼航站在門口,盯著她,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這是怎么了?”我輕聲問道。
一見到我,周繼航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一個箭步跨過來,抓著我的手道:“嫂子,歐陽她……”
“她都知道了?!”這話是問,但卻是肯定,他不用說,剛剛那個電話我就猜到了。
“嗯?!敝芾^航緊張的點了下頭,“我本來不想打擾你的,但是她,早飯也沒吃,她也不讓我靠近,也不讓醫(yī)生靠近,她的手都破了?!?br/>
我了然的點點頭,“去找護士拿點藥物和紗布,然后把這地上收拾了?!?br/>
“那……”
“沒事,讓我勸勸她?!?br/>
我說著走了進去,歐陽涵一直就像是把外界屏蔽了一樣,好像我們說的話她都沒聽見。
“涵姐?!蔽以谒策呑?,她依舊是保持麻木的樣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一刻,我的心特別的疼。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接受,我曾經(jīng)失去過雙眼,我能夠切身體會她此時此刻的內(nèi)心。
握住她的手,冰涼的溫度讓我心中一寒,“涵姐,我知道你聽得見我說話,我也能明白你現(xiàn)在的心情。你心里有怨也好,有氣也好,都不要憋著,你可以跟我說?!?br/>
她依舊沒有表情,只是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我知道,這也算是回應我了。
“涵姐,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們都很難過,但是我相信你不是一個不能夠接受現(xiàn)實的人,好好的,我們還有希望,也別讓叔叔阿姨為你擔心?!?br/>
幸好,她父母都還沒來。這幾天的奔波勞碌,昨晚,周繼航把老人都送回家休息去了。雖然,他們還都沒有表示接受他,但是現(xiàn)在并不排斥他對歐陽涵的安排。
不管是出于對女兒的傷情的考量,還是覺得是周繼航欠下的,應該的,總之,不排斥就是好事。起碼有個機會讓他去做一些事,去展示自己,讓他們了解他。
“現(xiàn)在醫(yī)學很發(fā)達,也沒有最后的定論你是不是能夠站起來,周繼航找了很多的專家過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你曾住在我心間》 你們都別說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你曾住在我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