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鳳兮?你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忽然大笑的鳳兮,不僅是杜副將,就連宋總兵都傻眼了。
“等會你就知道了。”
鳳兮冷笑看著杜副將,然后扭頭對著宋總兵一笑,接著緩緩走進杜副將。
看著盛氣凌人的鳳兮,杜副將。眼神中閃過些許的慌亂,扶著案幾的手也不自覺的抓緊了許多。
“杜副將,別緊張啊,我就是想問問,你這個藥是哪來的?”
鳳兮的眼眸中不帶有任何的溫度,說話的聲音又輕又溫柔。
“我……”
“噓,讓我猜一猜?!?br/>
鳳兮輕笑,假裝神秘。
“嘶,這藥的包裝好眼熟啊,跟上一次,給聞人寂下的藥的包裝不能說是毫無關(guān)系,但簡直是一模一樣了?!?br/>
杜副將的額頭冒出一絲冷汗,他已經(jīng)做了多年的副將,可是此時卻感覺鳳兮身上帶有的壓迫感,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鳳,鳳兮,你在胡說些什么?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guān)系呀,那既然如此,就讓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吧?!?br/>
鳳兮好像很高興,眉眼彎彎,但是隱約透露著殺氣。
“周雅兒越獄了,聽到了吧?但是你就不好奇,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是怎么越獄的嗎?”
“她越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一點兒也不知道。”
杜副將內(nèi)心慌亂不已,表面依舊強裝鎮(zhèn)定。
“周雅兒,宋清,他們兩個早就狼狽為奸勾搭在一起了,所以哪怕是周雅兒被抓,他也依舊不慌不忙,因為他知道有你這個傻子,可以幫助她成功脫身?!?br/>
鳳兮雙手環(huán)抱,看杜副將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鄙夷。
“所以你的意思是,杜副將,只不過是周雅兒為了成功從牢里脫身,下的一個棋子而已?”
宋總兵瞳孔微睜,帶著些許的驚訝。
“你在胡說些什么?我跟周雅兒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br/>
在得知周雅兒成功越獄的那一瞬間,杜副將就已經(jīng)想明白了。
此刻他也悔恨不已,可為時已晚。
“這藥,想必也是周雅兒給你的吧?就在昨天晚上,在監(jiān)牢里?!?br/>
鳳兮冷笑。
“真是可笑又可悲。你以為你們已經(jīng)成功拿捏住了我?實則,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人被框在簍子里?!?br/>
“周雅兒和宋清,一個陰狠,一個狡詐,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真不知道你到底為什么會信了她的邪?!?br/>
“不,你只不過是想套我的話而已,說不定周雅兒越獄也是你胡編亂造的!”
雖然事實已經(jīng)擺在了眼前,可是杜副將心中依舊存有一絲僥幸的心理。
“你們陷害聞人寂,本就是想讓他跟我產(chǎn)生分歧。”
“但是你萬萬沒有想到,你給他下藥的全過程,被我看到了?!?br/>
“至于昨天他會被關(guān)進知府,也只不過是我將計就計罷了?!?br/>
“只不過沒有想到你們這么按捺不住,這么快就露出了馬腳,還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被我發(fā)現(xiàn)?!?br/>
鳳兮每說一句話,杜副將的臉就更黑一分,說到最后,他支撐著案板的手都快要抓不住了,整個人踉蹌一步,險些摔倒在地。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居然會敗在一個女人手里。
“杜副將,枉我之前那么信任你,你怎么會做出這樣的傻事??!我真的對你太失望了!”
宋總兵嘆氣。
而這邊,正如鳳兮所說,周雅兒越獄成功之后,便來到了宋清府邸。
“雅兒?你這是?你怎么出來了?”
此時的宋清正在看書,聽到窗戶外邊傳來異響,立馬把書放下,警戒的走到窗邊。
可沒想到,猛的一開窗戶之后,看到的居然是周雅兒。
“這事兒說來話長,你不打算先讓我進去嗎?”
跑了一路,周雅兒早已氣喘吁吁,但是看到宋清,她的臉上又恢復(fù)了明媚的笑容。
宋清輕笑,猛的一拍腦袋,然后走到門邊把門打開,“是我疏忽了,我只是太久沒看到你了,有點開心?!?br/>
“我不是聽說你被關(guān)在獄里了嗎?你被他們放出來了?”
“你一下子問這么多問題,我哪里回答得過來呀?我跑了一路,你可以先讓我喝點水嗎?”
這話說的倒是真的,因為害怕那些人追上來,她繞了小路一路狂奔,此時嗓子眼都快要冒青煙了。
“哦是,是我太大意了,這里有茶水,溫的,剛好可以喝?!?br/>
宋清給周雅兒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拉著周雅兒坐在桌子旁。
“我是利用了杜副將,然后偷偷越獄跑出來的?!?br/>
周雅兒緩了氣兒,然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簡單的給宋清梳理了一遍。
“什么?雅兒,你這么做太冒險了!萬一要是沒有成功呢,這可是要判刑的??!”
“可是當(dāng)時的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那個地牢里陰暗又潮濕,還時不時的有老鼠蟑螂,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周雅兒雙眸含淚,看起來楚楚動人,讓宋清十分心疼。
“都是我不好!但是照你這么說,鳳兮和宋總兵也不是傻子,他們應(yīng)該早就有所察覺,杜副將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br/>
宋清起身,雙手摩挲的下巴。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只能先發(fā)制人!”
周雅兒有些不解。
“來人,聞人寂勾通鳳兮出賣國家,證據(jù)確鑿,還妄想傷害國家大臣,罪不可恕,立馬將他們捉拿歸案!”
聽到這,周雅兒的嘴角露出一絲笑。
“鳳兮,我倒是想看看這一次你還怎么逃脫?!?br/>
“可,宋清,這件事情你們無憑無據(jù)……”
“證據(jù)不都是人說的?至于是哪個人說的,有人不就行了?”
宋清冷笑,看來他的計劃也要提前了。
“鳳兮,你和聞人寂狼狽為奸,私通賣國,甚至還妄想殺害國家大臣,證據(jù)如山,勸你們趕緊滾出來,或許還能爭取給你們減輕責(zé)罰!”
宋清和周雅兒進入府邸,可沒曾想,府邸已是人去樓空。
“聞人寂,我是你們老實一點,不然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怎么回事?”
此時已是深夜,按理來說他們應(yīng)該都屬于熟睡之中,不可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寂靜的府邸讓周雅兒心生懼意。
“你們干什么?”
忽然,一伙士兵把宋清等人包圍,周雅兒心中的恐懼也愈發(fā)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