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衿把被子一掀,還沒有走去臥室,就聽見搗蛋鬼淡淡說道:“白狐貍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陳子衿轉(zhuǎn)身,“不會是生我的氣了吧?”
陳子衿還是有點擔(dān)心,之前好多天他一直避她不見,她肯定也是生氣的吧!
“她,確實是生你的氣了,所以氣的直接回老家了!”搗蛋鬼還是很淡定,看著一旁的小白想開口,她直接一把捂住了小白的狗嘴,還運用法力不讓她發(fā)出一點兒聲響。
可憐的小白不是搗蛋鬼的對手,只有干瞪著眼。
“果然!”陳子衿聽了搗蛋鬼的話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對,本想打電話問,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白悠然的手機與他的手機共同躺在梳妝臺上。
沒空多想,把兩個手機一起拿著,轉(zhuǎn)身就回家去了。
白悠然的老家在狐山,之前聽說過這個地方,而且他老爹與老媽也去過那地界游玩,所以陳子衿決定回家收拾東西,明日一早就去狐山找她去。他還有好多話要告訴她……
陳子衿走后,搗蛋鬼才把小白放開。
“你干嘛??!狐山那么危險,大白都不帶我們?nèi)?,要是陳子衿一個人去了遇到危險該怎么辦?小心大白一口吞了你!”小白氣呼呼的,要不是她沒有搗蛋鬼厲害,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啦?!睋v蛋鬼轉(zhuǎn)身就去找她的洋娃娃裝,一連好幾套小衣服都被她收到了蛋殼里,再把蛋殼一收,便坐在小白的背上,說道,“走吧,去無骨山找你的桃夭哥哥旅行去!”
小白沒動,轉(zhuǎn)頭看了搗蛋鬼,心里默默的吐槽,“那你好歹幫我收件衣服?。 笨墒?,她現(xiàn)在變不了人形,要衣服也沒有用。想通過后,馱著搗蛋鬼的小白就跳下了床,下樓,出院子,進(jìn)入無骨山,投靠桃夭哥哥。
這次事情緊急,白悠然直接飛行回到狐山。
狐山村屬于仙寧市與花城相鄰,但地理環(huán)境完全相反,花城只有翡翠山群與無骨山群,一條母親河翡翠河,其余地界都是平原。但狐山完全不同,這里四處是高山峽谷,湖泊與河流是花城兩倍,這里離花城路程雖然不遠(yuǎn),可是這里地勢危險,有的山聳入云,隨處可見懸崖峭壁。
白悠然常年居住在狐山,自然會比較熟悉。但初來乍到的那就比較受苦了,他們要先坐火車到仙寧市,然后轉(zhuǎn)大巴到仙山鎮(zhèn),最后轉(zhuǎn)小車到狐山村村口,因為村中地勢險峻,里面村民也不多,所以一直沒有修通馬路,只有一條羊腸小道,因此到村口后還要步行至少兩個小時的山路才能走到狐山腳下。
現(xiàn)在狐山被征收,估計一般的游客驢友都不準(zhǔn)進(jìn)入狐山了。
狐山村,以狐山而得名。而白悠然的老家,就在狐山旁的小山丘上。這里居住的村民不多,零零散散的才十幾戶人家。
白悠然真的是快馬加鞭,直接抄近路,不停地翻山越嶺,一剛到狐山,就發(fā)現(xiàn)她的老家宅子居然燈火通明,連一旁其他人家的房子也是燈光如火。
這里的人都已經(jīng)遷了出去,那住在屋里的人應(yīng)該都是那些抓妖人了吧?!或許是狐山的開發(fā)人員!
當(dāng)初,就是因為狐山要被開發(fā),所以才讓全山的村民遷走。那時候白悠然有偷偷關(guān)注過,開發(fā)這狐山其實就是要挖這狐山里面的玉石,聽說這周圍的幾乎每座山中都有玉石,玉石的種類還很多。
這時候白悠然才發(fā)現(xiàn)這房屋面前的一塊塊大水田已經(jīng)被填埋了起來,由上到下,全山十幾戶人的水田都已經(jīng)被掩埋,只留了白悠然家外面的小水塘蓄水。那被埋的地面上修成了光溜溜的水泥操場,上面還停了七架直升飛機和兩輛坦克,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挖掘機,貨車等。
白悠然所住地界都被山體包圍,有高有矮,山中有山,沒有河流,只有個小水塘,山里真的是靠天吃飯。
但山外面不僅有山也有河流,完全不需要擔(dān)憂水的問題。
立在家門前方山上的白悠然不由得咋舌,為了那山里的玉石,他們肯定在這險峻的群山中開了一條馬路出去了。
之前不覺得那玉石有什么用,但是在花城呆了一段時間后,白悠然也懂得了不少。把那玉石原石加工后做出的成品,那價格絕對是翻好多倍??!
以前覺得很是貧窮的狐山,其實這山里全是金光閃閃的票票啊!
白悠然看了眼天空,發(fā)現(xiàn)啟明星已經(jīng)異常的明亮,太陽很快就要升起來了。
沒時間多想,也沒時間去查探,趕了這么久的路,白悠然決定先好好休息再說。她要好好的呼吸下狐山的空氣,吸收點狐山的靈氣,然后才有精力去看看這狐山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居然要征集那么多的抓鬼收妖師。
白悠然就地取材,找了一顆高大的黃果樹,飛了上去。
這棵樹,白悠然有印象,以前經(jīng)常會在這棵樹下休息,因為這方位正對著家門,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看的見家,在家里也能看見這樹,所以對這樹就有了特別的感情。
這樹很大,樹枝繁茂,她找了個分叉枝,盤坐在上弄了個保護(hù)罩后就開始凝神。
狐山的夜確實比花城更加寧靜。周圍到處都有動物的叫聲,各種各樣,絡(luò)繹不絕。
因為聲音繁雜,所以夜里那屋里也是燈火通明。
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樹枝,一剛照到白悠然的臉上,她就睜開了眼睛。伸了個懶腰,只覺靈力又上漲一層。
還好是冬天,樹葉上有凝結(jié)的水珠,白悠然便就近解渴,直接喝著樹葉上的水珠。解渴過后才把目光往家門前望去。
此刻那屋前已經(jīng)有人活動,操場上的貨車少了幾輛,其中還有兩臺挖掘機正往狐山右邊的小矮子山而去。
因為狐山又高又大,但它右邊的山很矮,所以被稱為小矮子山。而狐山左邊的山比小矮子山更高點,被稱為大矮子山。
小矮子山矮平緩,大矮子山就陡峭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