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漂亮的姑娘,總是幸運(yùn)的。
跟著,心情都會好上不少。
楚遺望著這位大姑娘,帶著欣賞的目光。大姑娘看著楚遺,滿臉疑惑。
她問:
“你就是我要等的人?”
嗯?
楚遺一愣,心里暗道這世界已經(jīng)這么放開了嘛?這才第一次見面,她就確定自己是她等的人?
幸福簡直不要來得這么快!
他偷偷瞟了瞟這姑娘的身材,然后很沒有志氣地吞了吞口水。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可以是姑娘要等的人。
“如果你覺得我可以的話,那我就是你要等的人?!?br/>
“嗯?你說什么?”大姑娘懶散地看著楚遺,不清楚他說些話是什么意思?
我擦!
誤會了。
楚遺尷尬地摸了摸鼻梁。
“你便是院長要我在這里等的人?你是叫楚遺嗎?”
喲。
還是等我啊。
楚遺臉上堆起笑,表現(xiàn)得很和善。
“是是是,我就是楚遺,不知姑娘怎么稱呼?”
“林雨舟?!?br/>
淋雨……舟?
楚遺覺得這名聽起來很軸,不知道哪位大神取的。
“院長讓我在這里等你,說你是我們無涯書閣的貴客?!绷钟曛鄄粩啻蛄恐z,想知道這位貴客貴在哪里?
“謬贊,謬贊;都是孟老先生抬愛?!背z表現(xiàn)得很謙虛。
見到楚遺在自己面前是如此表現(xiàn),林雨舟皺起了眉頭,她很疑惑地說道:
“奇怪呀,我這些日子打聽你,沒聽見別人說你是個謙謙君子的模樣啊。對了,她曾經(jīng)說過你是流氓,地道的流氓。”
我擦!
哪位仁兄敢造我謠?
什么叫我是地道的流氓?難不成,離開地道我就不是流氓了?
形容得一點(diǎn)都不準(zhǔn)確。
楚遺走到女子面前,強(qiáng)制性地讓自己目光不要低視。他用一種哄騙小孩子的語氣,笑道:
“大妹妹,到底是哪位仁兄這么說我了?可否引薦我認(rèn)識認(rèn)識?”
“你想干嘛?”
見她面露警惕,楚遺趕緊找補(bǔ)。
“大妹妹,你千萬別誤會,我只是想當(dāng)面給她糾正這個錯誤,完全沒有其他意思,你看我這樣像是壞人嗎?”
兩根手指往上一推蘋果肌,楚遺把自己的嘴角勾出一絲夸張的笑容。
真的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林雨舟把腦袋戰(zhàn)術(shù)性地往后一退,眉峰一聚,眼睛一瞇,那表情說不出的難受。
“不知道為什么你叫我大妹妹我感覺到惡心,能換一個稱呼嗎?”
“好的,大姑娘。”
“為什么還是有個大字?”
“因為你真的很大?!?br/>
“胡扯,本姑娘才十八?!?br/>
“是嗎?可我覺得你最低也該有三十六?。 ?br/>
三十六?
自己看起來那么老嗎?
若非是平時的教養(yǎng)好,林雨舟這會已經(jīng)能暴走。
楚遺也在沉思。
他暗暗有些懷疑:三十六的話,是不是自己太保守了啊,這不像是三十六該有的……嗯……模板。
兩個人,一個說城門樓子,一個說胯胯軸子,一個說城門樓子有根柱子,一個說胯胯軸子有個痦子。一個說城門樓子的柱子有點(diǎn)舊,一個說胯胯軸子那顆痦子像他舅。
總之,頻道不對。
這就算兩人簡單地認(rèn)識了,楚遺還想繼續(xù)和她掰扯掰扯,可她表現(xiàn)得很拒絕。
“院長他們已經(jīng)等候多時,你還是趕緊隨我進(jìn)去吧!”
“這怎么好意思了,我這來還勞煩你這么漂亮一位大姑娘親自來迎接?!?br/>
“你想多了,外人想要進(jìn)入云崖書閣,若沒有書閣內(nèi)的人來接的話,你根本就進(jìn)不……”
話沒說完,林雨舟就愣在原地。
她眨巴著一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此刻已經(jīng)邁過門檻石的楚遺,腦子里是嗡嗡的。
這家伙怎么沒有受到圣賢氣的阻攔?
他就這么輕松簡單寫意地過去了?
這不合理!
楚遺回頭望著她,瞧她那副模樣跟見了鬼似的,也是很疑惑。
“大白天的見鬼了?”
林雨舟不答,繼續(xù)自己的沉默。
“福生無量天尊,看我大威天龍,般若諸佛,般若波羅蜜!”
楚遺裝模作樣地比劃一番,一副得道“神棍”的模樣。
終于,林雨舟有反應(yīng)了。
“我這一招大威天龍如何?可還入得施主法眼?”
“你怎么做到的?!?br/>
“這簡單,先這樣然后再那樣,最后就可以這樣了?!背z講解得很詳細(xì)。
“我問你怎么做到的?!?br/>
“我不是都和你說了嘛,先這樣,然后再……”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踏進(jìn)書院大門的?”
嗯?
這個問題叫問題嗎?
楚遺望著自己的腳,很納悶地說道:
“一抬,一邁,然后就進(jìn)來了。是不是你們這里有什么講究,我記得自己剛才依稀是左腳先踏進(jìn)來的,我現(xiàn)在退回來,我右腳先進(jìn)去?!?br/>
然后,楚遺退了出來,硬是用右腳先踏進(jìn)了無涯書閣的大門。
這樣“憨厚”的表現(xiàn),林雨舟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只能是自己在風(fēng)中凌亂。
好半晌,林雨舟才恢復(fù)了些精氣神,她給出了自己凌亂的解釋。
“無涯書閣是儒家圣地,自有儒家圣賢氣庇佑。一般人想要進(jìn)書閣,要么是手持含有圣賢氣的令牌,要么是書閣內(nèi)有人親自迎接,否則,幾乎是不可能進(jìn)入書閣的?!?br/>
“呃……”
楚遺沒有想到這看似平平無奇的大門居然還有這些講究。
自己算不算破了人家第一……呸……破了人家的規(guī)矩???
他有些擔(dān)心。
“難不成,這書閣就沒有其他人和我一樣可以輕易步入無涯書閣?”
凡事只要抓到同類,就容易萬事大吉。
楚遺在心里祈禱林雨舟點(diǎn)頭。
果然,林雨舟點(diǎn)頭了。
然后,她說了一句讓楚遺心里直接如死灰的話。
“有,大離歷代帝王都可以如你這般輕易進(jìn)入無涯書閣?!?br/>
我擦!
完了,等死吧!
明日自己就會被大離皇帝戴上亂臣賊子,賊心不死的楚國余孽的帽子,然后拉到菜市口斬首示眾。
還要誅九族!
MD,越想越氣。
楚遺的情緒變化讓林雨舟看在眼里,她不懂,問道: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這不是病懨懨,我這是快要入土了?!?br/>
“你到底如何了?”
“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在這個沒有監(jiān)控攝像頭的年代里,人證成為了至關(guān)重要的存在。
眼前的林雨舟就是剛才自己那一幕的人證,也是唯一的人證。殺人滅口,自己沒那戾氣,也沒那份狠心,就只能委曲求全懇求她替自己保密了。
突然來的懇求,讓人很容易產(chǎn)生警惕感,林雨舟謹(jǐn)慎地說道:
“什么事?”
“我可以輕易進(jìn)入書閣大門這事,能不能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這會有什么影響嗎?”
這會殺頭……
楚遺沒敢明說,他開始開出自己的條件。
“如果你可以替我保守秘密,我可以請你糖葫蘆。”
“太甜,不喜歡。”
“醉湖樓全宴,每一道菜我都請你吃個夠?!?br/>
“對不起,我真的不貪吃,我只是偶爾……貪睡。”林雨舟說到最后,還有些害羞。
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改改這個毛病,院長他們都經(jīng)常說自己因為貪睡耽擱了好多好多學(xué)業(yè)。
想想自己真是對不起院長他們,唉,越考慮這些就越想要睡覺了。
為了避免尷尬,林雨舟將自己的哈欠在成型前就給化解掉了。
“貪睡?一個人睡的那種?”
“嗯?還有幾個人睡的?”
大姑娘,你膽子很大啊,還想幾個人睡,會被和諧的。
“當(dāng)然有,一個人只能是叫做休息,兩個人才能是說睡覺?!?br/>
“那三個人一起睡是什么?”
“雙……樹上的鳥兒成雙對啊,剩下一位加油助威?!?br/>
聽不懂眼前這家伙的胡言亂語,她只是好奇為什么會有這種說法。
“你聽誰說的?為什么會這么說?”
這個問題,楚遺沒打算回答。
本來就圖一樂的東西,你還指望它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
“大姑娘,哥哥我實(shí)在是沒辦法了。要不,你給我還個價,我看看自己能不能接受,如果可以,這件事我真希望你可以替我隱瞞下來。”
這一次,楚遺的語氣誠懇許多。
他知道今日這事一旦要是鬧出去,再被一些人利用后,大離皇帝對自己的猜忌就真的可以讓自己人頭落地了。
感受到他的誠懇,林雨舟點(diǎn)點(diǎn)頭,講出了自己的條件。
“可以,但是你以后不能再稱呼我大妹妹,大姑娘,我不喜歡大字?!?br/>
這……
楚遺的目光很遺憾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后含淚別過頭去。
“好,我答應(yīng)你。”
“那我們現(xiàn)在進(jìn)去吧,院長他們已經(jīng)等很久了。”
林雨舟帶路,這才剛剛動腳,人卻哎喲一聲撞到了別人身上去。
“誰???”
她自己撞得有些滿眼昏花,別人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
反觀楚遺,看得很認(rèn)真。
畢竟,林雨舟這一撞可是很準(zhǔn)確地撞在別人的偉岸上。
“咕噥……”
楚遺再一次為完美的橢圓陶醉。
這副樣子看在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的眼里,就惹得她面色刷的一下就垮下來了。
那雙眼,里面是透骨的寒意。
“我真的很好奇你腦子都裝的是些什么東西?恨不得敲開仔細(xì)看看。”
“頭,不用敲了,我這腦子里的東西簡單得很;一半裝得是事業(yè),一半裝得是愛情?!?br/>
“哼,你沒有高尚。”
“那就是銀子和妹子,現(xiàn)在符合我氣質(zhì)了嗎?我這個你嘴里那個地道的流氓?!?br/>
懷詞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楚遺不清楚。
但是見到她的時候,楚遺就很清楚自己那個地道的流氓是怎么來的。
全宣安城,在自己如今這么火熱的狀態(tài)下能夠說出這話來的,她懷詞算是形容得最貼切的。
“寧安姐姐,你怎么來了?”林雨舟很激動,看得出來,她和懷詞的關(guān)系不錯。
懷詞面色稍稍溫和,可一雙眼睛還在不斷地給楚遺發(fā)送著寒意。
她道:
“姐姐是擔(dān)心你被這個流氓給騙了?!?br/>
“呃,這個……”
剛剛才答應(yīng)幫楚遺隱瞞的林雨舟,此刻有些害怕,眼神左躲右閃,生怕懷詞開口問自己什么。
現(xiàn)在,她只想趕緊跑回自己那小屋,好好睡一覺。
睡覺,如果不會失眠的話,是最沒有煩惱的。
懷詞沒有為難林雨舟,她已經(jīng)把想要為難楚遺的心事寫在了臉上。
她冷冷說道:
“剛才的事我也一清二楚,你又該如何賄賂我了?”
賄賂你?
楚遺覺得自己想想怎么成為她駙馬這事都比賄賂她要簡單得多。
好在,懷詞地出現(xiàn),他雖然意外卻不擔(dān)心。
這妮子哪次不是嘴皮子厲害,其實(shí),又有幾次是為難自己的。
真是的,嘴皮子厲害就做點(diǎn)別的嘛,簡直是暴殄天物!
楚遺心里覺得是深深的可惜。
同時,他也更加堅定自己要成為她駙馬的決心,這樣才有機(jī)會好好討教一下她這番厲害的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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