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猴子給我下來!”
趙一循不信邪,再次追趕依舊是眼看就要摸到乾坤袋的一剎那又讓猴子溜走了。
這么一來二去,每一次都是堪堪差那么一丁點(diǎn)就可以摸到乾坤袋的時(shí)候,被猴子再次帶著逃脫,趙一循甚至生出一種被戲弄的感覺。
“廢物廢物!這樣你都抓不到,嘎嘎嘎,你不是想要你的東西嗎?來呀來呀?!?br/>
黑猴子見到趙一循半天不動(dòng),眼珠一轉(zhuǎn),一邊伸著舌頭一邊噼里啪啦的拍著自己的紅屁股,不斷的想要激怒趙一循繼續(xù)來追它。
“一只猴子會這么厲害?不但能口吐人言,而且看其模樣與也尋常猴子大是不同,難道是什么異種?”
趙一循并沒有因?yàn)楹镒拥淖I笑和嘲諷而惱羞成怒,他漸漸冷靜下來。
“你怎么不追了?來啊,你不想要你的東西了嗎?”
血猿齜著牙在枝頭得瑟了半天,卻見到趙一循不僅沒有緊追不舍,反而一下躍到樹下,老神在在坐在地上看著它蹦跶。不由覺得無趣。
于是乎一人一猴,一個(gè)在樹上一個(gè)在樹下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下來。
“血猿,你有沒有趁我去洗澡的時(shí)候偷偷吸他的血?”一個(gè)玉珠落盤的清脆聲音打破了一人一猴的僵持,墨玉兒揉了揉濕漉漉的秀發(fā),身上還沒有完全穿戴整齊,羅衫輕掩的****若隱若現(xiàn),光線折shè在她那猶如凝脂的雪白肌膚之上,發(fā)出淡淡的晶瑩光輝,讓一旁的趙一循目瞪口呆之余,有一種氣血逆行,鼻血噴涌的沖動(dòng)。
可是這樣一位出浴的美人,在血猿卻是仿佛看到了混世魔王的降臨,再也不敢在樹上得瑟,連忙蹦跳著落在墨玉兒身旁。低眉順眼,用微微有些尖銳的嗓音陪笑道:“哪有這回事,大小姐不要誤會,我只不過是拿了他的乾坤袋玩一玩罷了?!?br/>
說著獻(xiàn)寶似地將趙一循的乾坤袋雙手捧著遞給墨玉兒。
“諒你也不敢。”墨玉兒接過乾坤袋,卻正巧看到了,趙一循一臉通紅,微微發(fā)呆的模樣。
她順著趙一循的目光看去。一下就意識到自己還衣衫不整,她先是微微一惱,卻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眼珠一轉(zhuǎn),臉上綻放出燦爛如花的笑意,不僅不加以遮掩。反而稍稍提起下擺,露出一雙晶瑩的小腿和一對粉嫩花瓣似的玉足,有意無意的向著趙一循靠了過去。
魔女的思維就是與正常人不太一樣。無論什么樣的情況下,都能想到捉弄人的法子。
“喂,木頭,你在看什么?臉sè跟血猿的屁股有一拼了?!蹦駜嚎吹节w一循的癡呆模樣,頓感計(jì)謀得逞。漸漸展露出一股小惡魔般的笑意。
“啊,沒……沒什么!”
由于離得很近,趙一循個(gè)頭又高,他將墨玉兒白玉般的脖頸看得一清二楚,一股淡淡的女兒家體香撲鼻而來,讓趙一循的神智都是一片迷糊,氣血運(yùn)行加快,臉sè也越來越紅。
“你是哪個(gè)門派的弟子呀?”
“通……通玄宗?!?br/>
“哦。是仙道弟子啊,我最喜歡仙道弟子了?!?br/>
“我看你很著急的樣子,難道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嗎?”
“我……我要去見師父?!?br/>
“哎呀,看不出來,你這個(gè)當(dāng)徒弟的這么聽話啊,真乖!你也要聽我的話,好不好。”
“……”
趙一循感覺嘴巴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說話都不自覺的結(jié)巴起來,他腦袋現(xiàn)在里是一片混亂,從小就和師父師弟生活在一起的他哪里見識過這番景象,而且墨玉兒本身的模樣就是一副顛倒眾生的禍水胚子。加上她略施手段,我們的白云峰大師兄立馬就招架不住,直覺得羞臊難堪,腦袋別過去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這丫頭的邪魅之術(shù)好厲害,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壁w一循到底修為不凡,苦笑的同時(shí),強(qiáng)行運(yùn)功壓下心頭的燥動(dòng),同時(shí)暗暗安慰自己還好沒被其他人看到。
可是偏偏一陣不和諧的怪笑打斷了他的心思。
“嗤嗤,嘎嘎,大小姐,您果然是慧眼如炬,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gè)小子真的好特別啊,你看他剛剛那個(gè)小子,嘎嘎嘎,那害羞的樣子像個(gè)娘們兒,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家伙,嘎嘎嘎,笑死我了?!?br/>
血猿卻是再也忍不住了,想到趙一循剛剛的窘迫模樣,怪笑的同時(shí)滾成了一團(tuán)。
這番嘲笑,讓剛剛還在安慰自己‘沒有其他人看到’的趙一循臉黑成了鍋底,生出殺猴滅口的沖動(dòng)。
“咯咯,我還以為你真是根木頭,油鹽不進(jìn)呢,要不是我剛剛施展出血魔迷神**,你這根木頭恐怕還是會死不開口的。看來你還是有弱點(diǎn)的。被本小姐發(fā)現(xiàn)弱點(diǎn)的人,還不是會被本小姐玩弄于鼓掌之間。”
不知何時(shí),墨玉兒已經(jīng)穿戴整齊,恢復(fù)了端莊大小姐的模樣,依舊是一身黑衣,仿佛剛剛是一場夢幻一般。
“姑娘,你的手段倒是不少,不過,這種手段下次對我可就沒什么用了?!?br/>
對方雖然套出自己的門派,但是對于趙一循來說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抓你嗎?”此刻趙一循的話語在墨玉兒耳中不過是強(qiáng)作鎮(zhèn)定罷了。
“為何?”趙一循一愣,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愿意主動(dòng)告訴他。
突然,墨玉兒一改之前惡作劇般的笑容,露出一臉的悲憤,甚至她的眼角之中淌出了淚水,一臉凄然,眉宇之間其中蘊(yùn)含的怨氣之深,九天之水都難以洗涮:
“你,你居然還問我?難道你不記得了嗎?五年前,你們通玄宗一群弟子為了爭奪什么寶物,相互之間大打出手,波及了旁邊的一個(gè)普通村莊,里面的老幼婦孺盡皆死去,我的親人就在其中,你還敢問我,我抓你來就是要把你抽筋拔皮,為我那些被你害死的親人報(bào)仇。”
“什么?會有這種事?不可能?。 ?br/>
趙一循神sè大震,剛一開始他先是不信,隨后看到墨玉兒的臉上越來越深的怨恨,不似作偽,內(nèi)心又有些動(dòng)搖了。難道自家宗門真的出現(xiàn)這種不顧門規(guī),肆意妄為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