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牧陽能夠看到的所有,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不過,事情肯定沒有表面看上去這么平靜了,牧陽可是時刻都記著自己來這里的任務(wù)是要捉鬼的。
既然肉眼無法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那么就要借助叔叔留下來的那些裝備了。
從搭在肩上的那個黃布包袱中摸出了那副斷了一條腿的墨鏡,牧陽扶著它僅剩的那一條腿,將它架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后再次掃視四周,希望能夠發(fā)現(xiàn)鬼物存在的跡象。
但可惜的是,透過那副據(jù)說能夠看到鬼魂的墨鏡,牧陽看到的世界除了變得更加昏暗外,和之前并沒有任何的不同。
而且因為此時已是深夜,四周彌漫的霧氣將本就微弱的月光擋得嚴嚴實實的,戴上墨鏡后,牧陽幾乎連腳下的路都看不清了。
還沒走幾步,一個不留神,牧陽的腳就卡在了兩塊石板的連接處,身體一個趔趄就以狗啃泥的姿勢撲倒在了青石路面上。
連帶著,那副只剩下一條腿的墨鏡也從他的臉上甩了出去,啪嗒一聲落在了他身前不遠處。
“真不知道,那些大晚上還戴著墨鏡的人是有多想不開……”嘴里嘟囔著,牧陽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后撿起了那副獨腿墨鏡。
“還好沒壞。”仔細查看了一番,確認墨鏡沒被摔壞后,他長舒一口氣。
不過,戴著墨鏡在如此昏暗的環(huán)境中行走實在是太富有挑戰(zhàn)性了,不想被摔成半殘廢的牧陽,在確認了墨鏡的完好后,將它重新塞回了包袱里。
至于隨時可能會出現(xiàn)的鬼物,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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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陽相信鬼物的出現(xiàn)一定是會有征兆的,到時候再把那副墨鏡重新戴上,可能也不遲。
歸根結(jié)底,其實還是這副墨鏡的設(shè)計者實在是不考慮實際情況。此時的牧陽都有點懷疑它失蹤的那條眼鏡腿是在走夜路的時候被摔斷的了。
無奈地搖了搖頭,牧陽繼續(xù)沿著石板路前行。
但由于越來越濃的霧氣阻擋了視線,他根本無法看清五米之外的情況,除了腳下的青石板,能夠看到的就只有兩旁的雜草而已。
就這樣,不知走了多長時間,牧陽的視野中終于出現(xiàn)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在遠處,他只能隔著濃郁的霧氣看到一座建筑物的大致輪廓。
那應(yīng)該是一座平房,兩米多高的樣子,除此之外,再也辨不出更多的細節(jié)。
這個發(fā)現(xiàn)讓牧陽的精神不由為之一振,加快了腳步向前走去。
很快,他就看清了那座建筑的全貌。
那是一座廢棄的破廟,墻體上遍布被火燒過的痕跡,黑乎乎一片。
一塊被燒去了一角的牌匾歪歪斜斜地掛著,上面的字跡還能勉強辨認,是“城隍”二字,看樣子這里之前應(yīng)該是座城隍廟。
這座破廟的大門也被燒得焦黑,有一半甚至都被完全燒毀了,不知去向,站在門外牧陽就能大致看到內(nèi)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