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北……我就知道媽媽不是這樣的人……她和蘇城的婚姻,不過是一筆交易而已……為的不過是給我一個圓滿的家庭而已……不過是讓外公外婆放心而已……”
哪怕她對甄宓多么相信,在從翟鴻澤嘴里知道當(dāng)年的一切之后,心里相信自己的媽媽,但沒有證據(jù),一切在別人眼里顯得那么虛假。
在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眼里,下意識的就會覺得母親是那個在婚姻里出軌的人。
而她現(xiàn)在,又對蘇城一家人這樣,就是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甄家,也會被他們說養(yǎng)了一個這么不知檢點的女兒,敗壞家風(fēng)。母親和外公外婆用心維護(hù)的名聲,甄家歷代的聲望,也會毀于一旦。
但實際上呢,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在這個交易里,首先違約的,一直違約的,只有蘇城。
是他沒有做到自己當(dāng)初的承諾,把不過三歲的蘇笙歡送給了人販子。
前面開車的顧墨北,聽著女孩發(fā)自內(nèi)心的哭泣,知道她是在為媽媽不值,為她傷心。
因為周末,道路上車很多,顧墨北不能孔出手來安慰蘇笙歡,連給她擦眼淚都不行。
只好不停的哄著蘇笙歡,“歡歡,我也相信母親,相信母親的為人,知道媽媽對你的愛,我們歡歡不哭了好不好?”
蘇笙歡吸吸鼻子,有些抽噎,“嗯,我不哭了,媽媽都是為了我,我要讓她放心……”
顧墨北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蘇笙歡這么哭了,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要跟著她碎掉了。
“乖,我們擦擦眼淚,好不好?”
看著周圍的車輛,顧墨北平穩(wěn)的開著車,但一顆心,早就想把坐在副駕駛的某人抱在懷里好好安慰一番了。
“嗯。”
蘇笙歡乖巧的應(yīng)道,從儲物架上抽了些抽紙,把自己的眼淚和鼻涕擦了擦。
仔細(xì)又溫柔的抱著懷里的東西,她想著,媽媽給她留的那封信,又是什么樣子的呢。
看著女孩的樣子,顧墨北的眸子里盈滿無數(shù)的心疼,“歡歡,不看母親給你留的信了嗎?”
“不了,等回家以后,在看?!?br/>
蘇笙歡的手指,劃過信封上的毛筆字。
吾女蘇笙歡親啟。
雖然許久未見甄宓的字,但蘇笙歡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是她媽媽的字體。
自己被領(lǐng)回來的時候,偶爾甄宓精神好,也會用毛筆教她寫字。
但十五歲的年紀(jì),筆跡也基本定型了,蘇笙歡怎么練,都寫不出一筆漂亮的毛筆字。
“好?!?br/>
前面的車輛,逐漸減少,半個小時以后,終于回到了帝景苑。
蘇笙歡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白白在聽到動靜以后,自覺的把自己膩在蘇笙歡懷里。
蘇笙歡也任由白白待在她懷里,拿出那封信,打開,默讀。
歡歡,當(dāng)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我肯定已經(jīng)不在了,要不然,也不會讓你以這種方式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
我和蘇城,只不過是協(xié)議夫妻,而你的父親,另有其人,他的名字叫翟鴻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