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城,三面環(huán)山,只有一條大道直通狼城。
現(xiàn)在正值三月chun末,遠遠的望去,整個狼城都被綠蔭籠罩著。
大道之上,有不少過往的人群,目光不斷的從靈月的身上掃過來,然后又移開,他們都是一些打獵的老手,出城進山打獵,然后賣出去,換銀子過ri子的。干這一行的,過的是在刀口上舔血的ri子,對于死亡這個詞,已經(jīng)麻木了,誰也不知道今天進山,明天還能不能活著出來。
這個世界,修為實力就是王道。沒有實力的人,永遠只能仰望別人,忍受被被人鄙視的目光。
一條由石板鋪成的大道,一直延伸到了狼城之內(nèi),淹沒在人群之中。
大約走了將近一里,靈月才在一道石獅大鐵門的面前停了下來,秦府兩個金光大字剛剛的懸掛在大門之上,數(shù)十個昂首挺胸的守衛(wèi)一見陌生人,目光立刻變得jing惕了起來。
一個年近半百大老頭滿臉得意的走了出來,一見靈月,臉上閃過一絲鄙視的笑容,“喲!這不是五夫人嗎?是什么風(fēng)把你吹過來了。”
靈月冷笑了一聲,徑直朝門內(nèi)走進去。那些守衛(wèi)一聽是五夫人,也不敢阻攔。
老頭不屑的看著靈月離開的背影,將靈月走遠了,然后向大門外的守衛(wèi)小聲說道,“她是秦家五爺?shù)姆蛉耍鍫斠凰?,她也失寵,你們以后用不著對她那么客氣。?br/>
這話一出,那些守衛(wèi)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秦家在狼城也算得上是一個勢力,但是與其他的大勢力比起來,相差甚遠,每年還要想那些大勢力送上不少的錢財珠寶,秦家表面上風(fēng)光,處處將排場,講面子,這幾年已經(jīng)有點入不敷出了,祖上的錢物已經(jīng)基本上被耗光。
秦家的家主秦老爺子還算是有點遠見,但是為了面子,任由底下的人浪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靈月在秦家也算得上有點輩分的,但是回來之后不見一個人出來迎接,這也就算了,既然連一個丫鬟也沒有,只要一間空蕩蕩的小院。
“娘!我們真的要住這樣的地方嗎?”秦飛實在是忍不住問道。
靈月無奈的苦笑道,“不住這樣的地方能住哪里,難道真的要把你賣了?!?br/>
秦飛得意的一拍胸口,“我有辦法!”
靈月疑惑的問道,“兒子,你有什么辦法?”
秦飛神秘的將手一伸,“給我十兩銀子?!?br/>
靈月翻遍了所有的地方,終于找出了十兩碎銀,有點不舍的遞給了秦飛,“兒子,你可要省著,我們以后可就靠這點錢了。”
秦飛將銀子拿在手中顛了顛,“娘,你知道什么地方有賭場沒有?!?br/>
靈月見他一副神秘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大伯秦英開的有一個,就在秦家大院的前院的一個石屋中…………。”她眼前一道靈光閃過,“兒子,你不會是要去賭錢吧!”
秦飛點了點頭。
靈月一聽,立刻跳了起來,雙手叉腰,怒氣沖沖的看著秦飛,“臭小子,你敢?……”
不對??!這小子病了一場之后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讓自己捉摸不透,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靈月呵呵一笑,“算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記住,你要是把這最后的錢輸光了,你以后就到大街上跪著去要飯養(yǎng)你老娘我。”
秦飛就像是得了寶貝一樣,樂呵呵的狂奔了出去。
靈月看著秦飛離開的背影,心里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他不是自己親生的一樣,但是天底下又有哪個做母親的人會認錯自己的兒子。他本來就是自己親生的,是自己多想了,他病了一場之后轉(zhuǎn)xing了也說不定。
現(xiàn)在真想看著臭小輸光了銀子之后,哭喪著臉回來。然后他找掃帚讓自己打他屁股。
秦飛剛剛出了院子,差點就和迎面走過來的少年撞在了一起。
秦飛靈機一動,笑呵呵的開口說道,“喲!堂兄,好久不見?!?br/>
少年一愣,然后抓了抓腦袋,“你是…………秦飛,一個小屁孩,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堂兄?!鄙倌暌灰娛且粋€五歲的小屁孩,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秦飛滿臉的微笑,“在整個狼城,有誰不知道堂兄的大名,堂兄你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一表人才。”他這副尊容,用這些詞語形容實在是有點對不對這些詞了,但是形勢所逼啊!呵呵!其實他也不知道這人是誰。
他這招還真管用,那少年一聽,一甩頭發(fā),順手掏出一個銅鏡,照了照,“小堂弟,還是你有眼光,知道我是狼城的第一美男?!?br/>
秦飛差點沒有笑出來,就他這副令人看后就吃不下飯的尊容,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抬舉他了,第一美男?第一丑男還差不多。
那少年也是秦家的人,叫秦勇,為人憨厚老實。
秦老爺子共有四子,秦英,秦雄,秦浩,秦杰,秦杰就是秦飛的父親,在秦飛出生不久就因病逝世了,留下靈月和秦飛。
秦勇向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滿臉深意的說道,“堂弟,你這是要去什么地方?”
他神秘的一笑,然后小聲的在秦勇的耳邊說道,“我身上有幾兩銀子,想去玩玩,看看今天手氣怎么樣?”
秦勇轉(zhuǎn)著腦袋向周圍看了一眼,見沒有人才小聲的說道,“同路,咱們一起吧!”
他真有點想不通,秦勇為什么這么喜歡玩骰子,也不知道被秦勇地下賭場的人騙了他多少銀子。
賭場就設(shè)在秦家前院的一個石屋中,石屋還算寬闊,里面擠滿l不少的人,在這些人中,有不少是狼城的一些富家子弟,都是來秦家這里消遣的。
秦飛和秦勇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擠進去,但是很快又被擠出來了。
他的眼前一亮,然后在秦勇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剛開始的時候秦勇還有點不愿意,但是還是被他說服了。
秦勇剛剛出去,忽然外面就有人大叫。
“后院著火了?!?br/>
屋內(nèi)嘈雜的聲音立刻安靜了下來,但是很快又吵鬧了起來,這些人都是來玩骰子的,對大院著火的事根本就不關(guān)心。
外面大叫的正是秦勇。
此時的秦飛已經(jīng)擠了進去。開始將從靈月身上搜刮來的十兩銀子豪賭了起來。
他還沒有穿越過來的時候,在自己住的那個小區(qū)可有賭神的稱號,面前的這些人在自己的眼中只有被自己掠菜的份。
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就贏了至少五百兩銀子。
見自己贏了不少,蹲下身子就準(zhǔn)備開溜。這里人多眼雜,但是他身材矮小,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
抱著一大包白花花的銀子,美得他直傻笑。
跟在后面的秦勇,臉上也喜滋滋的,要不是見秦飛買大,他就買大,秦飛賣小,他就買小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贏這么多的錢。
剛剛走進小院,忽然感覺身體一輕,就被靈月抱在懷中。
秦飛實在是有點不習(xí)慣,但是誰叫自己占據(jù)的這個身體是一個小屁孩呢。
他向靈月咬了咬手中的包袱,然后得意的說道,“今天我可是滿載而歸……?!?br/>
靈月看著那白花花的一大包銀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瞬間即逝,臉上浮現(xiàn)出笑意,狠狠的在秦飛的臉上親了一口,“兒子!你真是娘的聚寶盆?!?br/>
這下秦飛更得意了,“呵呵!你以為我是誰啊!…………?!?br/>
靈月將他放在了地上,然后雙手叉腰,怒氣沖沖的說道,“臭小子,少在你老娘面前擺架子,我玩骰子的時候你還在我肚子里面撒嬌呢?”
秦飛也雙手叉腰,但是猶豫身體矮的緣故,費了很大的勁才將雙手插到要上。揚著頭滿臉通紅的看著靈月,兩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很是不對稱,靈月的個子至少比秦飛矮了不下三倍。
后面的秦勇愣愣的站在原地,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們母子兩拌嘴,這一幕要是落到別人的眼中,肯定成為美談。
回到秦家的第二天,終于看見了秦家的一個小丫鬟跑過來,說老爺要見秦飛和靈月。
繞過了幾個小院,終于在一座大院前停了下來。
每走到一個地方,丫鬟和仆人都裝作沒有看見似的。靈月滿不在乎,但是秦飛就不同了,這明明是看不起人嘛!等著,總有一天老子會讓你們刮目相看的。
大廳內(nèi)來了不少的人,秦英,秦雄,秦浩也在,就連秦家年輕一輩中的也來了不少,有七八個少年,秦勇也在,正笑呵呵的看著秦飛。還有那個老頭,應(yīng)該是秦家的管家,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坐在上首的是一個年近六旬的老頭,滿臉威嚴(yán),雙眼之中滿是jing明的氣息。他應(yīng)該就是秦家的家主,秦老爺子。眾人傳說他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一個令人膽寒的境界,其他的勢力之所以不敢動秦家,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存在。
秦老爺子雙目微睜,兩道jing光she出,目光一掃,落到了靈月和秦飛的身上,“靈月,秦飛應(yīng)該五歲了吧!他還小,今年的修為測試他就不用參加了。”
秦英忽然站了出來,不懷好意的看著秦飛和靈月,“父親,著恐怕不妥吧!雖然秦飛只有五歲,但是也算的上市秦家的一員,他要是不參加的話,恐怕眾人不服??!”
秦老爺子點了點頭,“秦英說得也不錯,我們秦家祖上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先祖,三歲修煉,五歲測試,六歲的時候就修煉到了戰(zhàn)師。秦飛自然不能和先祖相提并論。就按秦英說的吧!秦飛今年也參加,要是能有先祖十分之一的修為,我重重有賞?!?br/>
大廳內(nèi)安靜了下來,安靜得能聽見外面大院中的鳥叫聲。
秦老爺子忽然站了起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們秦家雖然是秦氏外族,但是也算得上是秦家內(nèi)族的一個力量,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衰弱到了這個地步,老夫我愧對列祖列宗??!”
說完,將目光落到了那些少年的身上,過了半天才說道,“秦家就靠你們了,希望你們不要令老夫失望?!?br/>
“是!”那些少年的臉上都充滿了火熱和激情。恨不得現(xiàn)在就想讓秦老爺子看看自己的實力。
秦飛只有五歲的身軀,在眾人的眼中顯得有些渺小,還有不少人已經(jīng)無視了他的存在。
靈月抱著秦飛從打聽到小院,一句話也沒有說。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自從他們住進來之后,這座小院又充滿了生機,這座小院叫靈月院,是秦飛的父親秦杰娶靈月的時候,用她的名字命名的。
小院猶存,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事事休。
靈月將秦飛放在了小院中的石桌上之后,轉(zhuǎn)身找來了一把椅子和一根細藤,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兒子,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歲了,就算是你爺爺那個糟老頭不測試你,你也得修煉了?!?br/>
一聽到修煉這個詞,秦飛高興地差點沒有跳起來。
靈月的目光慢慢的變得凝重起來,“修煉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高的修為,是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戰(zhàn)氣,是修煉值根本,所以,你現(xiàn)在必須明白什么事戰(zhàn)氣。”
秦飛安靜的聽著,衣服認真的模樣,生怕漏過了一個字。
靈月見他這么認真,心中歡喜,講得也更賣力了,“戰(zhàn)氣,簡單的來說就是一種隱藏在人體內(nèi)部的力量,這股力量,自內(nèi)而外,潛伏在人的肌肉和骨骼經(jīng)脈之中,每個人身體都是一個力量的寶庫,這個寶庫里面的力量無窮無盡,就算是戰(zhàn)氣的頂尖強者,也不能將身體內(nèi)部潛藏的力量完全的開發(fā)出來。他們的力量,只有這個寶庫全部的萬分之一。”
“聽懂了嗎?”靈月認真的問道。
秦飛點了點頭,想不到一個人身體內(nèi)的力量既然如此的強大。
靈月滿意的繼續(xù)說道,“修煉,首先要靜心,忽視周圍的一切,感覺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br/>
靈月看著秦飛一副認真的樣子,然不住心里閃過一絲喜se,清了清喉嚨,“現(xiàn)在我教你修煉口訣。純心靜氣,身如無,提心氣,斷余念……………………。”
盤坐在石桌上的秦飛認真的跟著念了起來,剛剛念完,只感覺身體就像是鴻毛一樣飄了起來,全身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直到ri落西山的時候,秦飛才停了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只感覺全身黏黏的,就像是沾上了什么東西似地,脫下衣服一看,愣住了,身上沾上了一層厚厚的污垢。
仰頭正好看見躺在椅子上昏昏yu睡的靈月。這一看,讓秦飛完全的傻住了,因為她實在是太美了,沒得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就算是自己這個當(dāng)兒子的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