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出售定顏丹和神風丹,宣元昊在小鎮(zhèn)混得風生水起。
有了源源不斷的靈石,宣元昊修煉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有了各種各樣的藥材,宣元昊又可以試煉各式丹藥。
距魏丹生閉關才過半月余,宣元昊已經(jīng)順利進階到鍛骨境九重,只差臨門一腳,就可以洗髓伐毛成功,進入洗髓境了。
武技風雷手最后三招也修煉成功,整套風雷手連貫使用,威力更勝從前。
這一天,徐家管事來找宣元昊,非常客氣地告訴他徐家家主有請。
宣元昊有些蔫壞地想,難道是神風丹短缺了?
來到徐家,家主徐海天仍然一臉正氣地端坐在椅子上,看到宣元昊進來,微笑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元昊,今天找你前來,是有些事情找你商量?!?br/>
“丹藥坊最近陸續(xù)煉制了一些新的丹藥,想來今后還將開發(fā)新的丹藥,而且魏師傅一旦沖擊六品煉丹師成功,在丹道方面將更加精進。你師父是我們徐家的供奉,而你又是我們徐家內門弟子,所以希望待你師傅出關后,你能做做你師傅的工作,一則繼續(xù)擔任我們徐家的供奉,二則今后丹藥坊煉制的各式丹藥,優(yōu)先供應我們徐家,當然我們徐家也不會免費索取,會按照市場同等價格采購。”
原來,徐海天想著魏丹生成功晉升六品煉丹師后,地位水漲船高,既擔心魏丹生脫離徐家,又擔心今后煉制的丹藥不會像以前一樣優(yōu)先保障徐家供應。
所以請身為徐家內門弟子、魏丹生徒弟的宣元昊幫忙居中做做工作。
“家主放心,既然我身為徐家的一份子,自當以徐家利益為重。我可以保證,但凡我煉制的丹藥,可以優(yōu)先保障徐家供應;師傅那邊我也盡力做工作,想來師傅應該會答應的”。
宣元昊對師傅很了解,師傅是個一心癡迷丹道的人,不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脫離徐家另攀高門的事情自然做不出來,除非師傅想離開姜山,到外面去闖蕩一番。
看到宣元昊爽快答應,徐海天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半。
“你七長老找你也有點事,你去他那一趟吧”,徐海天面色微紅。
宣元昊對七長老印象還不錯,一則第一次進徐家內堂時,他曾幫襯過自己;二則徐紫沁也曾多次提及七長老,似與七長老格外親厚。
“臭小子,你總算來了,我都被你七師娘煩得耳朵都起老繭了”,一看到宣元昊,七長老徐海為就亟不可待地嚷嚷起來。
等等,七師娘?
宣元昊腦子有些轉不過彎。
如果七長老的夫人是自己的七師娘,這不就意味著七長老是自己師傅嗎?
這根本是牛頭不對馬嘴啊!
“你煉制定顏丹的事現(xiàn)在人盡皆知,你七師娘老讓我找你優(yōu)先拿幾顆,小子,看在上次我?guī)瓦^你的份上,看在沁兒的面子上,你不會連這個也不答應吧?”
宣元昊這才算明白過來。
但為了幾顆定顏丹,也不至于就攀上師傅、師母這層關系?。?br/>
“還有,小子,你煉制神風丹以藥換丹的事,其實也有我的功勞,要不是我走漏了點風聲,以二哥的性格,肯定神不知鬼不覺,你也不能大賺一筆了,作為報酬,你也應該給我一盒神風丹吧?!?br/>
七長老繼續(xù)大大咧咧說道。
好在宣元昊早有準備,隨即就拿出一盒定顏丹、一盒神風丹交給了七長老。
七長老高興地嘴都快咧到了眼角,一個勁地說道,“老夫確實沒看錯人,老夫確實沒看錯人”。
隨后,七長老命人將早已準備好的各類藥材交給了宣元昊,“老夫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自然不會白拿你的東西,這些藥材是我這些年走南闖北、四處歷練收集的,今天就一股腦兒交給你了?!?br/>
宣元昊一看,七長老的藥材中還真有不少好東西,其價值遠遠超過了一盒定顏丹和神風丹。
好人?。⌒粚ζ唛L老的感激之情和好感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回到丹藥坊后,宣元昊又將定顏丹和神風丹準備了一式六份,既然徐家家主和七長老都有了,那其他六位長老怎么又能少了呢?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正當宣元昊安安穩(wěn)穩(wěn)煉丹修煉的時候,一場驚天陰謀正緊鑼密鼓地展開。
馬家。
此刻,馬家家主之子馬奔騰正揣著一肚子的怒火,施展處馬家絕學“戎馬訣”與一名內門弟子游斗。
相傳“戎馬訣”為馬家一位先祖所創(chuàng),先祖乃一名武將,跟隨先皇創(chuàng)立云武郡國,戎馬一生,曾修煉至洞虛境,最終涅槃未成,身死道消。
當時馬家在云武郡國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可后來馬家后繼乏人,家道零落,地位一落千丈,家族也不斷遷移,到如今只能在小小的邊陲小鎮(zhèn)姜山度日。
與馬奔騰對陣的是馬家內門弟子馬琵金,一個洗髓境五重,一個鍛骨境六重,顯然不在一個檔次。
此時馬琵金已是衣衫襤褸、滿身傷痕,卻無奈只能忍氣吞聲承擔馬奔騰的無名怒火。
馬奔騰使出一招“躍馬揚鞭”,馬琵金順勢往后跌落,佯裝著傷勢過重再也無法爬起來。
“真沒用,才喂了這么幾招就不行了,馬家養(yǎng)你何用?”馬奔騰仍怒不可遏。
也難怪馬奔騰怒氣沖天,前幾日,馬奔騰前往徐家約見徐紫沁,卻被借口有事無情拒絕,而且這已經(jīng)不是馬奔騰第一次遭拒了。
但后來聽說,當日徐紫沁正在閨房會見那個武道廢材宣元昊,當日宣元昊送去定顏丹,博得美人莞爾一笑。
馬奔騰越想越氣,想我堂堂馬家家主之子,未來家主的繼承人,配你徐家之女可謂門當戶對,為何你如此不待見于我,卻對一個身份低微的煉丹學徒青眼有加,豈有此理。
于是將滿身的怨氣發(fā)泄在馬琵金身上。
看到怨氣逐漸發(fā)泄完畢的馬奔騰,馬琵金乘機起身,在馬奔騰身邊耳語,“聽說丹藥坊的魏師傅正在閉關,低階丹藥由那個武道廢材宣元昊煉制出售,我們何不趁這個機會,拿丹藥做點文章?!?br/>
馬琵金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計謀講述給馬奔騰聽。
馬奔騰聽后,總算露出一絲笑意,“如此甚好,就由你全權安排,務求一擊中的。人選一定要可靠,萬一事情敗露,絕對不可以與我馬家有任何關聯(lián)?!?br/>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宣元昊,你已經(jīng)夠風光了,現(xiàn)在開始就準備進地獄吧!
既然你因煉丹聲名鵲起,我就讓你因煉丹身敗名裂。
馬奔騰內心惡意詛咒。
因為有了定顏丹和神風丹引發(fā)的購買熱潮,一品丹心丹藥坊的生意在魏丹生閉關后反而更加興隆,每日門庭若市、車水馬龍。
除了定期出售的定顏丹和神風丹外,其他丹藥也十分受歡迎,特別是經(jīng)過宣元昊更改丹方的洗髓丹,效果更甚從前,銷量節(jié)節(jié)攀升。
這一日,一個臉上有一條長長刀疤、面相兇狠、目光兇悍的中年男子走進丹藥坊。
此人名叫魯大勇,是散修中為數(shù)不多的筑基強者,生性好斗、脾氣暴躁、桀驁不馴。
看到魯大勇走了進來,站在柜臺前的學徒趙虎感到不寒而栗。
“大家都說你們丹藥坊出售的洗髓丹功效不錯,我要買兩顆,給我侄子洗髓伐毛之用。不過我聽說你們現(xiàn)在出售的洗髓丹是個學徒煉制的,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吧?魏師傅人呢?”
學徒只能耐心向魯大勇解釋,魏師傅最近閉關修煉,低階丹藥均由‘煉丹小神童’的弟子宣元昊煉制,雖不敢保證一定洗髓成功,但洗髓丹功效更勝從前,不會有副作用。
魯大勇又繼續(xù)大聲嚷嚷道,“街坊鄰居們給我做個見證,如果洗髓丹對我侄子有個什么副作用,我魯大勇第一個饒不過你們。”
魯大勇購買了兩顆洗髓丹,走后,趙虎才感覺如釋重負。
沒想到生性殘忍的魯大勇對自己的侄子卻是如此親厚,趙虎心想。
而在一旁整理藥材的宣元昊看到了這一幕,雖然為魯大勇僅僅因購買兩顆洗髓丹大聲嚷嚷、讓街坊鄰居做見證感到不解,但也沒往心里去。
五日后,只見魯大勇抱著一個病懨懨的青年男子來到丹藥坊,將青年男子放在丹藥坊前門的柜臺上,雷霆般的喊聲響起,“一品丹心丹藥坊煉制的丹藥吃死人了。”
一語驚天,附近的人群紛紛向丹藥坊靠近。
幾位穿著各異、年歲不一的武者更是積極,一直擠到人群最前面。
要知道,丹藥坊坊主乃是徐家特聘的供奉,而且近年來丹藥坊煉制的丹藥貨真價實、質量上乘、童叟無欺,竟然有人冒著得罪丹道大師魏丹生的風險,來找丹藥坊的麻煩?
“各位街坊鄰居,我五日前曾到此丹藥坊購買了兩顆洗髓丹,當日許多街坊鄰居都親眼目睹”。
“是的,那日我親眼看見你在這里買了洗髓丹”,幾位當日在場的吃瓜群眾紛紛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