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瞳聞言,心中狂喜,同時感恩涕零的躬身說道:“謝謝無慘大人您能給我這個機會!萬分感謝謝!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就在赤瞳想要抬頭的一瞬間,無慘也抬起了手。
剎那間,一條首端上生著骨刺的觸手刺向了赤瞳,這骨刺就這么刺入了赤瞳的脖頸!
伴隨著那蠕動的觸手,赤瞳感覺到鬼舞辻無慘的血液緩緩的往自己體內(nèi)灌著!
“啊——”
那種渾身的熾熱感,讓他如同烈火焚身。
他瞪大著雙眼,眼球直接爆裂開來!
淤黑的鮮血,噴灑一地。
無慘看著在地上蜷曲著的赤瞳,梅紅色的眼睛顯露出一絲欣喜,微微笑著說道:“你這家伙,倒也沒有白白活了這么多年?!?br/>
赤瞳死死捂著自己的腦子,那爆掉的眼球此刻又長了回來!
只見那新生出來的眼球左邊刻著上弦,右邊刻著陸。
眼中那猩紅的光芒再次亮了起來,并且多了幾分魔性!
鬼舞辻無慘的血液很快就游走在赤瞳的身體之中,赤瞳感覺他自己體內(nèi)的每一顆細胞都正在被鬼舞辻無慘的細胞改造著。
他不停扭曲著身體,神情更是猙獰的大聲嘶吼著!
身體每一處皮膚都在蠕動,頭上的那對角變得更長,就連他的身軀都變得更加的高大。
赤瞳逐漸的開始適應(yīng)鬼舞辻無慘的血液細胞,并逐漸將這些血液與自身的血液融為一體。原本快要爆炸的身體,此刻也變得安穩(wěn)了起來。
很快,他感覺到此刻自己的身體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在涌出,他跪向鬼舞辻無慘,他總算有了面對鬼舞辻無慘的勇氣。
只見赤瞳一臉虔誠的看著鬼舞辻無慘:“謝謝您無慘大人,我絕對不會令你失望的!”
這種力量,赤瞳感覺到比當初當上弦的時候還要強,如今他重回上弦之陸,那么他就要把失去的東西,全部都拿回來!
就在赤瞳得意洋洋的時候,他的腦中也多了一些記憶,是無慘大人細胞所導致的?
那個幾乎要把自己殺死的獵鬼人叫稻玉獪岳?
鬼殺隊的鳴柱,殺死了下弦之肆的零余子和下弦之伍的累?
甚至斬殺了上弦之陸的妓夫太郎和墮姬,和上弦之伍的玉壺?
這一下,赤瞳徹底的淡定不下來了。這個叫稻玉獪岳的家伙,居然這么強。
不過,自己的實力今非昔比,即使現(xiàn)在位居上弦之陸,但實力絕對不止這樣!
如果在面對獪岳的話,自己絕對不會向今天這般狼狽!
鬼舞辻無慘一臉冷笑,著看著赤瞳說道:“如果你不想成為那家伙的刀下亡魂,就認真的給我修煉吧。”
赤瞳感覺自己的心思全被鬼舞辻無慘看穿,怕是自己攝入過多細胞的緣故,這種熟悉的感覺,又一次的回來了。
他躬著身,一臉尊敬的看著鬼舞辻無慘說道:“大人,屬下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找個新地方努力修煉吧,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說完,鬼舞辻無慘變消失在了這無限城之中。
而伴隨著一聲琵琶聲響起,他也被傳送了出去。
傳送出來的他,看著不遠處那被夜幕籠罩著的小鎮(zhèn),舔了舔舌頭滿臉貪婪的桀笑道:“好久都沒有飽餐一頓了呢。”
......
而獪岳這邊,因為獪岳的速度太快而被甩在后面的坂本真琴和炭治郎這時候才趕了過來!
在將剛才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與炭治郎和坂本真琴說了之后,他們也是覺得十分的遺憾,同時也憎恨鬼的狡猾!
此刻的獪岳,已經(jīng)將善逸手臂上受到的傷包扎好,同時看向臉色不太好的炭治郎和坂本真琴詢問道:
“你們倆個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坂本真琴臉上多了幾分悲痛,炭治郎則是走向前對獪岳說道:“獪岳大哥......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很多我們的隊員都慘死在這里,我想好好的將他們安葬......”
善逸一臉悲痛的坐在地上,捂著頭眼中流著眼淚哭訴道:“都是我害了他們!明明他們是為了救我才來這里的,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就那樣的死去?!?br/>
炭治郎和坂本真琴此刻心中也不是滋味,如果他們能來的再早一些,那些死去的隊員,是不是也能活下來?
炭治郎正想開口勸慰善逸的時候,獪岳開口對他們說道:“你們先去,我們一會就過來。”
“好吧......”
看著炭治郎和坂本真琴走遠了之后,獪岳才蹲下身子拍了拍善逸的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哭不能改變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臭小子擦干你的眼淚,記住今天發(fā)生的一切,下次我們要千倍百倍的讓那些該死的惡鬼償還!”
善逸揉著有些發(fā)紅的眼眶,還是一臉自責的說道:“可是......我根本不能變得跟師兄你一樣強,我根本保護不了任何人!”
聞言,獪岳蹲在善逸的面前雙手扶住他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道:
“善逸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發(fā)生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就算是我,也說不定會在那一天死去或者消失?!?br/>
“但,人活著總不能頹廢,如果你老是因為過去的過錯而止步不前自責的話,那你永遠也做不成大事。”
“還有,記得師父跟我們說過的話嗎?我們,可是他老人家的驕傲??!”
善逸聽完獪岳說的話,再也沒能忍住自己的感情,一把抱住了獪岳大聲的吼道:“對不起師兄,以后我絕對會更加的努力!我要為這些死去的隊友報仇,我要讓那個該死的鬼償命!”
獪岳輕輕拍著善逸的脊背,也是在心中輕嘆了一聲。
說到底,善逸也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自己這個做師兄的,是該好好關(guān)心他一下。
很快,船屋蝶丸和啾太郎相伴飛了過來,啾太郎看到善逸還活著也是欣喜的‘啾啾啾’叫著。
只不過,善逸現(xiàn)在的心情還是有些沉重,不過啾太郎也是在‘啾啾啾’的安慰著善逸。
獪岳看向停在自己肩膀上的船屋蝶丸,將鳴女眼球的信息告訴了它,這件事情必須要讓主公產(chǎn)屋敷耀哉知道。
吩咐完船屋蝶丸事情之后,獪岳和善逸也是去幫著炭治郎和坂本真琴一起去安葬那些受難的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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