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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影音暴力強奸電影 思南公館號外面

    思南公館3號外面,越來越多的記者聽到消息趕過來,就是要拍到最近大熱的姐弟戀。

    他們紛紛想要靠近那棟別墅,別墅有圍墻,圍墻里面還有保安,他們也好太明目張膽的。

    反正他們干狗仔著行業(yè)的,就一個字等。

    差不多就在外面開起了座談會,說著娛樂圈里面誰和誰離婚了,誰又和誰在一起了,誰潛規(guī)則了大導(dǎo)演拿到角色……

    終于,思南公館三號的大門打開來了。

    從里面走出來一個女人。

    那些先前還拿著瓜子花生開座談會的狗仔,下一秒就丟下手中的吃的,抓著吃飯的工具對著門口就是一陣狂拍。

    閃光燈就沒有停過。

    幾秒鐘之后,有人發(fā)現(xiàn)不對了。

    走出來的這位穿裙子的女人,并不是這幾天天天上頭條的蕭疏??!

    于是,閃光燈暗了下來,他們翹首期盼,尋思著蕭疏是不是馬上就和夏至從里面出來了。

    但是,大門關(guān)上了!

    關(guān)上的意思是不會有人再從里面出來?

    誰放出的消息說蕭疏和夏至在里面約會的?

    當然也有眼尖的人,認出了走出來的這位是“夜歸人”的老板容顏,容顏知道不少圈子里面的事情,和蕭疏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說不定這是障眼法呢!

    “容老板,方不方便透露一下,蕭二小姐和夏至在沒在里面?”記者擋著容顏的去路,非要她說個五六七八出來。

    起碼得說蕭疏和夏至有沒有在里面吧!

    容顏神色不明,迷人的目光在一眾記者當中搜了一圈,果然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

    當了主編的舒心現(xiàn)在竟然還親自上陣,這么拼,也是沒誰了。

    “抱歉,這是私人事情,我沒辦法透露太多?!比蓊佉贿呎f,一邊往外面走。

    “那這么說,蕭二小姐和夏至就是在里面咯?先前他們就是在容老板的夜歸人定的情,他們的事情是不是容老板牽的線?他們結(jié)婚的話,容老板應(yīng)該等著收紅包的吧?”

    這才剛剛談戀愛,哦……不,不管是夏至還是蕭疏,都沒有正面承認過兩人戀愛的關(guān)系,只是略顯曖昧,記者粉絲這么一說,就像他們真的在一起一樣。

    所以現(xiàn)在說結(jié)婚,會不會太早了?

    “蕭疏如果結(jié)婚的話,我一定親自去祝福?!比蓊伒幕卮鹨彩堑嗡宦?,透露了蕭疏有結(jié)婚的打算,但是沒說要和蕭疏結(jié)婚的人是誰。

    是夏至,還是那天和蕭疏跳舞的人,又或者……

    漂亮又有魅力的蕭二小姐,從來不乏追求者。

    容顏在記者的簇擁下上了車。

    正要驅(qū)車離開的時候,從外面開了幾輛車,大概是保安公司的那種,從車上下來好些人,頓時將那群想要挖新聞的狗仔趕走。

    他們的理由是,狗仔進了私家別墅,擾亂了別的住戶的寧靜,所以他們有權(quán)把狗仔都趕走。

    說到底,那些狗仔也不確定蕭疏到底在不在里面,只是聽風而來。現(xiàn)在來了保安驅(qū)趕他們,倒是顯得別墅里面的人在心虛。

    “人在不在里面,我們看一眼不就可以了嗎!蕭小姐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公眾人物,不是還怕拍一張照???”不知道哪個狗仔高聲說了一句,其他人立刻附和。

    短短時間里面,思南公館三號門外堵著的兩撥人陷入了水深火熱當中,一波要趕人,一波非要探個究竟。

    容顏沒有開車離開,她坐在駕駛座上,從車窗看向別墅的二樓,她知道那個窗戶后面站著的人是梁爽。

    剛才梁爽的話很明顯,如果電腦修不好,她就不會放蕭疏走,不弄死她才怪!

    現(xiàn)在,梁爽是不放也得放,放也得放。

    那么多狗仔等著挖蕭疏的料,現(xiàn)在外面又起了爭執(zhí),那些記者哪能這么容易就這么離開。

    局面愈演愈烈,最后已經(jīng)不是那些狗仔想要拍蕭疏的照片了,是他們非要讓蕭疏出來,就保安的事情向他們道歉。

    追了這么多年的新聞,還沒有見過哪個明星這么大牌,直接讓保安公司的人過來,和記者嗆聲呢!

    僵持不下的時候,一輛黑色的保姆車開了過來。

    從車上走下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們以為的,應(yīng)該從別墅內(nèi)走出來的人夏至。

    看到夏至從車上下來,先前和保安爭執(zhí)的狗仔立刻轉(zhuǎn)身,往夏至那邊去。

    夏至穿的應(yīng)該還是拍戲的服裝,民國時期的,二八分的頭發(fā)也不顯得老氣,給人一種成熟穩(wěn)重的氣息。

    狗仔們似乎這才想起來,夏至剛剛進劇組,哪有時間和蕭疏來什么思南公館約會。

    所以,是誰放出這個消息把引到這邊來的?

    算了算了,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夏至來了,他們明天的頭條又有了!

    “夏至,你來這是不是和蕭小姐約會?”記者迫不及待地問道。

    夏至目光淡淡,看了眼站在門口紋絲不動的保安,后又慢慢的收回目光,道:“你們哪里來的消息?我要是承認工作時間和人約會,片酬少了,我可得怪你們?!?br/>
    向來不和記者開玩笑的夏至這時候竟然也和記者開起了玩笑,一改往日高冷的性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對平日里避之不及的狗仔也和顏悅色了?

    “也就是夏至你承認和蕭小姐在一起了?哎,不知道多少女粉絲傷心呢,你看我們這么多女記者,心拔涼拔涼的!”一個記者開玩笑說道。

    “我就算真的談戀愛了,最愛的,還是我的粉絲,沒有我的粉絲,就沒有我現(xiàn)在的地位。”聽聽夏至這話說的,“就算真的談戀愛了”,說得好像沒有在談戀愛一樣。

    不過一些女記者臉上傷心的表情立刻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畢竟夏至都親口說了,就算談戀愛了,最愛的還是粉絲。

    不管話是真是假,但場面話始終還是要說的。

    “先不和你們聊了,我這只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過來都花了二十分鐘?!毕闹镣T口走去,那些記者倒也識趣地給他讓出了空間。

    “夏至,待會帶女朋友出來給我們拍張照!一定把你們拍的美美的!”舒心喊了一嗓子,其他記者聽了,也立刻附和。

    拍照是拍的,至于后面的報道怎么寫,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如果照片都沒拍到,那還怎么寫報道呢!

    夏至走到門口,不出意外地被幾個保安給擋住了。

    這個形式就顯得有些微妙了,夏至去看女朋友,卻被保安擋在門外。

    那么多狗仔在圍觀。

    這件事根本就消停不下來。

    ……

    樓上,梁爽看著這一切,很生氣。

    “修好了沒有?”梁爽對那個正在修電腦的男人呵斥了一句,“電腦都修不好,你還能做什么?”

    “大小姐,電腦先是短路,后來又被潑了水,別墅里面沒有修電腦的工具,我……”也無能為力。

    梁爽心神煩躁。

    “大小姐,外面都是記者,如果不解決的話,到時候牽連到秘書長,我們擔不起這個責任。”男人又說了一句。

    可這些她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她瞪著安然坐在椅子上的蕭疏,真相一槍崩了她!

    另一個保安從門外進來,道:“大小姐,夏至要進來接她,外面都是記者,我們根本攔不住?!?br/>
    如果換成別的什么人,他們肯定還有辦法讓他們安靜如雞地消失,但那些人是記者,自詡現(xiàn)在言論自由,自詡他們有報道真實事件的權(quán)利,實在讓人頭疼。

    “梁小姐,如果今天我在這里少半根汗毛,你們做的事怎么都包不住。”蕭疏從椅子上站起來,“好歹我現(xiàn)在也是一個公眾人物,隔三差五地出現(xiàn)在頭條上,討厭我的人很多,喜歡我的人也不少。我要是平白無故地消失或者怎樣,這個后果,應(yīng)該不是你父親,或者你們梁家承受得起的。”

    蕭疏把現(xiàn)在的局面分析給梁爽聽,無非就是他們動不得她,有的是人在保護她,不管是真想要保護她,還是只想要用她來博得眼球的。

    她的確是有恃無恐。

    “讓他進來?!绷核渎晫Ρ0舱f著,讓他們放夏至進來。

    ……

    二十分鐘后,蕭疏和夏至從思南公館三號走出來,兩個人站在狗仔面前,給他們拍了先前夏至允諾他們的照片。

    保姆車上,蕭疏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真的,她現(xiàn)在毛衣里面的小背心后背都是濕的。

    剛才梁爽拿槍抵著她腦袋的時候她真的害怕梁爽一個不小心就開了槍,那她這條命就算交代在了這里。

    車子在路上平緩地開著,夏至把熱水從保溫杯里面倒出來,遞給蕭疏。

    熱水握在手中,蕭疏的思緒漸漸回了過來,倒是奇怪夏至怎么會忽然間出現(xiàn)在思南公館。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夏至靠在椅子上,面前拿著他的劇本,保姆車前面坐著他的司機,經(jīng)紀人都沒有一起跟過來。

    “粉絲在微博上艾特我,說我的女朋友在思南公館和人約會,我過來抓殲的。”夏至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好像來這邊找蕭疏,真的是抓殲一樣。

    “你還有空玩手機哦,不好好拍戲給你妹妹賺錢看病?!笔捠柁揶硪痪?,其實到現(xiàn)在,蕭疏都不知道夏至到底是不是有一個叫冬至的妹妹,全都是他的一面之詞。

    夏至放下劇本,轉(zhuǎn)頭,目光深深地看著蕭疏,“你一開始和我在一起,不就是看中我的身份嗎?你幫我拿到角色,我自然也該回報你。雙贏?!?br/>
    被夏至點破,蕭疏聳了聳肩,不承認,也不否認。

    “剛才那人身份應(yīng)該不簡單,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得考慮一下,是繼續(xù)當你男朋友,還是甩了你?!毕闹涟胧钦J真地說道。

    這顯然也在蕭疏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她的確是為了想要保護她在乎的人所以才這么做,但不代表就可以把夏至拖下水。

    有時候梁秋實他們不需要親自去做什么,一句話,一個眼神,就可能毀掉別人辛苦努力奮斗很多年的東西。

    “這件事的確有一定的風險,如果你現(xiàn)在想退出呢,我也不勉強你,我能給你打通的關(guān)系一定會托人幫你打通,你以后拍戲代言都不用擔心?!?br/>
    蕭疏說完,夏至淡笑一聲,他有著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成熟和穩(wěn)重,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進入娛樂圈,讓他整個人都變得透徹和通達。

    他說道:“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有可能下你這條賊船?”

    他語氣中沒有多少生氣的因素,但也沒見得多開心,多半是被強制上蕭疏這條賊船,上了還下不了的無可奈何。

    “等事情結(jié)束,我會好好補償你的?!笔捠杼貏e認真地說道。

    “如果哪天我要是因為這件事情死了,我妹妹就交給你照顧了?!?br/>
    “你賺了那么多年的錢,都不夠給你妹妹做手術(shù)?”

    話題進行到這里,夏至沒有再說什么,也沒有機會再說什么,因為車子停在了她家門外。

    對,蕭家。

    “下車吧,我還要回去拍戲。”夏至淡聲說道。

    那也只能這樣,蕭疏說了聲謝謝之后,就下了車。

    不愿意回蕭家的理由有很多,所以在夏至的保姆車離開之后,蕭疏一直都在門口徘徊。

    ……

    在蕭疏順利地從思南公館離開的時候,原以為微博將會被蕭疏和夏至約會的熱搜霸占,卻沒想到另外三個人的名字,以驚人的速度爬上了熱搜榜。

    沈氏千金與薛家二公子疑似不雅照流傳出來,而秦雁回一個月前赴意大利與神秘女子游玩三天的照片也悄然出現(xiàn)。

    沈望舒與秦雁回又婚約在,而薛宜明和秦雁回是好兄弟。

    這是已經(jīng)有了婚約的兩個人,雙雙出軌?

    在照片流傳開來的第一時間,沈氏就對外公布了照片的不真實性,作為發(fā)布會的主持者,顧念也代表沈家宣布秦雁回和沈望舒的婚事因為沈山南的去世將無限期延后。

    眾人驚詫的是沈山南的去世,因為先前一點消息都沒有,只對外公開沈山南隱居,沒想到竟然是去世!

    所以因為守孝而將婚期延后也無可厚非,但無限期延后,不就表明了,他們這個婚,算是結(jié)不成了?

    記者會上的沈望舒一直沒有開口,但微微發(fā)紅的眼眶足以表現(xiàn)女孩兒的難過。

    沈氏那邊率先做了回應(yīng),秦雁回公司的公關(guān)也要應(yīng)對,但是對于記者拿出的秦雁回上個月去意大利的實證,他沒有辦法反駁,于是便不作任何回應(yīng)。

    不作回應(yīng),就是默認了出軌的事實,難怪沈氏會做出那樣的申明。

    薛宜明酒店被查封,什么時候可以再獲得經(jīng)營許可,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

    加上他和沈望舒“不雅照”地流出,他薛二公子的形象受到嚴重損傷是一回事,和秦雁回兄弟情葬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對于這件事,好友祁閔并未插手,只任由事情進一步地發(fā)酵。

    而楚臨淵,在這個時候把他手中沈氏的股份全部轉(zhuǎn)贈給了沈望舒,徹底與沈氏劃清了界限。

    他這一行為,不知道是放棄沈氏,還是放棄沈氏。

    當年關(guān)系多鐵的四個人,到現(xiàn)在也不過是分崩離析,一時間感嘆良多。

    楚臨淵從辦公廳出來,夕陽無限好,西邊天空整片整片的橘紅色的云朵,染紅了整個天空。

    夕陽余暉照進楚臨淵的車里,車里的廣播放著今天發(fā)生的一些事兒。

    比如蕭疏和夏至在思南公館3號甜蜜約會。

    又比如沈望舒和秦雁回婚期無限期延后。

    再比如薛宜明和沈望舒交往的證據(jù)浮出水面……

    最后,著重分析了寧城四少的關(guān)系,原來再鐵的關(guān)系也經(jīng)不起時間、金錢、權(quán)力和女人的考驗。

    楚臨淵把車子停在餐廳外面。

    他很久沒有回過楚家,好像和家里的那些人以及朋友都脫離了關(guān)系一般。

    餐廳是他常來的餐廳,每頓點的菜也都是一模一樣的。

    重復(fù)吃一樣的飯菜真的不會覺得膩?

    楚臨淵的回答是,那么多年都愛同一個人,也不覺得膩。

    不知道是疲倦還是怎么回事,跟在楚臨淵車后的那輛車上的兩個人,今天并未從車上下來跟著進餐廳。

    反正他每天都會來餐廳,并且每天都點一樣的菜,能有什么新花樣?

    進了餐廳,經(jīng)理看到楚臨淵來了,跟他說老位置已經(jīng)為他準備好了。

    他淡淡點頭,一如往常,往樓上的包間走去。

    一人吃飯,不想在一樓的廳內(nèi)看其他人成雙結(jié)對。

    但是打開他常用的那個包間之后,里面卻沒有想往常一樣一室清冷。

    楚臨淵看了眼門外,確定沒人跟過來,才關(guān)上了門,反鎖。

    “容叔?!背R淵朝容弘毅點頭,“抱歉讓您久等了。”

    容弘毅淡笑擺手,“沒事。你容姨知道我臨時要來寧城,還特意囑咐我來看看你,謝謝你當年救命之恩?!?br/>
    “容叔,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您要再說,我就真不好意思了?!背R淵坐在椅子上,給容弘毅倒了茶,“容姨的身體還好嗎?”

    “挺好,這幾年一直堅持運動,起色好了不少。你介紹的那個醫(yī)生,起了很大的作用,所以你容姨就一直惦記著要怎么感謝你。”

    “您又說起這事兒,您在說,這頓飯可能就進行不下去了?!?br/>
    “好好好,那我不說了!”容弘毅笑著搖了搖頭。

    六年前,楚臨淵還是arisa的執(zhí)行總裁,曾和醫(yī)院保持合作,用直升機以最快的速度把病人送到醫(yī)院。

    那年容顏被容家趕出來,她母親在山上的寺廟里面住了長達半年之久,那天半夜突發(fā)心梗,如果不及時送到醫(yī)院,后果嚴重。

    但是半夜從山上把她送到山下,談何容易?

    那時候楚臨淵在首都,電話打到了他這邊,他立刻聯(lián)系醫(yī)院和公司那邊的人,安排了直升機將容母送到了醫(yī)院,進行手術(shù),這才救回了一條命。

    但因為楚臨淵和祁閔的關(guān)系那時候很鐵,所以那次之后,楚臨淵和容家也沒有什么聯(lián)系,但這份恩情,容弘毅一直記在心中。

    楚臨淵不可能主動去找容弘毅跟他說要六年前他救容母的恩情,但現(xiàn)如今,容弘毅主動找上來,那情況又是不一樣的。

    “容叔這次來寧城,不打算去看看容顏?”吃飯時,楚臨淵像是不經(jīng)意間地提起了容顏,可憐天下父母心,楚臨淵不相信他們夫妻這么多年從來就沒有掛念過容顏。

    提起容顏,容弘毅臉上的笑容全數(shù)收了起來。

    “臨淵,我不把你當成為外人,所以才跟你說。只要祁家橫在中間一天,容顏就不可能回到容家。何況……祁恒,還去世了?!弊屗麄兊木置娓鷽]辦法扭轉(zhuǎn)。

    當年雖然是祁恒開的車,也是他操作不當導(dǎo)致車子從半山跌落下去。

    但是容顏帶著沒成年的祁恒出去賽車的,歸根究底,這個責任是容顏的。

    “就怪當年我們太驕縱容顏,才導(dǎo)致了那樣的后果。我原以為,容顏和祁恒結(jié)婚,這件事也就這么算了,他們結(jié)婚后,也在家里住過一段時間。但是”就像他先前說的,祁恒死了。

    容顏先前還狀告祁閔謀殺了他弟弟,最后她又翻供,留下案底。

    容顏在回容家的路上越走越遠,哪有辦法可以補救?

    “容顏現(xiàn)在過得不容易,先前起碼還有祁閔照看著。先前祁恒的事情一出,她徹底沒了靠山,什么人都敢上去欺負一下。我要是還在寧城,一定會幫容叔多照顧她一些?!?br/>
    對于楚臨淵的話,容弘毅也只能聽一半信一半,這世上除了父母之外,幾乎很少有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掏心掏肺的好。

    楚臨淵這么說,那必然也是有他的盤算的。

    他說若還在寧城,必然有容顏的立足之地,若他不在,容顏想要在寧城立足,就顯得寸步難行。

    “臨淵,現(xiàn)在的局面,當真不好說。馬上就是換屆選舉,我知道各方都想為自己的陣營爭取最大的利益,自古以來都是成王敗寇。不過,我到現(xiàn)在還沒看清楚,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我相信不光是我,包括許多楚老以前的學(xué)生舊友,也看不明白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比莺胍惴畔驴曜樱J真起來。

    “我的初心從來都沒有變過。”楚臨淵格外的嚴肅。

    ……

    蕭家,飯桌。

    氣氛格外地壓抑。

    先前蕭乾看到蕭疏在門外徘徊,也沒有喊她進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之后就往別處走去。

    過了一會兒,阿狐從房子里面出來,把蕭疏拉了進去。

    蕭乾就坐在沙發(fā)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報紙。

    阿狐對著蕭乾說:“爸爸,小姑媽回來了!哎呀,我好像忘記了你剛才跟我說的讓我去拿門口的快遞?!?br/>
    蕭乾:“……”

    蕭乾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翻動報紙,看都不想看蕭啟程一眼。

    “那我現(xiàn)在去拿吧!”說完,阿狐就屁顛屁顛地往門口跑去。

    蕭疏看著阿狐的小身影,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現(xiàn)在的心情。

    “哥……我回來了?!笔捠铔_著蕭乾的背影喊了一聲。

    回應(yīng)她的,是蕭乾的冷漠,以及翻報紙的聲音。

    “哥!”蕭疏不死心地再叫了他一聲,明明剛才他都看到她了,但他就是扭頭就走。

    可他讓阿狐來叫她了??!雖然快遞這個借口真的是爛的可以。

    蕭疏走過去,在蕭乾的身邊坐下,把報紙從他手上拿下來,“哥,我回來了!”

    蕭乾依然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樣,從沙發(fā)上起來,準備離開客廳。

    一連叫了蕭乾幾聲,他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點真的讓人……覺得不舒服。

    “蕭乾!”蕭疏從蕭乾吼了一句,他這才停了下來。

    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身,眼神冷淡地看著蕭疏,“有什么事?”

    他平靜的語氣好像剛才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一樣。

    蕭疏氣結(jié),“我叫你哥你不應(yīng),非要我叫你名字你才應(yīng)嗎?”

    他肯定還在生那天她說的那話的氣,所以才有這樣的反應(yīng)。

    果然,蕭乾淡淡的看了蕭疏一眼,道:“哦,你是我妹妹嗎?你叫我一聲哥我就要應(yīng)你?”

    這么多年,除了那天蕭乾一巴掌差點落在蕭疏臉上那次,他用極為冷漠的語氣和她說話之外,就屬這次蕭乾和她講話的聲音最為疏離。

    “哥,那次是我不對,我不是故意要說那樣的話。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我最親最親的哥哥,我那次不就是……不就是……”

    “氣昏頭了?”蕭乾哼了一聲。

    “嗯,氣昏頭了。”蕭疏還真的敢應(yīng)下這一聲。

    應(yīng)完之后,蕭疏才覺得有什么不太對,連忙補救,“不是氣昏頭了,只是那時候我真的不想回家住,現(xiàn)在局面這么緊張……”

    “蕭疏,你能在氣昏頭的情況下說出那話,就說明你心里已經(jīng)醞釀了很多次。我和你的確不是一個父親生的,先前管你那么多,權(quán)當是我閑著沒事干了?!笔捛恢睕]有什么表情。

    蕭乾話音剛落,阿狐就跑了回來,他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只看著蕭乾說道:“爸爸,我沒在外面看到快遞?!?br/>
    站在臺階上的蕭乾一身的涼意,在阿狐進來之后,他沒打算繼續(xù)說下去。

    看了阿狐一眼,蕭乾轉(zhuǎn)身往樓上去。

    阿狐不明所有,看著蕭乾的背影,又看了看蕭疏,道:“小姑媽,你又惹爸爸生氣了嗎?為什么你老是惹他生氣呢?”

    阿狐嘆了口氣,也是不明白小姑媽。

    蕭疏慘淡一笑,“我有一直惹他生氣嗎?”

    “難道沒有嗎?”然后,阿狐就坐在沙發(fā)上,細數(shù)那些蕭疏惹蕭乾生氣的時刻。

    這么一聽,好像確實有很多次。

    沒多久,喬虞從外面回來。

    蕭疏本來都醞釀好了待會怎么找蕭乾認真地道歉,結(jié)果喬虞一回來,蕭疏現(xiàn)在整個心情都不是特別美好。

    前幾天和許沫住在一起,偶爾聽她說起兩句關(guān)于蕭乾的,蕭疏聽了總覺得不是滋味。

    一想起過去那么多年里面,她作為許沫最好的朋友,竟然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喜歡蕭乾。

    如果那個時候發(fā)現(xiàn),蕭疏肯定愿意幫忙撮合他們兩個。

    讓自己最好的朋友成為自己的嫂子,這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嗎?

    而且蕭乾和許沫那么早就認識,感情基礎(chǔ)顯然不是蕭乾和喬虞能夠比得上的,所以喬虞的出現(xiàn)讓蕭疏心中覺得很膈應(yīng)。

    她淡淡地看了喬虞一眼,沒有表現(xiàn)得很親昵,也沒有很排斥,只跟阿狐說了聲:“阿狐,過來,我?guī)慊胤块g?!?br/>
    喬虞沒有因為蕭疏的冷淡而生氣,也沒有刻意地去親近她,喬虞從來都不是會可以親近誰的人。

    阿狐看了看蕭疏,又看了看喬虞,最終還是選擇和蕭疏一起回了房間。

    蕭疏和阿狐在房間里面一待,就待到了晚飯時間。

    飯桌上的氣氛格外的尷尬,就連阿狐都感覺出來了,一個勁兒地吃飯吃菜,只想著快點吃完了趕緊回房間,遠離是非。

    蕭乾臉上依然是不咸不淡的表情,權(quán)當飯桌上沒有蕭疏這一個人。

    給阿狐夾菜,給喬虞夾菜,給林清歡夾菜,就是不給蕭疏夾菜。

    還嚴聲囑咐阿狐不要吃那么快。

    這一切看起來顯得都是那么地異常。

    阿狐很快把碗里的飯菜都吃光了,如釋重負一般。

    “奶奶,爸爸,小姑媽,”阿狐一一叫過人,最后目光落在喬虞身上,像是輕輕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沒有叫她,“我吃好了先回房間,你們慢慢吃。”

    說完,阿狐就從凳子上縮下來,趕忙往房間里面去。

    蕭乾的表情不是很好,轉(zhuǎn)頭看著喬虞,道:“孩子還小,等到他懂事就好了?!?br/>
    他是什么意思,在座的都明白,意思是遲早有一天阿狐會改口叫喬虞“媽媽”。

    喬虞淡笑一聲,道:“沒關(guān)系?!?br/>
    “哥,我不同意?!笔捠璺畔驴曜?,阿狐是她兒子,她能容忍阿狐叫許沫“媽媽”,那是因為她們兩個是最好的朋友,本來以前就說好以后生孩子,如果生了性別不同的,就讓他們做親梅竹馬,如果是同性,她們就是彼此孩子的干媽,所以叫一聲媽媽蕭疏不在意。

    但是喬虞不一樣,蕭疏怎么受得了阿狐叫喬虞“媽媽”?

    蕭乾看了蕭疏一眼,目光深深地落在蕭疏的身上,“輪不到你來管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