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的觸感傳來,言墨寒眉頭微微的皺起,有股熟悉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脖子被她雙手圈住,她的柔軟貼在身上,言墨寒一時居然忘記推開她。
她這哪里是吻,猴急的把他當鴨脖子啃似的,言墨寒感覺嘴皮子都快要被她咬掉。
“唔……”駱拉覺得難受。
剛在言墨非辦公室的時候就覺得不對,正好言墨寒進來讓她有機會出來,可是她又想聽聽這兩人說的什么,于是趴在門口聽墻角。
這一聽就不得了了,言墨寒那句不許動這個女人,把她的心都給聽的酥麻酥麻。
連言墨非那句言總大駕光臨都給拋諸腦后。
她那天在酒店里看到的工作牌上明明就寫著陸家勁,當時早上走的時候有些急,屋里也沒開燈,只有外面的陽光灑一點光,沒太注意工作證上的照片。
按理他的房間也不能出現(xiàn)別人的工作證不是?
不過這件事情,駱拉還是會好生的調查一番。
管他是誰,反正以后他就是她男人了。
言墨寒撇開臉,扯了扯脖子上的手臂說:“你這個女人,給我松開。”
然并卵,他覺得這個女人的一雙手自帶502膠水,粘上就扯不掉。
言墨寒也對駱拉的身份產生了疑問,剛剛的那種觸感讓他想起了某個月夜風高的夜晚,那種模糊的感覺。
“不松,不松,松了你就跑了,我們結婚吧。”駱拉撒著嬌,想當初她都快被兩個姐姐逼死掉,在俱樂部聽他在跟人談鉆石的生意,才想出這個下下策,誰知第二天還沒來得及談判,就有急事先離開。
被這么直白的求婚,言墨寒還是第一次。
但心里卻很惱怒,因為她跟言墨非想必關系也不淺,還跟自己的下屬有牽扯。
就在此時,言墨非聽到外面的聲音便開門出來,見兩人摟抱在一起詫異的微張著嘴。
這個女人像八爪魚一樣趴在他身上,居然沒有被一腳踹飛?
看到言墨非那一剎那,駱拉立刻就冷了臉。
“老公,都是他剛給我下那么骯臟的東西,我平時沒這么奔放,我是小家碧玉,矜持的小公主?!瘪樌⒖舔v出一只手指著言墨非。
兩個男人嘴角抽了抽。
真的第一次見這么直白的女人,一般遇到這種事不應該都是默默的當不知道,言墨非頓覺有些尷尬。
駱拉眼神悄悄的瞄一言言墨寒,她在表忠心啊,也不知道這冰塊臉聽明白沒有?
“大庭廣眾之下抱著男人親熱叫矜持?”言墨非此話故意說著言墨寒聽的,他深知他最討厭的是什么樣的女人。
“誠實的女人挺好,畢竟在某些下作的人用了下流手段之下,別說是女人,就算男人也保持不住。”言墨寒目光冷厲的看著言墨非。
言墨非臉色一下就變綠,他居然指桑罵槐。
見他氣的不行,言墨寒倪了一眼駱拉,看來他有些話要好好問問這個女人。
駱拉真想給他鼓掌,他平時說話就夠損,沒想到這個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她就是需要這樣的男人。
言墨非冷哼一下,轉身進了辦公室。
“老公,你太棒了?!瘪樌D過臉看他,發(fā)現(xiàn)他深邃的眼眸看著自己,里面還有一些讓她看著害怕的光。
“那個我還有事,我先回去,改天請你吃飯?!瘪樌坏囊?。
可下一秒胳膊就被拽住拖著走。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文學館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