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隱嘶吼著,舉起手中的木棒奮力的揮舞,砸向抓向他的喪尸的腦袋。這一棒下去,也有些效果,被砸中的的喪尸像是短路般直接倒地,可是僅僅只能讓那些怪物短路幾秒,片刻后那些倒地的怪物又站了起來。然后又張牙舞爪的朝王隱撲了過來。
靠的更近的喪尸甚至抓到了王隱的衣袖,正要咬上去,還好被他一腳踹開。程震也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幸運的是二人反應迅速,都沒被咬到。
晚上這些怪物跑的飛快,行動迅速就和打了雞血一樣,但是到了白天這些怪物行動確實緩慢,比正常人行走速度還要慢的多,所以喪尸只能慢慢地靠近,所以還能把它們擊倒或者踹飛,否則那群怪物直接撲過來,自己的下場,恐怕比那些在地上爬得還慘。
學校大門一眼看去不過一百多米的距離,可這之間填滿了喪尸。原本這里的喪尸只是零零散散,但是剛才王隱二人一番打斗鬧出了很大的動靜,接著不知從哪里冒出一堆又一堆喪尸。
啪!
王隱又一棒子結結實實的敲在了一個喪尸的頭骨上,結果滿是血液的棒子都折斷了,他便立刻向后退了兩步,躲過了一個身著西服喪尸的致命一咬。
此時圍過來的喪尸越來越多,徹徹底底的將兩人包圍了起來。
二人抬頭望去,整個操場都是密密麻麻的尸群,它們不僅有學生,還有些穿著工服的門衛(wèi)和食堂的打飯阿姨,數(shù)以千計,而且從遠處還有更多的怪物趕了過來,準備分一口羹。
“兄弟朝著我的腦袋給我來一棒子?!蓖蹼[和程震背靠著背,因為容他們活動的空間實在太小了。周圍有很多雙手伸了過來,甚至地上還有許多只有半截的怪物,也想咬掉他們的雙腿。
“這次真的活不了了嗎?”程震喘著粗氣,剛才的恐懼隨著絕望化為了虛無?,F(xiàn)在他們只想給自己一個了結,不然他們會眼睜睜的看到自己被活活咬死。這么多喪尸一起啃的話,尸骨難存,會死的很慘。
兩人同時轉過身,舉起手中只剩半截的木棒,閉上眼。
“準備好了嗎?”王隱聲音發(fā)著抖,喊道,“我喊三聲,一、二、三打。”
砰!
這是一聲巨響。震得王隱二人耳膜都快破了。
不過,王隱和程震得木棒都沒落下去。并且周圍的喪尸也沒撲上來。
一股暖流拂過二人全身,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周圍所有喪尸都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哎,還都只是孩子啊,這究竟是何人所為?!笨罩袀鱽砹藝@息,聲音聽起來很蒼老。
“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這種邪惡之徒?!庇腥嘶貞?。
王隱和程震對視一眼,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到了頭頂上空懸浮了兩個人。準確來說是一個人和一個牛頭人,牛頭人身著一身灰褐色的布衣,正打量著王隱二人。在牛頭人身旁的那位則是一身白衣,加上白發(fā)白須,給人一種道骨仙風的感覺,剛才那蒼老的聲音便是他發(fā)出的,此時他并未注意王隱和程震二人,而是地面上成片的尸體。
“你們...是?”王隱剛回過神,看到空中的二位,驚的話都說不出。
“我們是來救你們的!”牛頭人回答道。
“哇!”程震差點沒叫出聲,既是驚訝,也是激動。剛才已經陷入徹底的絕望,差點都死無全尸,真的是那種恐懼到感受不到恐懼的程度了。而現(xiàn)在又險死還生。
二人這才覺得沒有什么事能比活著更令人喜悅的了。
“這座城已是死城,活下來的人所剩無幾,你等著實幸運,如若我二人在晚來一步,恐怕你二人,也難逃厄運??上н@里眾多的孩子啊,我還是沒能救得了?!卑滓吕系绹@道,“所幸只有這一座城遭難。其他地方還很安全?!?br/>
“剛才那股暖流是我們用于凈化你們體內魔性的靈氣,我們能感覺得到這空氣中到處彌漫這一種未知的魔毒。普通人是無法抵抗這種魔毒的,心智被吞噬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只是我們十分不解你們到現(xiàn)在,竟然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當然除了你們外還有一人也是如此,她不僅完全不受影響,并且所有的怪物根本就不會攻擊她。不過我們還是把她帶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等會也帶你們去,到時在細查此事?!?br/>
“你們站在此處,這里有我們留下的靈氣護佑你,千萬不要亂跑,等我們回來。我們接下來要讓所有死者安息。”白衣老道說罷,袖袍一揮,與牛頭人御空而去。
“喂!喂!別那么快走啊。假如這些尸體又站起來怎么辦!”王隱喊道,不過老道二人早就沒了影。
“我靠,我們這運氣也太好了吧,本來以為死定了,結果竟然出現(xiàn)了仙人哎,這特么真的是仙人啊,會飛啊?!背陶鹋牧艘幌峦蹼[,一直激動到現(xiàn)在。
“仙人嗎?”王隱時不時的看向滿地的沾滿鮮血的喪尸,生怕它們又突然站起來。
正如老道二人所描述的那樣,昨天還是一片生機安逸的城市,一夜之間,滿地都是尸體。繁華的街道早已變成死一般的寂靜。馬路上那原本的井然有序的交通,因為昨夜的現(xiàn)實噩夢,車輛橫沖直撞,已成廢墟。甚至有些車內還有那些已經死去的尸體,扒著車窗。
可是王隱二人并不知道,他們一直覺得著逃出校園就會有安全。雖然他們也知道外面情況應該不會太好,但是也會心存希望。
時間臨至中午,陽光算得上是明媚,可這明媚的陽光只會將地上的鮮血照的更加刺眼。
從來沒人愿意享受這午前的陽光,以前忙于工作,疲于家庭,沒人在意這陰雨晴缺,而現(xiàn)在這陽光像是盡情的在嘲笑躺在地上的人們。
王隱卻在這陽光下偏著腦袋,朝著一個方向靜靜地發(fā)著呆。陽光公平的照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一縷淡淡的淚痕。原本這是一種淺淺的憂傷,但是時間一長,這種淡淡的思緒,積淀在心中,也就無比沉重。
看到王隱發(fā)呆,程震也沒打擾,他知道王隱在想什么,無非是夢中的那個她。
不一會,回過神來的二人肚子已經咕咕直叫,剛才的心驚膽戰(zhàn)的逃亡,他們哪里還能產生饑餓感?,F(xiàn)在暫時平靜下來,這才想到要吃點東西。
程震看了王隱一眼,便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根火腿腸,分了王隱一半。
一道清風掠過,是那白衣老道二人回來了,這次他們沒在空中懸浮著,而是落在王隱他們的旁邊。
“怎么樣,還有多少人活著?”王隱問道。
白衣老道搖了搖頭,嘆道:“除了你們,無一存活。”
“我們帶你們離開來開這里?!迸n^人拍了拍王隱的肩膀,“孩子,你們能活著實屬幸運,還能被我等所救,這是種緣分,如果你們愿意的話能否做我們的弟子?!?br/>
王隱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看了眼程震,程震也看了看他點了點頭,王隱也跟著點了點頭。
“好!走!”白衣老道看到他們點頭,笑了笑,看起來像一個慈祥的老人。接著一把抓起程震,飛到空中,牛頭人則抓住王隱。
兩人來到第九界的目的便是成圣作主,收下這幾個弟子,然后在開創(chuàng)自己的道庭。在外界以他們的天賦只能在那些世家做個老仆人,或者年輕一代的護道者,他們也是受夠了被人呼來喚去,還要笑臉相陪的修道生活。不知從何處打聽到姬月弦每過百年便要破開一界界壁的消息,便一直計劃著能否進入這靈氣稀薄,無人修煉的第九界。
在這里,應該不可能有什么強大的修煉者。因為不是什么人都能打開界壁,只有像姬月弦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強者,才能勉強破開。而達到姬月弦這種層次的人物,放眼十界,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
至于第十界,能單獨破開的除了武一蕭,也只剩傳說中的人物了。姬月弦當初也是聯(lián)合眾多強者,耗費多日才艱難破開,而且只打通了一個非常狹小的空間,只能讓一個人通過。
在這第九界,白衣老道二人確實像仙人一樣,能飛天遁地,騰云駕霧。當然他們腳下沒有云,就這樣飛起,離地近百米。
這還是考慮王隱二人的感受,畢竟這次他們第一次體驗飛天的感覺,看著身下的景物都跟螞蟻似的,難免大喊大叫,一方面是激動的,有幾人體驗過上天呢,另一方面則是害怕,假如老道二人沒抓住他們,這么高,絕對會摔得粉身碎骨。
不過目光一轉,在這個高度,他們看不清那些具體的尸體,但能看到那些尸體一片片的,像毯子一樣覆蓋在地面上。二人皆在嘆氣,變得沉默。
“我們下去,接上她,離開這個死城?!卑滓吕系劳A讼聛?,朝地面飛去。
快到地面的時候,王隱看到一個光幕,一個女孩蹲在里面,還拿著手機,點個不停。
“收!”白衣老道袖袍一揮,光幕寸寸虛無。
直到王隱靠近那個女孩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竟是昨天向他求救的女孩,王隱清楚的的記得,當時那些喪尸幾乎要淹沒她了,他沒忍心看,便把窗戶關上了。
王隱眼睛都直了,睜得很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好!”女孩倒是很熱情,像是不記得昨晚的事了,主動跟王隱打招呼。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還活著!”王隱活見鬼似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