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今年十八,早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只是如今朝堂混亂不堪,百姓民不聊生,不敢輕易為她許一門婚事,可老夫就怕耽誤了她的終生大事??!不知李公子意下何如?”司徒王允兩眼一瞇,瞥了瞥李玉竹,然后盯著自家女兒看著,一副假憂愁的面色露了出來。
李玉竹內(nèi)心有點駭然,這司徒王允不會是有病吧!把這事兒拿出來跟我商量,我和你不熟……
“義父叫李公子過來不是想問他朝中之事嗎?為何提起了女兒的婚事?”任紅昌連忙插嘴道。她亦有些驚愕,婀娜動人又大方得體的嬌軀有些顫抖的說著。
“呵呵呵……也是,差點忘了,看來義父有些老糊涂了!”司徒王允拍了拍額頭。
李玉竹暗自罵了一下王允,瑪?shù)拢眉?。分明就是有意而為之?br/>
“司徒大人說笑了,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任小姐的婚事理應(yīng)由司徒大人做主?!?br/>
司徒王允笑了笑:“也對,看來李公子也是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哎!看來老夫還得多操勞操勞!”
李玉竹一聽,火藥味十足。
我去,我算是明白了,他這是在警告我?他怕我把他的漂亮女兒給拐跑了,所以就是在等我說這句話,好警告我貂蟬的婚事由他做主,我不能干涉!我去,老陰比。勞資何時想過要拐你女兒了?
“義父……”聽到王允所說之話,任紅昌有些不情愿,便喊了他一聲。
“呵呵呵……是老夫唐突了!”司徒王允又繼續(xù)說道:“對了,李公子可知道前段時間董卓回洛陽了?”
李玉竹點了點頭。其實這些日子李玉竹經(jīng)常到外面去閑逛,就是想打聽打聽朝堂之事,畢竟現(xiàn)在朝廷風(fēng)云變幻,多留意留意里面的情況也是好的,至少如果打起仗來自己好提前避免。
“那李公子對此事有何看法?”司徒王允現(xiàn)在對于朝堂之上的瞬息萬變有些無可奈何,但他知道一切都來源于董卓回來了,這也導(dǎo)致何進一派與張讓一派的平衡失效。
李玉竹想了想:“董卓回洛陽,百害無一利?!彼?,雖然三國演義很多戲份都是假的,但至少還是沒有徹徹底底的改變歷史,所以他對董卓,甚至后面的王允密謀刺殺董卓的事還是了解的。
司徒王允點了點頭:“何以見得!”
待看到司徒王允點頭之后,李玉竹暗自竊喜,看來王允果然很不喜歡董卓這個人物啊!三國演義里邊這一點是沒錯的。
“其一,于西北涼州叛亂而言,董卓剛剛大捷,理應(yīng)對其乘勝追擊,但他卻因為貪功而早早地回到洛陽,放任涼州不管,即便如今涼州已收復(fù),但涼州叛賊余孽依舊強盛,他們奪回涼州是遲早的事?!?br/>
司徒王允皺了皺眉,覺得李玉竹說得嚴重了。而李玉竹也不管他是如何表情,因為他知道,就算他現(xiàn)在把董卓說得是一個千古罪人來,司徒王允也不會過于反對。雖然,董卓現(xiàn)在還沒有徹底掌權(quán),但李玉竹可是知道后面的董卓會是個什么樣子。
“其二,于大漢朝廷而言,也是極為不利的。之前朝廷眾臣分為三黨,張讓一黨支持太子劉協(xié),何進一黨支持大皇子劉辯,其他人例如像司徒大人您這樣正直之人,則是保持中立。董卓此人雖有戰(zhàn)功,但生性貪婪,必然不會保持中立,因此必然會選擇另外兩黨,如此一來,必然會使這兩黨的勢力失去平衡,恐會有多少人為此血流成河?!?br/>
司徒王允點了點頭:“老夫就是擔(dān)心于此??!”
李玉竹繼續(xù)說道:“其三,于天下而言,最為致命。如今大漢王朝的威信已經(jīng)不若當年,先是黃巾起義,后是涼州起義,而南北諸多勢力之中,河北袁紹、淮南袁術(shù)、江東的孫權(quán)、荊州劉表、益州劉璋等諸多勢力,此時雖然沒有像涼州一樣揭竿而起,至少現(xiàn)在他們還是大漢的臣子,但也處于隔岸觀火的狀態(tài),如若大漢因為黨爭而失勢,那必然會導(dǎo)致天下大亂,群眾割據(jù)一方的局面,此時,大漢就已經(jīng)名存實亡?!?br/>
任紅昌此時雖然離李玉竹隔得挺遠,但他所說的話依舊能夠聽得清清楚楚,她有些駭然,呼吸也是有些急促,平日里那個經(jīng)常與她在那個院子里說笑的男人,此時此刻所說的話,令她著實有些震撼。
“如此說來,我大漢將亡已!”司徒王允皺了皺眉。
其實不然,董卓現(xiàn)在還沒有得勢,如果現(xiàn)在把董卓給殺了,貨物還能拖一拖,如果董卓一旦得勢,以他那殘暴不仁的性格,天下必然大亂。李玉竹此時不知司徒王允的話是否為問句,他便沒把心中所想給說出來。當然,他也不想,因為他并不想改變歷史的進程,以免引發(fā)蝴蝶效應(yīng)。
司徒王允思考了許久,然后看向李玉竹:“李公子今日所言可要切忌,勿要傳入他人耳中,以免被小人抓住把柄!畢竟此言于我大漢江山而言,實為不妥,恐有人會認為是危言聳聽!”
李玉竹點了點頭:“司徒大人所言極是!”
放心,我不會跟其他人說的,我還想多活幾天,不用你提醒我!
不久,李玉竹便打算辭退了!
而這時司徒王允居然破天荒的讓任紅昌送他出門,這讓李玉竹好些奇怪,剛剛還不是怕我把你女兒給拐跑了嗎?現(xiàn)在怎么還專門讓她接近我?難道是我剛剛說的好,讓你回心轉(zhuǎn)意了,想把女兒嫁給我?我還不要呢!
想來想去也就算了,先是陪著任紅昌將琴抱回亭中,然后才準備離開。
“妾身一直都沒想到,李公子居然如此深謀遠慮,今日一聽聞公子所言,實在是佩服至極!”路上,任紅昌就找上話題閑聊。
“許是我想多了吧!”李玉竹笑了笑,不過心里卻是竊喜,畢竟我讀過三國演義的嘛!信不信我還能算到你以后……
額……李玉竹想到這里,他知道,三國演義里面得貂蟬身世極為悲慘,這令他不由得黯然失色。
“李公子莫不是因為這樣,才不愿入朝為官?”任紅昌又問道。
李玉竹此時情緒有些低落,因為她突然想到,面前這個單純善良的美麗少女,過不了多久便會遭遇一場很不幸的密謀之中,他有些心疼她,畢竟如今兩人幾乎天天見面,已經(jīng)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甚至可以說是知己。
“李公子?”任紅昌不知道李玉竹心中所想,看見他一時失神了,便喊了一下他。
“額……”李玉竹回過神來,看向了面前這位五官精美絕倫,皮膚白嫩的玉美人,臉色一紅:“不好意思,走神了?”
任紅昌抿嘴一笑,越顯風(fēng)情。
嗅了嗅身旁這位大美女嬌軀之中傳來的少女的淡淡體香,李玉竹心轅馬意的問了一句:“任小姐,我們……算是朋友吧!”
任紅昌嬌軀一顫,美眸流轉(zhuǎn),精致的小臉上臉色不斷變幻,低聲道:“自然?!?br/>
聽得那低沉沙啞卻沁人心脾的回答,李玉竹暗自想著:如果有機會救一救她吧!
……
這幾日,董卓除了每日正常上朝以外,其他全部精力都用在了謀劃如何扳倒何進。
可是令他為難的是,何進也不是說扳倒就扳倒的,畢竟他手掌洛陽大半兵權(quán),若是用強的話,誰干的過他?再加上背后有何皇后和劉辯,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好辦。
于是今日,董卓親自來到晉陽侯府,同時一道約了張讓、趙忠等人,共同商議此事。
“張大人,此事還是有些難辦??!畢竟何進手握洛陽兵權(quán),如若強行逼迫他,恐會生出一些變故,這可如何是好?”董卓其實是最著急的,因為他最想早點拿到洛陽兵權(quán),畢竟到那時,自己手中的權(quán)力才真正強大。
張讓、趙忠等人沉默,這個確實難辦!
“哎!涼州如今叛賊未清剿干凈,短時間也抽不出兵力前來洛陽,更何談與何進一爭高下!”張揚也是探了探頭。
張讓沉思了片刻:“相國大人不必著急,我立馬寫信給并州刺史丁原,丁將軍麾下有一名勇將,名為張遼,據(jù)說此人武功高強,在戰(zhàn)場上亦是以一敵百,若是丁將軍派遣此人來到洛陽,必定能夠祝我們一臂之力?!?br/>
“可即便張遼此人能夠以一敵百,那何進可是手握洛陽兵權(quán),擁有數(shù)萬軍隊在此?!倍窟€是擔(dān)心道。
張讓笑了笑,眼里閃過一絲精光:“誰說我要與這數(shù)萬軍隊抗衡?”
“此話何意?”董卓不解的問道。
“只要何進一死,即便有何太后阻攔,洛陽兵權(quán)除了董相國,還有誰能夠勝任于此?”
聞言,董卓與張揚沉默不語,仔細思考。
趙忠則是問道:“張大人此意是:刺殺何進?”
張讓點了點頭。
趙忠大驚,心中不斷暗嘆張讓得膽子真大:“可若是事情敗露?”
“哼!”董卓也是冷哼一聲:“敗露了又何妨?何進已死,還有何人與我們作對,太傅袁隗等人不過是些文官,何皇后一介女流之輩,而劉辯,尚未繼位登基,且剛剛成年,朝中威信不足,敢問朝中還有何人能與我等爭鋒?”
張揚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我今日回去就與丁原丁將軍書信一封,還請他派遣張遼勇士前來相助!”張讓說道。
“好,那我等就只等張遼這位奇人前來洛陽了!”董卓一直提心吊膽的心情終于落下,心中可算是釋然了,高興的說道。
“呵呵呵……”
眾人皆是微微一笑:奸笑。
……
何進本人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某些人列入了必死名單了,他此時來到了紫寧殿。
“弟弟,我的探子來報,今日董卓又與張讓等人秘密會見!也不知他們那群惡賊商量些個什么?”何皇后見到弟弟何進來到了紫寧殿,便直接開口說道。
“嗯……”大將軍何進點了點頭,顯然此詩他也已經(jīng)知道了,便帶著一起怒意,說道:“這幾日,董卓這狗賊對我們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想必確實已經(jīng)投靠了張讓他們。”
何皇后有些惱怒:“此人怎可這樣?也不知道張讓他們許了他什么好處?弟弟有何打算?”
“哼……”何進對于董卓得背叛,也是有些生氣:“不管許了多少好處,董卓已經(jīng)是我們得敵人了!是敵人,那便必須除掉!”
“弟弟有何計策?”何皇后最關(guān)心的還是這個,她一介女流之輩,對于這些謀劃還是有些吃力的,所以他很想聽聽弟弟的想發(fā)。
“董卓身為相國,又剛剛封為郿候,手握涼州兵權(quán),此時涼州還在圍剿叛賊,若此時對他下手,恐對涼州戰(zhàn)事不利,更何況我雖有洛陽兵權(quán),但若是在洛陽直接主動用兵的話,實為不妥?!焙芜M思索了一下,分析道。
“那這可如何是好?”何皇后一聽,皺起了她那細細的眉毛,不免的擔(dān)心問道。
“哎!”何進嘆了一口氣:“等等吧!”
此時何進只說了一句等等吧!
“對了,辯兒最近怎么樣了?”何進又問道,畢竟他這個侄兒可是托付著他們所有人的希望??!
“太傅袁隗最近一直在教導(dǎo)他如何處理朝政,一切都還順利?!焙位屎笸nD了一下:“只是,近些時候辯兒有些沉迷于美色,每天晚上都叫了好幾名宮女前去,我有些擔(dān)心他的身子?!?br/>
聞言,何進卻是哈哈大笑:“姐姐對此不必擔(dān)憂,辯兒剛剛成年,必然對此有些歡喜,只要他沒有荒亂朝政,誤了國家大事便好?!?br/>
何皇后點了點頭:“想來他畢竟已經(jīng)成年,我倒也沒過多約束他,他終究是要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的?!?br/>
對此,何進也笑了笑,雙手表示同意?;蛟S他心里還想著,下次去見劉辯的時候,要不要物色幾名好看的女子前去,畢竟,男人本色嘛!
隨后,與何皇后又聊了一些家常和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何進便向她行禮辭退了。
PS:各位讀者朋友們?。?!仙人掌也想盡量寫的與歷史相像,但畢竟是小說嘛,為了劇情有點修改,還請大家見諒哈見諒哈!仙人掌也盡量多更一些。另外,求推薦!求推薦!求推薦!重要的話說三遍啦!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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