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城現(xiàn)在局勢處于膠著中,趙葉兩家勢同水火但卻都按兵不動,只是林家的插入讓原本偏向趙家的天枰漸漸往葉家偏移。此刻的趙家表面上雖然波瀾不驚但實際上卻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對于趙無極而言此刻只有拉攏滿天香,如果能和顧桃花達成合作關(guān)系,那天枰就會向趙家偏移。所以滿天香賭坊的開業(yè)他們得去捧場,不出意外的話葉家也會去,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現(xiàn)在的局勢,所以葉家絕不會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
君莫憂也和趙隼一路去恭賀滿天香的開業(yè)大吉。雖然他現(xiàn)在和趙隼一路但不代表他就會和趙隼站在一起,趙家和葉家的爭斗他并不愿意摻和進去,只要葉家當年沒有參與當年的莫城林家的覆滅案,他不會站在趙家這邊。不過他來賭坊也有他的想法,他也想拉攏顧桃花,不過拉攏顧桃花是為了對付林家,更為了搞清楚當年事情發(fā)生的原委,如果林家一直守在這石頭城,他寸步難行,所以他必須盡快擺脫當前的局勢。
生活就是有那么多巧合,在街角兩端的趙家和葉家就那么巧合的在滿天香賭坊面前碰了頭。君莫憂一行人剛好和葉悠然一行就那么面對面的走到了對方的身前。葉悠然看見君莫憂愣了一下沒說什么,葉彩竹看見了君莫憂滿臉的雀躍,但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尤其是在看見君莫憂身后的馮初雪后整個人失去了光澤。君莫憂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輕輕開口問候:“葉大哥,葉二哥,彩竹姐。”語氣平和一如身在葉家時幾人坐在小酒館喝酒的平和。葉悠然聽到了君莫憂的稱呼愣了愣說了聲:“君莫憂,你好?!焙軕騽〉南嘤觯辉虑霸跐M天香幾人親密無間,但僅僅一月時間兩方人就站在了對立面。
君莫憂聽到葉悠然的話沒有半點意外,畢竟有這樣一個可能會站在你的對面做顛覆自己家族的事,更有可能會親手刺殺自己的父親人,那昔日的情分那也只能擱置一旁,忠義本就很難兩全。只是心里還是有些失落,畢竟自己都還沒做出什么就已經(jīng)呈現(xiàn)敵對的姿態(tài),這讓他心里很是難受。不過君莫憂沒有表現(xiàn)出來,滿臉粲然的盯著站在葉悠然旁邊的男子道:“葉大哥不介紹一下你的新朋友嗎?”這個男人從君莫憂一出現(xiàn)就死死盯著他,即使是驕傲跋扈的林麟此刻也是滿臉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
男子聽到君莫憂的話輕輕開口道:“林家,林修崖?!闭Z氣中滿是自信,君莫憂故作了然道:“林家?哪個林家?”男子滿臉輕蔑道:“當年顛覆了你林家的林家,現(xiàn)在莫城就只有一個林家,你說我是哪個林家?”君莫憂聽了林修崖的話輕輕捏了一下拳頭滿臉了然道:“原來是那個不堪一擊被揍的吐血三升的林家啊?!绷主肼犃司獞n的話滿臉的猙獰,只是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林修崖狠狠咬了咬牙閉上了嘴,他沒說話的資格。林修崖臉上的殺意一閃而逝接著滿臉平靜道:“會有機會讓你看看誰是不堪一擊在地上吐血的人?!贬樇鈱溍?,原本是趙家和葉家的主場,但偏偏兩幫人一句話也沒說把舞臺叫給了兩個林家人,戰(zhàn)斗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味十足。
就在兩方人劍拔弩張的時候顧桃花滿臉笑意的走出來:“貴客到了,有失遠迎,還望見諒?!笨吹筋櫶一ǔ鰜?,所有的*味藥效云散,眾人皆是滿臉熱情的恭賀。顧桃花滿臉關(guān)切的對君莫憂開口道:“莫憂小弟弟,臉色如此蒼白,要注意身體啊?!本獞n笑嘻嘻的點頭稱是,背上早被后面的“劊子手”揪的一塊青一塊紫,眾人先走進去,君莫憂和馮初雪走在最后面,馮初雪在君莫憂耳邊輕輕開口道:“好看吧?我看你眼睛都掉地上了?!本獞n趕緊搖頭滿臉茫然道:“你說什么?我一句都聽不懂?!瘪T初雪輕輕哼了一聲不再理眼前的登徒子,君莫憂瞬間呲牙咧嘴起來,少女看著君莫憂滿臉的“猙獰”雖然知道這家伙是裝的可還是幫他揉了揉,君莫憂輕輕拉起她的手走了進去,少女愣了一下滿臉緋紅的跟在他的身后,王二狗滿臉不屑的翻了翻白眼暗道一聲:“狗男女。”
賭場的風(fēng)水格局很好,格調(diào)也是金碧輝煌的,角落靜靜供奉著一只碩大的四不像。種類有很多,骰子,牌九,五木,麻將等,君莫憂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些東西覺得分外新穎。由于這是滿天香的第一天開業(yè),所有賭桌一律不抽“頭錢”。雖然如此但賭場未必就真的是分文不賺,畢竟像趙葉兩家不知道準備了多少錢輸給滿天香,說是輸實際上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去變相的討好顧桃花。
他們都是有錢見過大世面的,只有君莫憂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見到的這些東西他都覺得新穎。馮初雪也在一旁不厭其煩的給君莫憂講解。顧桃花見君莫憂興致勃勃不由開口道:“莫憂小弟弟,你興致挺高的,要不要去玩一玩?!本獞n聽了顧桃花的話一本正經(jīng)道:“我沒錢,飯都吃不飽,不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了?!?br/>
顧桃花聽了君莫憂的話啞然失笑道:“莫憂小弟弟若是想玩我可以借錢給你哦?!本獞n聽了顧桃花的話腦袋搖的像撥浪鼓,借錢給他,他也不敢玩啊,贏了倒是挺好,輸了還不起啊。一旁的林麟看了眼君莫憂忍不住滿臉的鄙夷,君莫憂沒在意他的眼神,自己確實和他們沒法比,窮就是窮,沒什么可可丟人的,不能因為別人能一擲千金自己就砸鍋賣鐵的去跟著做吧。站的層面不一樣,對他們而言是九牛一毛,于他而言這就是杯水車薪了,比不過就是比不過。
馮初雪見狀,輕輕拉了拉君莫憂的手,她就是喜歡君莫憂這一點自知,不謙卑不討好,但遇到事情卻又能以“蚍蜉撼大樹”的勇氣去斗爭,和他在一起怎么都覺得安心。君莫憂感覺到手心的溫度對著少女笑了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