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休息了好幾天,身體完全恢復了,這幾天過得甚為悠閑。
白天和李慶邶在小花園擺個小榻賞賞花喂喂魚,夜晚他就纏著我講故事,我絞盡腦汁搜腸刮肚把以前看過的童話、神話、愛情故事分了好多個章節(jié)和他講了許多遍。
說到動情傷感之處,一旁的琉香還抹抹鼻子唏噓感嘆幾分。
大約我把這些故事裝飾裝飾,去說個書啊什么的,也能賺上不少銀子。
說到銀子,我憶起之前的宏圖大志,第四天一早趁著李慶邶還未起,帶著琉香鬼鬼祟祟地出了王府。打算先去還了李慶源的披風謝了他的恩情,再考察考察適合做什么生意。
空氣中有微薄的寒意,大街上人群稀少,我瞅了眼天邊那還沒睡醒的太陽,疑惑地想了想是不是我來的太早了,而后又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要去哪里找李慶源?
去他的府???那改日京城八卦頭條就是:無德長嫂孤身前往小叔子家。不妥不妥。
琉香在一旁適時建議道:“京城人士都知三皇子平日閑暇之時都會去望鶴樓坐上一坐,要不王妃去那里等?”
我想了下,確實可行,便去了,望鶴樓顯然是剛開店,不過對于我這大清早的客人也沒怠慢。迎上來的小二頗有眼見力,兩眼金光閃閃就將我們領上了二樓雅間,臨走時,我囑咐他,若是見了三皇子,就說有人在等著他。
他依言退下,一會再來上茶之時,身旁赫然出現(xiàn)一男子。
我正抓耳撓腮地想著銀子的事,未料到他那么快就來了,有些意外,而后默了默,歡快地打招呼,“三弟起的好早??!”
他的步子微微一滯,臉上徐徐綻開笑容,道:“大嫂找我何事?”
雖然來了之后見著不少美男,但是抵抗力顯然沒有得到提升。
我抹了抹鼻子,道:“沒什么大事,前幾天我身子沒好全,一直沒把披風還給你,聽說那晚還是你救了我,所以我覺得甚是過意不去。今天是特地來還披風,并表示謝意?!?br/>
“無妨,區(qū)區(qū)小事,大哥今天怎么沒出來?”
“你大哥嘛,我出來的早,大約他現(xiàn)在還在府里睡著呢?!?br/>
他微一點頭,在我對面的榻上坐下,注視著我。
時間一久,我微覺尷尬,“咳咳……三弟……”
他忽而笑出聲,“大嫂不必緊張,其實我只是想起一個人。”
“誰?”我好奇心被勾起。
“一個故人,”他頓了頓,似是不愿意再多說,“大哥待你好嗎?”
“好?好……”提起李慶邶我不禁莞爾,“你不知道,前幾日你大哥還說要給我**湯……差點把廚房給拆了,嘿嘿嘿……”
聽聞,他斂起笑意,意味不明地轉頭,看著窗外,清晨的陽光跳躍在他的側臉上。
我終于想起一個問題來,“三弟,如今京城哪行生意好做點?”
“生意?”李慶源像是沒聽明白重復了句。
“其實是這樣的,”我壯著膽子解釋,“吶,你大哥什么情況你也知道,王府里一應開銷很大,再時不時敗個家啊什么的,那點例銀根本不夠開銷。所以呢我想做點生意。”
“那不知大嫂有沒有中意的?”
“有啊有??!比如茶樓啊,妓院啊什么的……”
琉香在一旁適時地打了個噴嚏。
“那挺巧,城南若水樓這兩日正在找接手之人。”不等我說完,他悠然道。
“嗯嗯,那太好了,三弟真是消息靈通?!?br/>
“實不相瞞,那原是我的一處產業(yè),因虧得厲害了點,我就有點上心了?!彼忉尅?br/>
他如此淡定,不帶驚愕不帶訓斥不給我講講身為女子無才便是德女子不宜拋頭露面之類的話,我呆了一呆。
“不……三弟,我是想問你不覺得我這樣有點驚世駭俗,還很沒婦德?”
“不覺得?!毖院喴赓W。
“嘿嘿,如此就要麻煩三弟給引薦了,我又欠你一個人情,我打算先盤下來,可好?”
“好,不知大嫂還有什么想法?”
“想法?”我仔細想了想,然后坦誠道,“其實我挺想逛逛妓院的?!?br/>
沒想到事情能進行的那么順利,不免有點飄飄然……
李慶源領著我去了若水樓,并愉快地和掌柜的商量好了盤下的價格,當即立下契約。
正是接手后才發(fā)現(xiàn)這若水樓生意不好的原因是很多的。
城中的望鶴樓地理位置選的極佳,而且口碑好,再者也有名人效應,達官貴人一類就喜歡有事沒事湊過去,
抱著腦袋想了許久,叫來掌柜的交代了些事情我就先打道回府了。
還未進門,就見阿衡在門口轉悠,看見我如同看見了大救星一般,一溜煙跑了過來。
“王妃王妃,你總算回來了,王爺找不到您已經鬧了一上午了!”
果不其然,府內弄得亂七八糟不說,一旁幾個丫鬟也抖抖地跪著,正主李慶邶正抱著院子里一棵樹一嗓子一嗓子地嚷著要娘子要娘子……
我有種想轉過身去裝作不認識他的沖動……
不過只是沖動而已……想起來我一大早偷偷摸摸出府誰也沒交代,確實有點沒考慮到他的感受……
站立了一會,就橫著心走上前去,那些個丫鬟看到我來臉上升騰起終于解放了的光芒,讓我隱隱生出一絲絲的愧疚,哎,真是苦了她們了。
“夫君 ̄”我調整了下,拿捏了個我覺得最是甜膩膩的聲調,又蕩漾著叫了聲,“夫君,奴家回來了 ̄”
聞言,他轉頭看見我,哼了一聲,又轉回去繼續(xù)抱著樹。
我吞了吞口水,繞到前方,想掰開他的手臂,不曾想他只是松松掛著,我這一使力,整個人向著后面栽倒。
他反應奇快,手臂一拐,撈住我,又微微一帶,我有驚無險地站起,他又哼了一聲,撤了手,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望著。
“夫君,”我干干笑著,“下次人家不會這樣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別生氣了啊……”
他依舊不理我,別過臉去。
這孩子怎么那么難哄啊!
“夫君 ̄以后娘子做什么事都一定告訴你,怎么樣?”
“我要玩蛐蛐!”他不答我,直直甩出一句。
阿衡聞言立馬奉上蛐蛐籠子,樣子特別神圣。
我面上微有些掛不住,尼瑪,我說了半天還沒一個蛐蛐有誘惑力,磨磨牙,我也哼了聲打算回屋子去,還未邁開步子,李慶邶的爪子又伸了過來,抓住我的手,道:“我把最喜歡的蛐蛐給娘子,娘子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的不滿煙消云散,迎上他的眼,心頭嘆息,而后重重點頭,好!
這時候的我并沒意識到,有些承諾,一旦許下,就是一輩子的繁華相許,愛恨癡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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構思了后期的好幾個人物……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