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功勞當(dāng)然首推陳宮,雖然陳宮擅謀不擅政,但治理一州之地還是綽綽有余的。
這一天,徐州城西門處,遠遠數(shù)里之外就能夠看見一條沙龍般的塵土飛揚。一大隊裝備精良的騎兵飛奔而來,斗大的黑底赤字大旗迎風(fēng)飄蕩,嚇得城上的守將頓時間就傻了眼!
當(dāng)今天下,居然還有人敢摸老虎屁股?并且還是這么明目張膽的!腦子進水了吧?
可如今貌似還真有,而這黑底赤字的大旗也只有曹軍的重要人物才能夠掛起。
“關(guān)城門!快關(guān)城門!”
守門將領(lǐng)短暫的驚愣之后,立即手舞足蹈的大聲喊道。
聞聲,守衛(wèi)在城門兩邊檢查百姓進出的士兵一驚,隨即紛紛行動,一隊士兵飛快的出城組織過了護城河的百姓們快速的進入城池。
另一隊分為兩撥推動厚重的城門緩緩的合上。
同時,城樓上的士兵也在第一時間拉動護城河上的吊橋!
一時間,整個徐州城西門一陣雞飛狗跳,守將并沒有忘記在第一時間里派人告訴州幕府的呂布,也通知了軍師陳宮。
沒過多久,前一刻還遠在天邊的騎兵已經(jīng)到了跟前。
“城下何人?不知此乃溫侯地界?若不止步,本將就下令放箭了!”
看到對方都已經(jīng)靠近護城河了,卻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守將單手扶在女墻上,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城樓女墻后的一隊弓箭兵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冰冷的箭矢泛著刺目的光暈。
若不是因為西面而來的都是騎兵,怕是守將早就已經(jīng)下令攻擊了。畢竟,總不能騎著馬跳上城墻吧!
“我乃大司農(nóng)梁誠帳下大將魏延是也!這是給呂溫侯與**師的信件!”
魏延指了指黑底赤字的梁字大旗,自報家門。
跟著,他也懶得和守將一人一句的問答廢話,直接抄起馬背上的硬弓,挑起信紙,一箭射出,幾近擦著守將的耳邊穿過。
從魏延抬手射箭到現(xiàn)在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守將除了覺得耳邊涼颼颼的,什么感覺都沒有。直到三個呼吸之后,守將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臉色微紅的魏延見守將竟然如此不堪,眼底里不由流露出一絲的戲謔。心道,‘常言呂布如何如何厲害,看其手底下的人也不怎么樣嘛!’其實,這倒是魏延錯怪人家了。魏延成名之戰(zhàn)發(fā)生在數(shù)月前,但那也只限于司州以及河北地區(qū)。
而且只是名聲,并不是畫像什么。世人只是依靠言語的表達,又不是真的人人見過魏延。
更何況徐州這里的人雖然也有耳聞,但畢竟離的較遠,誰認識你魏延吶!
再者,要怪也只能怪梁誠撥給魏延的部隊太好了。準(zhǔn)確的說是馬匹太好了,這些東西可是連曹黑子都肉痛的重金打造出來的戰(zhàn)馬。
魏延在過徐州邊境的時候,自然是遞上了‘天子’的圣旨。只不過,由于魏延行軍速度快,徐州的邊境給呂布報信的信使都還沒有到達徐州城,魏延就已經(jīng)來了。
因此,才會出現(xiàn)這一幕。
“魏延?”
守將愣愣的疑惑道。他并沒有立即動作,而是半瞇著眼睛盯著下方。心里思量著魏延話中的真假。
“將軍,是不是司州曹軍與匈奴人一戰(zhàn),率領(lǐng)精騎直插匈奴王庭的那個魏延?”
身旁的小將輕聲提醒道。
守將聞言再次看去,果然,傳言魏延臉色紅潤,異于常人,下方那個虎背熊腰的大漢還真的是個紅臉。
況且曹軍的大旗也不是那么好偽造的,也沒有聽說袁軍越過邊境。
“趕緊將這封信紙送往州牧府!”
小將接令,然后取下牢牢釘在城樓上的箭矢,轉(zhuǎn)身走了兩步,突然又回過頭來問道。
“將軍,不直接送給軍師么?”
在小將想來,主公雖然勇猛天下無敵,沖鋒陷陣自然沒話說,但這類事情還是給軍師比較好。
“剛才已經(jīng)派人通知軍師了,這個時候肯定在州牧府!趕緊送去!”
……
徐州州牧府,當(dāng)朝國丈呂溫侯的府邸。
群芳之中,一抹最艷,一襲紅衣,蓮步飛舞,若隱神秘,醉己醉人。
見此情景,陳宮臉色立馬黑如碳色,本就因為城外來人不知是敵是友,行色匆匆。
此刻,陳宮更是加快了步伐,簡直是健步如飛的往花園之中走去。
“奉先!你怎么還有工夫在這里鶯歌燕舞呢?”
陳宮也是個耿直的人,說話不怕得罪人,從來都是直來直去。整個大漢朝恐怕也只有曹操和呂布這樣的主公能夠受得了他的氣。
換做其他主公,即使陳宮再有大才,也只能去坐冷板凳!
陳宮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呂布瞬間炸毛,已經(jīng)形成了一股慣性。聽到陳宮的聲音,呂布心中就會產(chǎn)生一股不安的情愫。
厭惡,煩悶,呂布的臉上毫不掩飾的表現(xiàn)了出來。
‘陳宮這家伙老是來壞人興致,真是煩人!’呂布心中有氣,扭頭當(dāng)作沒有聽見,更加不愿搭理陳宮。而一邊的貂蟬妹紙確是個明事理的好媳婦兒,她知道陳宮是大才,也是忠臣。
所以,忽略掉了陳宮言語上的沖撞,貂蟬徑直的起身,遙遙的對著呂布一拜,便帶著一群鶯鶯燕燕退到了后堂。
“秀兒...”
呂布見貂蟬莫名其妙的走了,正欲起身去追,這時候,陳宮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跟前。
“奉先!這是城門守將送來的書信!你看看吧!”
陳宮對呂布青黑的臉色視而不見,直接從袖子里掏出一封書信,遞了上去。
妹紙已經(jīng)走遠,呂布就算是再不耐煩,也只得是接了過來。雖然呂布貪財好色,但還沒有到驕奢yin逸的地步。
呂布不聰明,但也明白如果沒有了徐州,他的軍隊就得喝西北風(fēng)。沒有了軍隊,他呂布就是孤家寡人,哪里有這么多漂亮的妹紙...
“哼!信上說了什么?”
呂布氣哼哼的扯過信紙,隨意的瞥了幾眼直接問道。
呂奉先看書認字?開玩笑的吧?呂布平生最討厭的就是看這些東西了,像蝌蚪一樣的東西讓人眼花繚亂,比蒙汗藥都來得更猛。
還不如直接讓陳宮解釋來得方便。
“袁紹百萬大軍南下,曹操也有了應(yīng)對之策。城外的三千騎兵正是曹操派往齊魯之地,擾亂袁紹后方的精騎?!?br/>
陳宮了解呂布的性子,也不拐彎抹角,直說。
“噢?梁誠那小子的計策吧?敢情他把河北的人都當(dāng)傻子不成?這奇襲后方的計策用了一遍用第二遍?”
對于司州戰(zhàn)事,呂布即使天天窩在家里看美女,也是略有耳聞的。
只不過,對此呂布嗤之以鼻,在他想來,梁誠此計成功了一次竟然還敢拿出來用第二次,完全就是將這三千人馬拿出去送死。
可陳宮卻不這么想。袁軍兵力數(shù)倍于曹軍,這奇襲之策也是萬般無奈的兵行險招。
但若是成功的話,少說也能牽制袁紹數(shù)萬人馬讓其首尾不能兼顧。
三千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攻城奪地是不行,燒燒糧草,打劫打劫運糧隊還是可以的。
更何況冀州的‘王公貴族’可不像袁紹一樣有百萬大軍在身旁。
“奉先,我倒是覺得此計可行。袁紹的大本營和主要的勢力都在冀州,但青州卻是冀州東面的屏障,如今以臨淄城為界限,東為我軍,西為袁譚。倒不如將魏延放過去,橫豎我們都不吃虧!”
看著陳宮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呂布一肚子不爽。
早些時候,呂布要領(lǐng)兵直接端了臨淄城,卻被陳宮攔了下來。說是什么時機未到。
現(xiàn)在倒好,好不容易拿了一半兒青州,剩下的一半兒也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竟然讓別人去拿?哪有這樣的道理。
念及此,呂布臉色一變,怒道。
“就他曹操手下有人,我呂布帳下就無大將么?并州狼騎可以完虐曹操的那啥虎豹騎!”
一聽呂布誤會了,陳宮也是暗暗搖頭。攤上個曹操那種臉黑心黑,什么事情一點就透徹的主公也難伺候。
攤上個呂布這樣的...也難伺候...
“奉先!青州還會是我們的!只要等曹軍和袁軍戰(zhàn)事膠著之時,我們就可以直接拿下臨淄城了。臨淄城一破,青州手到擒來!魏延只不過是我們放出去探路的而已,若是他能夠引得青州本土大部分兵力的注意,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解釋清楚不行,陳宮可拿不住呂布這憨貨會不會腦子一熱就帶著兵馬殺奔青州而去。
見陳宮說的煞有其事的模樣,呂布面色轉(zhuǎn)晴,他疑惑的看著陳宮的面龐,心中的小算盤啪啪啪的打了起來。
呂布自知腦瓜子不如陳宮,但也有著自己的思量。只要能夠搶地盤兒,搶銀子,搶美女...等等,就等等吧...
“嗯,聽你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少時,剛剛還吵著要出征的呂布話鋒一轉(zhuǎn),他鄭重的拍了拍陳宮的肩膀,隨后轉(zhuǎn)身往后院兒走去...
[連載中,敬請關(guān)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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