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姬的夢境
澤田綱吉昏迷了,里包恩起初以為澤田綱吉只是單純的疲倦,可在他睡了三天三夜之后,里包恩擔心了。在找黑子哲也還是六道骸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六道骸。畢竟黑子哲也不是黑手黨的人,蠢綱也不希望他把黑子哲也卷入他們的生活。于是他叫來了六道骸,畢竟,身為幻術(shù)師的六道骸有著入夢的能力,讓他看到此刻昏迷的澤田綱吉精神體如何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而里包恩卻沒有想到,明明知道綱吉住院卻好幾日沒有出現(xiàn)的黑子哲也,為何沒有來探望澤田綱吉。
六道骸帶著詭異的笑容走進病房,然后脫下外套摟住了躺在了澤田綱吉的床上,并在里包恩那殺人的目光中把澤田綱吉摟在懷中:“kufufufu,小嬰兒別對我放那么大的殺氣,不然,我很難集中注意力呢。”
雖然里包恩知道六道骸說的是屁話,但想到情況未知的澤田綱吉,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打算等蠢綱醒來之后讓他和六道骸一起去裸奔。
瞧著里包恩妥協(xié)了之后,六道骸緩慢的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他看到了一個遍地都是垃圾的地方。
六道骸有些驚訝,顯然是沒有想明白,為何澤田綱吉的夢境中的世界居然是這樣的荒蕪。他本以為那個被強制拉入黑手黨的孩子的夢境應該是一片光明。
六道骸想了想跳上最高的垃圾山上想要憑借地理位置在這到處都是垃圾的地方尋找綱吉??墒窃谡镜礁咛幹?,六道骸方才發(fā)現(xiàn)他剛才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因為站在高處看到的不是澤田綱吉而是更多的垃圾。
他就不明白了,難道里包恩對小兔子的人身攻擊——滿腦子都是垃圾。這句話不是修飾詞而是完全沒有夸張的說明?
雖然很苦惱,但六道骸卻沒有打算放棄。他本能的用幻術(shù)隱去了身形,在這個到處都是垃圾的地方漫步打算和可愛的小兔子玩一個捉迷藏游戲。
然后,他找到他了。
眼前的小兔子似乎是七八歲的樣子,穿著橙色的運動服,頭上也沒有每次在幻境中都會出現(xiàn)的兔子耳朵。六道骸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嘆萌物小時候一定是大萌物,悄悄澤田綱吉吞雙手抱膝蹲在地上的樣子是多么的可愛,讓他都想要狠狠的欺負他了,看他紅著眼眶哭出來的可愛樣子……kufufufu,那會是多么美麗又有趣的景色?
就這樣,六道骸走到了澤田綱吉的面前。
而迷路的七歲綱吉也因為看到前方出現(xiàn)那一雙修長的腿而抬起了頭。
那個人有著美麗的臉,逆著光就像是一個解救他的天使。
“天使哥哥。”年幼又單純的小綱吉如此說。
對于澤田綱吉的稱呼,六道骸表示略詫異并認真的思考年幼的澤田綱吉是不是眼神不好:“kufufu,小時候的彭格列真是天真。天使……?那種干凈的不染塵埃的東西,我不是天使,是惡魔。”
年幼的澤田綱吉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惡魔?惡魔會吃掉綱吉嗎?”
本質(zhì)略邪惡的六道骸曖昧的笑了:“嗯哼,惡魔不吃人哦,但,是小綱吉的話,也許在你長大的時候會吃掉你哦?!?br/>
澤田綱吉自然是聽不出六道骸那話中的意思,但畢竟六道骸的態(tài)度太溫和,于是,年幼的澤田綱吉對六道骸展現(xiàn)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那惡魔哥哥是好人呢!”
被笑容閃到的六道骸不自然的扭過頭,無奈的嘆息道:“小兔子還真的是一個笨蛋呢……”說著,抱起了澤田綱吉幼小的身體:“我們回家吧,小兔子?!?br/>
時空紊亂一般,周邊的環(huán)境變得扭曲。
待兩個人消失之后,一個畫著奇怪的星星眼淚裝的小丑走了過來:“嗯哼,剛剛似乎看到了有趣的東西,是幻覺嗎?”因為來晚了一步?jīng)]有找到有趣果實的魔術(shù)師決定去處理那些無聊卻自視甚高的爛果實,最終還哼著自創(chuàng)的歌曲:“在大大的蘋果樹下,我發(fā)現(xiàn)了你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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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澤田綱吉睜開了眼睛,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中的他遇到了很多很多的人,很多很多的事情。
無論他如何尋找,都沒有辦法找到回家的路。
然后有一個自稱惡魔的哥哥出現(xiàn),抱著他的身體,離開了那個可怕的世界。
當周圍的一切變得清明,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波斯貓鳳梨,波斯貓鳳梨怪異的笑著,讓澤田綱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既然人醒了,就不要賴在蠢綱的床上了!”里包恩那無比熟悉又鬼畜的聲音讓澤田綱吉下意識的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就像每天早上被叫起床的時候……但身體的疼痛讓他沒有辦法行動,就在澤田綱吉急的要哭的時候,一個蕩漾的聲音在耳邊傳來:“哦呀哦呀,小嬰兒還真是用完就丟掉呢!”
澤田綱吉轉(zhuǎn)頭,就看到六道骸曖昧的對他眨了眨眼,腰上動來動去的手明確的告訴他兩個人是什么姿勢。
澤田綱吉臉紅了,六道骸笑的更開心了,里包恩出離憤怒了!
“對待你這種波斯貓鳳梨,只能用這種殘酷的手段!”手中的列恩變成槍,開始對六道骸進行掃射,就像是對待階級敵人一般殘酷。
“嘛,我也累了。我們還會再見的,澤田綱吉?!痹捯魟偮?,六道骸便化作霧氣消失,讓人不由得懷疑剛剛的一切是不是幻覺。
“碰!”醫(yī)院的房門被撞開,身上綁著繃帶但卻很精神的獄寺闖了進來:“十代目!十代目您終于醒了!您的左右手獄寺隼人沒能一直保護十代目真的是罪該萬死啊!”
瞧著獄寺隼人痛心疾首哭泣的樣子,澤田綱吉很無奈的扶額:“獄寺不要這樣啦,獄寺很厲害呢,要不是獄寺君,我可能沒有辦法找到骸呢!”
提到骸這個名字,獄寺隼人立刻就不自我唾棄了:“哼,那個可惡的鳳梨頭對十代目不懷好意!我一定要去炸飛他!”
綱吉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好不容易才讓骸成為同伴,可不能內(nèi)訌?。骸安灰勃z寺,骸以后就是我們的同伴了!”
獄寺隼人突然不出聲了,而澤田綱吉也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天真的以為獄寺已經(jīng)被他說服了。誰知道獄寺隼人突然抹淚高呼:“十代目為什么叫那個混蛋鳳梨頭為骸卻叫我獄寺君!”
“是啊是啊,阿綱也一直叫我山本君,我以為我們是朋友!”說話的是剛剛走進來的山本武,顯然是聽到了獄寺的那一句抱怨。
瞧著至交好友那炙熱的眼神,澤田綱吉眨了眨眼睛,最后對兩個人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才不是這樣啦,吶……隼人,阿武,以后還請多多指教。”
似乎被電到的山本武露出一個爽了的笑容:“啊哈哈,沒問題阿綱!”
而一代忠犬獄寺隼人如今已經(jīng)陷入了自我世界,冒著小花蕩漾著循環(huán)——十代目叫我名字了!十代目叫我名字了!
瞧著眼前這無比和諧的一幕,里包恩眺望著窗外的風景——澤田綱吉的家族在經(jīng)歷了一次戰(zhàn)斗之后變得更加密不可分,這是屬于少年們的羈♂絆。
又一次擔任了旁白,但澤田綱吉卻已經(jīng)懶得吐槽了,因為他們之間的羈絆本就是密不可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現(xiàn)在電腦也不抽了,所以文名就改回去了xd
果然還是現(xiàn)在的名字看著順眼,上一個名字雖然能點明中心,但是卻沒有萌點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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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人發(fā)現(xiàn)小綱吉的夢境到底是哪個世界?——明明好明顯的。
話說小黑子現(xiàn)在穿了哎,我在想怎么插入黑子穿了的劇情【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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