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在前面的中華賓館門口停了下來。
司機很有經(jīng)驗,這個中華賓館離曼陀羅酒吧不遠,價格不貴又很干凈,而且不用擔心被雷子抓,所以司機一般都會把釣了馬子開房的小青年兒們拉到這里,關鍵是司機拉來一位客人,賓館可以給他百分之十的提成。
凌少鋒一愣:“我說師傅,你怎么停車了?我還沒告訴你要去哪兒呢?”
凌少鋒的意思是他還沒從短發(fā)女孩兒口中問出她家的地址呢,這司機怎么就把車停下了?
司機笑了:“小兄弟別裝了,都是男人,還有啥不好意思的,既然釣了馬子那就大大方方的去開房,這個中華賓館啊價位合適,最重要的是,不用擔心事兒辦到一半兒被警察抓,放心去吧!彼緳C指著中華賓館的大門說道。
凌少鋒徹底無語,媽的,這司機還真死心眼把自己當成釣馬子開房的二逼青年了?
正要說些什么,那短發(fā)女孩兒忽然撲倒在凌少鋒身上,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著:“胃里好難受,我要吐。。。。!
“喂喂喂,千萬不要吐我車里啊,快下車快下車。。。。!彼緳C生怕短發(fā)女孩兒吐在他車里,急忙催促凌少鋒下車。
凌少鋒無奈,只得先把這女孩兒攙下車來,司機又在后面叫道:“喂,哥們兒,你還沒給錢呢,車錢!
凌少鋒摸了摸褲兜,媽的兜里一分錢沒有,只有一張五百萬的金卡,于是他把手伸到女孩兒的身上,試圖找到她的口袋從里面摸出車錢來,自己可是為了送她才打的車,這車錢理應由她付,可是摸了半天沒找到女孩兒身上的口袋兒,反倒是女孩兒凹凸有致熱乎乎的身子被凌少鋒摸得起了反應,凌少鋒也是一陣酥麻,靠,這妞兒的身體摸上去手感真好,這還是隔著衣服呢,要是脫了衣服摸不上豈不是更那啥。
正齷齪的想著,那女孩兒卻反應過來,一巴掌扇在凌少鋒的臉上,含糊不清的罵道:“混蛋,臭男人敢占老娘便宜,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可是話沒罵完胃里又是一陣翻滾,急忙彎下腰作勢要吐,但是挨了半天也沒吐出來,凌少鋒被打愣在那里,草,有沒有搞錯?誰占你便宜?老子是為了從你身上摸出車錢來。
這時候司機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小兄弟快著點啊,老哥我還趕著拉生意呢。”
凌少鋒急了,一把抓住女孩兒的雙手不讓她再動彈,伸手又在她身上一陣亂摸,終于從上衣的右邊下擺處摸出了錢包,草,錢包藏得還真嚴實。
凌少鋒打開那個很小的錢夾子,從里面抽出兩張十塊的遞給司機。
司機似乎賊心不死,臉上現(xiàn)出一絲猥瑣曖昧的笑對凌少鋒說道:“嘿,小兄弟,哥們兒我很奇怪啊,你是怎么從曼陀羅釣來這么漂亮一妞兒的?曼陀羅的漂亮妞兒可都逃不出色、魔亮的手心啊,怎么會輪到你吃獨食?”
凌少鋒心情不怎么好,一來是問不出女孩兒的住址,二來這司機不負責任,非得說他是釣馬子的小青年兒,還硬把他們拉到賓館門口不走了,草。
于是他不耐煩的說道:“很簡單,因為色、魔亮被我廢了!
司機聽了哈哈大笑:“哈哈哈,小兄弟你真會開玩笑,你說你把色、魔亮給廢了?這玩笑可開大了,色、魔亮是誰。磕强墒菙鄮屠洗蟠蠊忸^手下的帶頭大哥,牛逼的很,你一個小角色怎么可能廢掉他?”
凌少鋒冷笑:“我不但廢了他,我還廢了光頭劉,他們兩個這會兒正在黃泉路上找閻王爺喝酒呢。”
“哈哈哈哈,小兄弟你可真幽默,你要是廢了光頭劉,那我明天還能當上國家總理呢,哈哈哈,得嘞,不說了,快帶你的馬子進去開房辦事兒吧!闭f著那司機又用曖昧的眼光瞟了一眼趴在凌少鋒肩膀上的醉酒女孩兒,嘴里發(fā)出嘖嘖的贊嘆聲::“嘖嘖,這妞兒可真是個好貨,今晚你爽翻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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