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漢在疑惑的同時,心里已經(jīng)在盤算,要怎么利用這件事情了。
對于這次突然冒出來的攪局者,如果能夠好好地利用起來,在談判桌上可是一個不錯的籌碼。
新時代的出現(xiàn),讓這件事情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些微妙的轉(zhuǎn)機。
高啟盛見此情況,直接開口:“班漢先生,有什么新消息能夠告訴我嗎?”
現(xiàn)如今的高啟盛,在曼國可以說沒有太多的勢力。
在這么一種情況下,想要打聽到具體的消息,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
可是高啟盛知道,他不能再等了。
現(xiàn)在的局勢變化,讓他察覺到了危險。
他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心里已經(jīng)在暗自評估,這次交易的籌碼是不是要重新調(diào)整了。
班漢這邊,看起來是有新的幫手了,高啟盛必須改變策略。
對于這一趟曼國之行,他可以說是志在必得。
如果什么都沒得到,那他這一趟就白來了。
他準備了這么久才出現(xiàn)在這里,現(xiàn)在自然不會輕易地透露自己的不安。
在班漢看來,高啟盛還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班漢微微一笑:“剛才馬尼拉告訴我,外匯市場上掃單的人,已經(jīng)知道了?!?br/>
“是誰?”高啟盛坐直了身子。
看到高啟盛這個樣子,班漢更高興了。
看到班漢的表情,高啟盛知道自己表現(xiàn)得有點著急了。
他強行把心中患得患失的情緒,全部壓了下去。
殊不知此時的班漢,心里已經(jīng)有所決定了。
作為人精的班漢,自然不會急著得罪高啟盛。
現(xiàn)在有兩手選擇,對他來說是天大的好事了。
先弄清楚新時代的事情,再來跟高啟盛談。
班漢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先弄清楚高啟盛的態(tài)度。
“是新時代,高先生對這個企業(yè),應(yīng)該比較熟悉吧?”班漢淡淡道。
聽到這個名字,高啟盛第一時間就想起了馬尼拉剛才的問題。
難道這件事情,班漢他們早就知道了?
可是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這是說不通的。
班漢他們要是早知道了,之前的談判就不會是那么一個態(tài)度了。
“了解過,暫時還沒有過接觸?!备邌⑹⒒卮鸬?。
班漢滿含深意地笑了一笑:“那我們先休息一下,再來說談判的事情?!?br/>
高啟盛忍不住捏了一下拳頭,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實在是太不好受了。
不過眼下的話,他沒有其他選擇了。
看著淡定的高啟盛,班漢直接叫來了皇家表演團,現(xiàn)場表演起歌舞來了。
從表面來看,一切似乎很和諧。
其實在這平靜的水面之下,暗流無處不在。
高啟盛微瞇著雙眸,表情淡然地看著曼式的歌舞,時而眼神迷離、時而眉頭緊皺,仿佛他已經(jīng)被歌舞深深地吸引了一般。
班漢時刻注意著高啟盛的表情,心里卻是一點都不慌。
新時代接下兩單四千萬的空單,為班漢爭取到了一點時間。
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先搞清楚新時代的態(tài)度。
此時的米國,索洛斯和考斯特同樣在等待蕾安娜的答復(fù)。
他們沒有輕舉妄動,此時距離下午收盤還有一個小時。
蕾安娜遲遲沒有答復(fù),索洛斯在辦公室內(nèi)來回踱步,顯得有些焦躁不安。
考斯特眉頭緊鎖,腦海中的思緒不停紛飛。
新時代的插手,會不會有華夏官方的意思?
華夏官方要是插手進來,局勢真的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十分鐘后,索洛斯停下腳步,對著助手招了招手:“再拋一千萬的單子出去!”
考斯特聽完有些意外地看著索洛斯,卻沒有任何的表示。
到了現(xiàn)在,只有靜靜地等待了。
很快,一千萬米刀的單子很快就丟了出去。
“這次還會被掃掉嗎?曼國還有這么多的外匯儲備嗎?”
“接盤俠呢?到底是誰在兜底?”
“誰手上還有籌碼的,趕緊拋了!我感覺有不得了的機構(gòu)下場了,說不定是哪個國家出手了?!?br/>
讓他們失望的是,一直到收盤,這個單子都沒人接盤。
曼幣的整體匯率,再次跌到了一比六十多!
索洛斯看著收盤的時間即將來臨,空單卻沒有人接手。
這么一種情況,讓他心中的一絲疑慮淡了許多。
考斯特淡淡道:“可能是虛驚一場。”
“但愿吧,在沒有最后確定之前,還是小心點好?!彼髀逅裹c上一根雪茄,緩緩地吐著煙圈道。
隨后,索洛斯補了一句:“催促一下蕾安娜,辦事效率太低了,這樣很耽誤事?!?br/>
考斯特白了他一眼,心里默念道:“那個老太婆是什么人,我敢去催?你怎么不去?”
聽到考斯特這樣說,索洛斯只能無奈地聳聳肩。
蕾安娜這個人,他們只能私底下吐槽一下。
至于明面上的話,索洛斯是不敢得罪她的。
眼下這種情況,只能等蕾安娜那邊的消息了。
香江,李天盛好奇地看向姜棟問道:“姜總,外匯市場上有不少空單,我們怎么不接了?”
“急什么,先讓子彈飛一會?!苯獥澛冻鲆荒\笑,高深莫測地說道。
在曼國最高規(guī)格的飯店,高啟盛對著表演完畢的演員們鼓掌不停。
班漢看見高啟盛興致不錯,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節(jié)目表演完畢后,班漢對著演員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退下去了。
高啟盛顯得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一臉期待地看著班漢。
其實在高啟盛的心里,現(xiàn)在是著急得不行。
可在談判桌上的話,誰著急誰就輸了。
班漢笑道:“高先生,今天的表演節(jié)目就準備了這么多,高先生還想看的話,明天我叫他們多準備一些?!?br/>
“可惜了,我以前來曼國的時候,都是看一些低俗的表演,沒想到純正的曼式歌舞這么精彩?!备邌⑹⒂行┩锵У馈?br/>
班漢臉上神情抽了一抽,淡淡道:“那就是高先生沒去對地方,改天我親自帶你走一走。”
高啟盛擺擺手,恢復(fù)了平時的淡然神色。
“現(xiàn)在可以聊正事了吧?我想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br/>
“那就繼續(xù)。”班漢微微抬起頭,“關(guān)于高先生提出來的方案,我們綜合考量了一下,確實不可能。”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