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說話的口氣,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女人或許真的已經知道了些什么,看她說的正透露給他一點呢?還有那個喬佳,整日跟我姐妹相稱,卻還暗地里把我往火坑推!你說你倆是不是極端狹隘的小人??!”
“這些事情你聽誰說的?”我怎么也沒想到,陸可兒竟然知道了所有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們八人之中,有人泄露了秘密!
“呵呵,怎么,你還想把告密的人也揪出來?”陸可兒冷冷看著我:“是誰,我早晚會說!但不是現在。哼!你記住,誰不讓我活著,我也不會讓他喘著氣!”
“陸可兒,你別胡來!如果攪的整個隊伍人心渙散,最后都得死在這兒!”我承認我被她的狠勁嚇到了,但又不知道怎樣制止她胡來。
陸可兒冷笑道:“哼!我寧肯大家都死在這兒,也不想自己留在這兒,讓別人出去?!?br/>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帳篷外剛子說話的聲音,顯然正在往這兒來。我本以為陸可兒會提著藥箱離開,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但我還是低估她,剛子的聲音一響,陸可兒急忙撕破領口,呼的一下趴在了我身上,同時口中大聲的哭叫道:“剛子,剛子,剛子快救我!”
我一聽,整個人瞬間懵逼了,這是什么套路。我心中大急,想趕緊掙脫開她,但兩手被她死死抱在胸前。
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剛子大喝一聲鉆進了帳篷,陸可兒也趁機放開了我,裝作是被推開的一般,身體直接后仰過去,正好被剛子接住,兩手猶自抓著領口,趴在剛子懷里便哭了起來,看那樣子,委屈的一逼。
突然發(fā)生的事情,一時間讓我沒有反過神來,攤開雙手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看到的卻是剛子那爆紅的雙眼:“秦山!我曰你娘的,你個牲口!”說著抄起地上的鐵鍬便掄了過來!
“剛子,你錯怪我了!我——”不容我有所爭辯,那鐵鍬已經朝我飛來,命懸一線之際,我拔下吊瓶,使勁渾身力氣縱身朝一邊躲開,鐵鍬貼著我的胸口飛過?!班邸钡囊宦暎唐茙づ耧w了出去。
我抓住機會,急忙從刺破的地方鉆了出去。三十多年了,就算再好的布料,終會腐敗,看似結實的帳篷,被我輕輕一撞便破開了。
聽到這邊的動靜,兩個人隨即撲了過來,我抬頭一看是張勝利和姜大為。看到我這副狼狽樣,倆人大為吃驚,姜大為急忙將我扶起:“大山,你這是怎么了?”
還沒等我說話,剛子已經操著一根登山鎬出來了:“秦山,你個狗曰的別跑!”
我急忙掙脫開姜大為,撿起地上的鐵鍬遠遠的站開:“剛子,你冷靜點!不是你想的那樣!”
“本來就不是我想的那樣,是他娘的我看到的那樣!”剛子瘋了一般的嘶吼著,幸好有姜大為和張勝利攔住了。很快,這邊的動靜引來了附近的所有人,就連附近帳篷里的喬佳和張栩梅、宋小佳都出來了。
周揚抬手往天上打了一槍,隨即一聲大吼:“都給我放下家伙!”
這時喬佳已經走到了我身邊,焦急的問了句:“大山,怎么了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有些垂頭喪氣的把鐵鍬丟在了地上,我知道今天我就是有一百張嘴,就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而且,接下來必將是陸可兒更瘋狂的陷害!
“佳佳,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待會兒無論聽到了什么都不要相信?!蔽?guī)缀跻砸环N乞求的眼光看著她,希望她能堅定的相信我。
剛子手中的登山鎬是被人硬摘掉的,陸可兒就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哭泣,張栩梅正在勸慰著。周揚瞪了我倆一眼,斷喝道:“霍剛,這時怎么回事!”
“秦山他不要臉!”剛子指著我大吼道。
“到底怎么回事?”張栩梅也感到十分納悶。
剛子瞪著我,眼睛血紅血紅的:“讓這個不要臉的自己說他干的好事!”
周揚隨即看向了我,冷冷的說了兩字:“你說?!?br/>
我剛要張口,卻突然不知該如何解釋,這種事情,無論我說的多么真實,別人都不可能相信是陸可兒在陷害我。說出來,反而都會覺得我是在惡人先告狀。
陳國榮看著我不開口,突然對著陸可兒那邊吼道:“陸可兒!”
“到~~”陸可兒仍舊帶著一副哭腔的答道。
“陳述!”陳國榮永遠都是這么簡潔明了,孔武有力。
“是,是~”陸可兒擦了下眼角的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剛才我來給秦工換吊瓶,見他已經醒了。便問他感覺怎么樣了,他沒有回答,只是一直盯著我。我被他盯得有點害怕,便急忙換上了吊瓶準備離開。這時,他突然笑著說,‘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嚇到你了。’隨即又跟我說,‘你過來,我有個天大的秘密告訴你,是關于這尊雕像的,是龍玉蘭筆記中記載的?!乙驗楹闷?,便走了過去,誰知,誰知,我這一過去,秦工他突然把我抱在了懷里,還撕破了,撕破了……”說著,故意又緊了緊自己的領口。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嘩然!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變了,由驚疑到冰冷到憎惡。周揚幾乎歇斯底里的叫道:“秦山,是不是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