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澤鎮(zhèn)世界書庫
正在世界書庫內(nèi)翻閱資料的凌天感應(yīng)到司白掉入了影子之中,瞬間連接了他與司白的影道,將司白從影道中傳了過來。
望著一臉迷茫的司白凌天問道:“出什么事了”
“我找到了”
聽完司白的話令凌天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臉茫然的望著司白“找到什么了”
司白迷惘的眼神盯著前方,像是陷入迷途的旅人“我要找的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你是說汲血玉?”
“是的”
“那塊玉在哪,你拿到了嗎?”
“沒,玉被放在那個洞穴內(nèi)的一個特殊空間里”
“沒拿到?有咒術(shù)結(jié)界阻礙?”
“不是這樣”
“那是為什么”
司白如哽在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不知道該如何說出汲血玉的事,說出陽宜鎮(zhèn)所有百姓的死因。
聽到世界書庫內(nèi)傳出的對話聲,克羅諾亞與欒雨琳徇聲而來。
“你小子這么快回來了,難不成是被欺負(fù)了嗎?哈哈哈”克羅諾亞向著司白問道
司白向著凌天說了句“我有些不太舒服,先去睡會”便走出了世界書庫。
欒雨琳白了克羅諾亞一眼,司白走過身旁時剛欲開口便發(fā)現(xiàn)他的神色不太對,忙問凌天“這是怎么了,他好像臉色不太好”
“他剛捏碎了我給他的符文,我把他從影道中接過來就這樣了,似乎是汲血玉的問題”
“就是那個他說的要找的東西?”
“嗯”
“他沒找到嗎?”
“找是找到了,但據(jù)他所說沒有拿走,從他剛剛與我談話的神情來看應(yīng)該是有難言之隱”
被晾在一旁半天略有些不滿的克羅諾亞接話道:“什么難言之隱,怕是找到之后被韋斯搶去了,擔(dān)心死在凌天手上便用你的符文逃了回來?!?br/>
“我說你為什么總是這么惹人煩呢?能不能說點好的,這么刻薄有什么意思?”再也忍不住的欒雨琳對著克羅諾亞吼道
眼見欒雨琳一副要吃人的架勢,克羅諾亞只好陪著笑臉說:“別,別生氣,我只是說說而已,您不樂意聽,我這就閉嘴,閉嘴?!?br/>
華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來到了世界書庫之中,對著拌嘴的三人笑了笑“這么早便聚在一起開會嗎”
三人一起望向華懿,欒雨琳搶先說道:“華老頭你看看克羅諾亞,司白剛回來明顯臉色不太好,他還要去刺激他”
克羅諾亞一臉委屈解釋道:“我就問了句是不是被欺負(fù)了,沒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華懿伸出手示意他們止住爭論“好了,你們剛的對話我也聽到了一點,剛從那邊過來的時候也看到了那孩子,他的臉色確實是不太好,可能是紅蓮告訴了他些什么,讓他內(nèi)心產(chǎn)生了矛盾”
凌天心中突然跳出一個念頭,開口說道:“你們還記得我之前說過陽宜鎮(zhèn)消失的百姓嗎”
“凌天,你想說什么,直接說出來”克羅諾亞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等著凌天的回答來驗證自己的所想。
華懿與欒雨琳靜靜的看著凌天同樣等待著他的解答。
“汲血玉、陽宜鎮(zhèn)消失的百姓,我覺得這二者似乎有著必然的聯(lián)系”
“那些百姓不是被強大的咒術(shù)抽離人身成為活祭了嗎?這二者會有些什么聯(lián)系?”欒雨琳疑惑不解,無法想通這之間的聯(lián)系。
“是‘器’”華懿解釋道
凌天點了點頭
“果然”克羅諾亞心中所想得到了印證。
“是那個古籍上記載的‘器’?”欒雨琳也回想到之前華懿帶回來的一本古籍中描述的一種稱之為‘器’的特殊器具,這種‘器’能將人的戰(zhàn)斗能力瞬間提升數(shù)倍,但是這種器的生成卻有著極苛刻而且恐怖的條件,那就是需要大量的活人用作祭品才能完全成形。
“如果不是某人為了讓‘器’成形,就無法解釋那些百姓在一瞬間消失,所以司白要找的那個汲血玉恐怕就是‘器’”凌天補充道
“按理說這種東西與這種把人作為活祭的咒術(shù)是不應(yīng)存留于世的,到底是為什么出現(xiàn)了這些東西?”欒雨琳的眼中有迷惘有不解,因為石板使她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也因石板她失去了最疼愛的弟弟,她曾經(jīng)懷疑過為什么石板會選中他們姐弟倆,也怨恨著殺死他弟弟的那個人。盡管她自己也清楚,這一切的源頭是來自石板,來自那個奪走石板的咒術(shù),她對這矛盾的一切感到無助,迷茫。
獲取這力量使人自身變得強大,同時踏上了一條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死亡的不歸路;沒有什么可以憑空得來,想獲得就必先失去。
“什么都按理說的話,那么石板的力量也不應(yīng)存在于世,這些都不應(yīng)是人類所能擁有的力量,那么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么必定有其出現(xiàn)的道理,我們不正是為了探尋這些東西存留于世的秘密而聚集在一起的嗎?”華懿說道
三人相視一眼,各自向華懿點了點頭。
已回到自己房間的司白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來回折騰,此時的他被汲血玉的事困擾的毫無睡意。
“那個銀發(fā)男子究竟是何用意?為何汲血玉需要吸收那么多的人血才能成形?不行,還是得去問問華懿他們”司白立即從床上起身,前往世界書庫。
在世界書庫的門口司白恰好聽到凌天說話的聲音“汲血玉、陽宜鎮(zhèn)消失的百姓,我覺得這二者似乎有著必然的聯(lián)系”
“難道他們已經(jīng)猜到了汲血玉的成形需要大量的人血?”一念至此司白決定先躲在墻角里聽下去,暫時不去打擾。
“‘器’?‘器’成形需要把人當(dāng)做活祭?那不是正與汲血玉相同嗎?”聽完他們四人的談話,司白從墻角里走了出來。
“汲血玉就是‘器’對嗎?華老頭”司白開口問道
四人同時望向司白,克羅諾亞首先開口“你都聽到了?”
“嗯,都聽到了”
華懿望著走近的司白,從他的臉上可以清楚的看到無比困惑的神情,顯然他正被汲血玉的事困擾著。“你先說一下你見到的那東西時的情景”
“我見到的那塊玉有著人的形狀半人多高,叔叔說需要吸收大量人血才能成形,而陽宜鎮(zhèn)的百姓也是因此而突然消失”
“汲血玉成形需要吸收大量人血?”凌天也有些吃驚,剛剛的推測立即從司白的嘴里得到印證,從這一點來看這個汲血玉一定是‘器’沒錯了。
“人形狀的玉?吸收人血?你們等一下我查一下智慧石板中的記載”說完華懿的面前突然浮現(xiàn)出一比普通書大上兩至三倍的金質(zhì)書體。
華懿微微閉眼,那個金質(zhì)書體便自動翻開。
此時華懿口中說道:“告訴我汲血玉是‘器’嗎”
金質(zhì)書體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華懿繼續(xù)說道:“一個人形狀的玉”
當(dāng)華懿說完這段話,金質(zhì)書體自動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停在了一個書頁的位置,那個書頁緩緩從金質(zhì)書體中脫離,慢慢的展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書頁之上浮現(xiàn)出一個人形玉石輪廓,司白立刻認(rèn)清那個書頁中人形玉石的輪廓與當(dāng)日在神秘洞穴中所見到的汲血玉一模一樣。
華懿依舊閉著眼開口向司白詢問“這個和你見到的是同一個東西嗎?”
“是”
聽完華懿伸手從書頁上拂過后接著想那個金質(zhì)書體問道:“告訴我這個玉的來歷”
片刻之后書體內(nèi)傳來回答“由人血所化”
眾人聽到了“由人血所化”的回答之后陷入了沉默,盡管金質(zhì)書中無法得到汲血玉是否為‘器’的正確答案,但就從人血所化這一點來看,這完全符合‘器’的形成條件。
華懿睜開了雙眼,金質(zhì)書體也隨之消失。
克羅諾亞意味深長的望向司白“小子,你好像到現(xiàn)在還沒說過是誰叫你去尋找的那玩意?”
司白有些猶豫,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就是那日我在石板內(nèi)跟華懿說過那個被困在白塔內(nèi)的男子,在我不知什么時候獲得了石板之后,我便總是在夢中會見到他,而汲血玉也是他讓我去找的”
聽完,三人不約而同的望向華懿等待他的解釋。
“那時我也沒見到司白所說的那個男子,我也不清楚那個人究竟是誰,甚至在智慧石板中也沒有記載有過他那樣的一個人,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所有的謎底或許只有那個男子才能解開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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