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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慧露點 所以劉世釗一直單身

    所以,劉世釗一直單身。但他一直有條大船,隨劉世洲船隊航行。這不,周立發(fā)和孫啟俊兄弟兩剛好住在他的船上。有人陪他

    喝酒,有人幫他燒菜做飯,劉世釗是難得消停一陣子。以往,凡劉世洲船隊帶人來去。都是住在劉世釗船上,他們家這條船,仿

    佛成了船隊的小旅館。船隊來到興華的第二天,周立發(fā)便來到碼頭。得知劉家莊船隊路過休整,便毛遂自薦,搭個順便船。來到

    孫大腳驛站,見到條丙萬一大幫姑娘們熱火朝天。像似迎接上賓一樣的迎接劉家莊船隊,周立發(fā)心潮澎湃。

    他辟開眾人,直接帶著三條姑娘開房休息。成雙成對,進入客房,竊竊私語,隱晦暖昧。表弟見狀,怏怏不樂,一個人懷揣金

    條心事重重。船隊靠岸,裝卸完畢,炊煙升起。女人們忙著洗菜做飯,男人們忙著喝酒閑侃。只是表弟孫啟俊望著船隊男男女女

    臉上洋溢著快意,而自己一個人守著金條慨然嘆息:憑什么你找女人快活,而我卻一個人坐在船上死守這十幾根金條,傻傻的發(fā)

    呆。心里不服,邪念頓起。

    他一個人走上驛站,買來一直小口壇子。將金條全部裝入痰中,然后,買上腌制咸菜覆蓋上面。一切準備就緒,自己也洋洋得

    意上了孫大腳驛站,開房喝茶做起二大爺。那二餅姑娘見孫啟俊搖頭晃腦,一看就知道沒出過什么遠門,愣頭愣腦裝大佬的樣子

    ,不得不使二餅姑娘看了竊竊私笑。她來到菩薩佛像前,先用抹布清理佛龕,見孫啟俊不可一世姿勢,心里想:來了一個空把,

    不如逮他玩玩。逗逗他是否舍得花些銀兩,尋歡作樂一番?;蛟S,他能嚇得鬼跑。

    于是,二餅姑娘“咯咯咯”一陣掩鼻偷笑“喂,我說小哥,你一個人傻待著東張西望干嘛?是不是好長時間沒見過女人了。要

    不,小妹這一會閑著,陪陪你怎么樣?”話到手到,二餅姑娘煽情調(diào)逗,賣弄風騷。她伸手摸一摸孫啟俊小嘴巴,然后,對著她

    噘噘自己涂得紅艷艷的嘴唇,對著孫啟俊深深舌頭。開始,孫啟俊只是支支吾吾退讓“不不不,我不會這玩意兒。姑娘,你還是

    找別人去吧!”二餅姑娘瞧見孫啟俊心里想著,但又舍不得銀子,一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模樣,生怕自己連毛都沒碰到,就舍了

    大把銀子,被騙上當。啊喲,那點小心思到了久經(jīng)沙場的二餅姑娘眼里一看便知。

    于是乎,她拖拖拉拉,將孫啟俊帶入客房。豪華單間,一夜二十兩。孫啟俊當場付賬,再加上點心小菜,整上一壺小酒。包括

    二餅姑娘包夜一宿,合計二百兩。孫啟俊臉上露出尷尬,但還是從懷里掏出銀子,一五一十算清。孫大腳收了銀子,看一看孫啟

    俊瞟一眼二餅姑娘說道“哎呦喂,我們家二姑娘今兒個要給喜錢了。說不定還是個童丹子呢,要不,先讓大姐嘗一嘗!”二餅姑

    娘一聽,連連擺手“大姐,你怎么什么都是好的呀!你這份量,那是愣頭青享受得了的。還是去找劉世釗老光棍,老板對老板,

    也算是門當戶對,天下無雙??!”說完,趕快拉著孫啟俊回房。

    孫大腳聽了二餅姑娘一席話,氣得脫掉自己腳上鞋子“啪”一下,對準二餅姑娘屁股砸過去。表面上還裝出一副慨然允諾樣子

    “兔崽子,來,你給老娘把那老光棍找來試一試,看我不弄死他!”二餅姑娘早有準備,孫大腳拋出去的一只鞋子,確巧砸在她

    屁股上。她回過頭,撿起鞋子,給孫大腳扔到大門外“大姐,你就學跛子走一回吧!”說完,拉著孫啟俊撒腿就跑。

    話說劉世釗這個人,吃喝嫖賭抽,五個字一個字不占。二餅姑娘之所以讓孫大腳去找劉世釗,倒不是空穴來風。因為,每一次

    劉家莊船隊經(jīng)過,男人們總喜歡小酌幾杯。怎么說背后都有小姑娘給他們倒酒助興,好不愜意。可劉世釗獨自一人,有點不合群

    ??伤兴臉啡?,每每見著孫大腳一個人坐在柜臺前,不是敲算盤,就是記賬本。一支毛筆在手,書寫驛站春秋。小九九敲得

    疙瘩疙瘩,每日進出貨款,增減借貸,她一目了然。任憑碼頭倉庫貨物堆積如山,孫大腳今日進貨,明日批出,日復一日,任期

    逍遙。

    劉世釗閑來無事,總是喜歡陪伴在孫大腳左右。倒是大德根看到了,對劉世釗這個人極其放心。因為,他知道,像劉世釗這樣

    走南闖北的人,不缺像孫大腳這樣的半老徐娘。至少,他們倆雖然年齡相仿,家底也有點門當戶對的意思。側(cè)是劉世釗心腸不在

    孫大腳身上,那大德根察言觀色還是有兩下子。有心栽花花凋謝,無心插柳柳成行。開始,孫大腳以為劉世釗有點神經(jīng)兮兮???br/>
    一直不愛講話的劉世釗,在遇到孫大腳之后,口若懸河。猶如打開了的閘門,滔滔不絕。

    “老板娘,你一個婦道人家,把握著一把算盤,那我大德根兄弟干嘛呀?依我看,你們倆得輪換顛倒一下?!闭f完,劉世釗若

    無其事。孫大腳一聽:他奶奶的,這個劉世釗真是哪壺不靈提哪壺呀!于是,他望一望劉世釗說:“什么我們倆顛倒一下呀?怎

    么說,我們家大德根也是個男人啦?!睂O大腳之所以這么說,因為,他看到大德根就在門外候著。于是,故意大聲說給大德根聽

    。奶奶個熊的,你不是愛聽老娘和人閑聊嗎,老娘我就聊給你聽個夠。

    劉世釗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講話容易引起別人誤會,便急忙加以解釋“哦,老板娘,你誤會了。俗話說,小小貍貓能逼鼠,小小男人

    能做主。我的本意是:你是否考慮讓我老弟敲算盤記賬,你去打點鍋頭灶腦,鞋頭襪腦。讓你們倆在家庭日常工作上,調(diào)換過來

    。你看,我這一結(jié)吧,居然說成上下顛倒。嘿嘿,那不是我本意喔!”劉世釗沒話找話,見他憨憨一笑,孫大腳有氣沒氣。沒想

    到這個人到有點意思,在外邊偷聽的大德根,聽到有人幫助他說話,心里自然高興。

    孫大腳反正沒事,有個人陪自己嘮嘮嗑,自己也有個說話的伴不是。從那以后,只要碰到劉世釗和孫大腳兩個人在一起交談,

    大德根倒是讓門給他們倆去交流。問題是,那劉世釗怎么看也不像對孫大腳有意思。話在說回來,劉世釗這個人什么都不缺,唯

    獨缺的是女人??蛇@個人總是對女人不感興趣,大德根是歷歷在目。曾幾何時,大德根還在心底里問自己:難道,那劉世釗也和

    我一樣,所以才對女人不感興趣么?

    時至今日,大德根早就離家出走一年有余。劉世釗這一次過來,孫大腳也沒有忌諱。只是苦于劉世釗對自己似呼不感興趣,可

    又讓孫大腳對劉世釗耿耿于懷:奶奶個雞大腿的,你既然對老娘不感興趣,卻為何總是喜歡于老娘閑來無事瞎叨叨?莫非,你是

    龍壇失火悶燒的那種!其實,劉世釗真的對孫大腳沒有意思。盡管有人看到他們倆在一起,都認為那劉世釗想泡她孫大腳。其實

    不然,今兒個劉世釗之所以上得岸來,是因為那周立發(fā)表兄弟倆都上岸,他一個人住在船上閑來無事。驛站人聲鼎沸,燈紅酒綠

    ,對酒當歌。男歡女愛,摟摟抱抱,劉世釗卻對此毫無興趣可言。

    眼看著孫大腳一只腳穿著一只鞋子,一只腳一跳一跳朝門外跳去,準備去撿那二餅姑娘扔出去的另外一只鞋子,嘴里罵罵咧咧

    。笑得劉世釗前仰后合“喂,我說老板娘,你怎么一只腳走路??!看來沒做好事,拿鞋子砸人家了不是。”說完,他阬頭撿起孫

    大腳的一只鞋子遞過去“嘮,是你自己穿呢,還是讓我給你穿上???”劉世釗故意挑逗孫大腳。要么說劉世釗看眼珠子說話呢,

    知道大德根離家出走,所以這一會好像是有的放矢了!

    孫大腳沒想到一直說話文文靜靜,不敢納春的劉世釗,怎么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敢挑逗老娘來了。索性,坐在客廳前面的

    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來吧,老娘今兒個還就指望你穿了。誰不給老娘把鞋子穿上,就不是個男人,怎么樣?”說著,故意伸出一

    只腿,在劉世釗面前晃一晃。我去,劉世釗懵圈了。他原本估計孫大腳死活不愿意讓他給自己穿鞋子,現(xiàn)在倒好。人家大大咧咧

    伸出腳,我看你劉世釗說話還算不算數(shù)。

    “嗨幺,老板娘今兒個來真的了?難道你不怕我那大德根兄弟看到吃醋么?!眲⑹泪摴室庹f給孫大腳聽,至少,大德根走掉一

    年多,劉世釗的劉家莊船隊,經(jīng)過七彩俠驛站不下于七八次。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德根離開七彩俠驛站呢?除非,他裝出來不知

    道“沒事,你不是怕大德根嗎?今兒個老娘告訴你,他失蹤一年多了。如果你想給你那大兄弟盡孝心,今兒個老娘就豁出去了。

    是男人,你就來吧!”孫大腳一邊下意識的對劉世釗說話,一邊一雙眼滴溜溜的看著劉世釗面部表情,一邊繼續(xù)將那一只沒有穿

    鞋子的腳,不斷地在劉世釗眼前晃一晃。那意思好像在說:來吧!你敢不敢!

    你還別說,那劉世釗真的和孫大腳面面相覷。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煞是在意。孫大腳那不可一世的調(diào)逗,加之是不是男人這句

    話,的確對劉世釗有誘惑力。他一咬牙“老板娘,這可是你讓我給你穿的噢,有人看到了嚼舌頭,那可不是我劉世釗的事情?!?br/>
    說完,只見劉世釗蹲下身,拿起鞋子,一只手拿著孫大腳的一只腳,自己一只腿彎缺跪地,一只腿成弓步之勢。輕輕地托起孫大

    腳沒穿鞋子的腳,往自己膝蓋上一放,接下來給他小心翼翼的穿上“老板娘,你可別動噢,碰到你腳,那可不是我有意。”

    “我去,張口閉口都是老板娘。我問你,你見過七彩俠驛站的老板是誰嗎?”孫大腳不開心的望著劉世釗,那劉世釗想了想,

    說是大德根是老板,純凈是給他面子。因為,那他干的都是倉庫和廚房的活。倒是孫大腳做老板,名副其實。想到這里,他頭也

    不抬,隨口便答“是你呀!不是你,又誰是老板呀?”孫大腳這一會來勁了“我去,你知道老娘是老板,還叫老板娘干什么?難

    道,你想給我再找個老板不成!”劉世釗連連搖頭“嗯,不敢不敢!能配得上老板娘的人,我還真的找不出第二個?!睂O大腳見

    劉世釗已經(jīng)幫助他把鞋子穿起來,一把推開他“去去去,我說你是不是不長記性啊!剛才都給你交代過了,以后,不要再叫我老

    板娘。俺才是七彩俠驛站的大老板,聽好了:我才是真正的老板好不啦!”

    劉世釗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喔,對對對,是大老板,不是老板娘?!睂O大腳從沙發(fā)上站起身,用一根手指,推著劉世釗腦袋一

    下說:“以后記住,見到老娘只能叫老板。如果再聽到你叫俺老板娘,我,我就把你給綁在七彩俠驛站,做我的壓寨丈夫,聽到

    沒有?”就這么一句玩笑話,誰也沒想到這一次當真。那劉世釗聽了,倒還乖巧。居然連連點頭“喔,是,是的!以后只能叫老

    板,再叫老板娘就留下來做你的老板。嘿嘿......”

    “快上船休息吧!時候不早了,我也不想再這守夜了。明天還有明天事,早點休息吧!”哎呦,倒像是劉世釗什么人似的,孫

    大腳這一會倒不當自己是外人。對大德根,從來也沒這么體貼過。倒對劉世釗倍加關(guān)心,啥意思么?

    岸上,孫大腳驛站,大紅燈籠高高掛起。水面,一條條大船,披星戴月,停泊在皎月當空的西射陽碼頭邊。魚龍混雜的七彩俠

    驛站,此時此刻看似比傍晚的男人們的勸酒聲,劃拳聲,伴隨著姑娘們“咯咯咯”銀鈴般笑聲淹沒下,顯得一絲絲安謐、寧靜。

    波光粼粼的烏金蕩,在月光于繁星的映照下,好似一粒粒閃閃發(fā)光的珍珠,映入眼簾。偶爾,聽到那南來的大雁“嘔嘔”在夜空

    中空鳴。藍黑色的夜空,在遠處于烏金蕩的湖水相連。天水合一,風平浪靜,好一幅人間溫馨美景。

    從船上,傳來一陣陣甜睡的鼾聲“呼呼呼”此起彼伏。劉家莊船隊的男人們,似呼忘記白天的疲勞。這一會,摟著妻兒老小,

    一家人,一床鋪,一個船艙容納一大家。亂世之秋,難得一份一家人在一起的朝朝暮暮。孫大腳睡了,她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一個

    人睡一張床,她已經(jīng)延續(xù)多年。偶爾和自己投眼有緣的男人一夜風流,但事后,唯恐大德根的壓力,她還是早不早了卻孽緣,偷

    偷摸摸一個人回到自己被窩。

    那劉世釗也一樣,他長這么大,沒碰過女人。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道,也沒有非分之想?;ㄣy子去耍女人,他這個人做不到。

    說他是正人君子,也不像那么回事?;蛟S,對女人的那種渴望,他從來都沒有間斷過。其它船隊成員,都是一家一戶一船。男人

    們兢兢業(yè)業(yè)搞運輸,那女人勤勤懇懇持家伺候一家老小。孫大腳的七彩俠驛站,也不例外。自從走了大德根,七彩俠驛站并沒有

    因為大德根掌握驛站倉庫廚房而因此耽擱。倒是沒有了他,孫大腳和梅蘭菊竹,外加中發(fā)白,以及條丙萬等等,同心協(xié)力。驛站

    如同往常,平穩(wěn)度過。

    只是這一會,那三條姑娘和二餅姑娘接待的兩位不速之客,一個叫周立發(fā),一個叫孫啟俊侃侃而談。他們一會打情罵俏,一會

    “嗯吶嗯吶”的撒嬌。兩個男人是浴火正旺,兩個女人是春心涌動,放蕩不羈!可黑夜總是漫長的。無論你熱情亢奮,還是精力

    充沛,總有精疲力竭之時。東方雨露白,幾乎亮了一夜燈光的兩個房間,不久相繼關(guān)燈,兩對臨時伴侶相擁而眠......

    又是一個萬里無云的天空,紅彤彤的太陽,依舊從東方水平面上冉冉升起。七彩俠驛站新的一天又開始了,那伸著懶腰,打著

    哈氣的周立發(fā),似呼還想睡覺。只是驛站人聲嘈雜,他道別三條姑娘,起床上船,準備繼續(xù)睡覺。因為,需要等待劉家莊船隊還

    有兩天的卸貨上貨過程???,就在他回到劉世釗船上的那一刻。他看到劉世釗一個人睡在船上,卻不見自己表弟孫啟俊。周立發(fā)

    開始沒想那么多,因為他知道,大清早,或許表弟已經(jīng)如廁,等一會就會回來。

    一個時辰過去,劉世釗已經(jīng)起床。彼此各自招呼,卻只見表弟徐徐從岸上過來。周立發(fā)見他上船,隨口便問“你上廁所,那東

    西放在哪里來?”他口中說的東西,客官都應該知道是什么?還不是那十多根金條嘛!的確是這樣,出門在外,擔心的當然是隨

    身攜帶的值錢東西不是。要知道在那個年代,一根金條,要夠平常一戶人家生活大幾年。表弟是管金條的,一下子看不見表弟,

    他心里自然有點發(fā)毛。特別是進入是非之地,所謂是非之地。你比如飯店,小旅館,驛站,碼頭。街市,鬧市區(qū)。這些地方藏龍

    臥虎,結(jié)集牛鬼蛇神,雞鳴狗盜。

    表弟見問,心不在焉“哥,怎么啦?”他鎮(zhèn)定自若,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周立發(fā)見表弟如此淡定,心里有些放下。但他見表

    弟兩手空空,身上衣衫單薄,一雙眼從上到下打量其表弟“你這樣子是從廁所過來嗎?”表弟搖搖頭,有點秀才碰到兵的感覺“

    哥,我什么時候告訴你說我上廁所了??!我在旅館開房了!”孫啟俊依然淡定如初。回答得也干干脆脆,絲毫不含糊。周立發(fā)一

    聽心里有些發(fā)慌“啊......”

    他急忙拉來孫啟俊,摒棄呼吸的問他說:“你去住旅館,那金條呢?”孫啟俊搖搖頭,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我沒帶在身上啊

    !”周立發(fā)一聽急了“那你放在哪里了?”孫啟俊手往劉世釗船頭一指“不就放在我們倆睡覺的地方嗎?哥,你干嘛大驚小怪地

    。在與不在,看一眼不就全明白了!”他走過劉世釗給他們倆安排睡覺的地方。突然,孫啟俊大聲疾呼“不好,哥,我們的金條

    不見了!”看著孫啟俊張大嘴巴,一臉懵逼。周立發(fā)整個人“咯噔”一下“你說什么......”

    孫啟俊不慌不忙的告訴周立發(fā)“哥,我是說我們倆從家里帶出來的金條不見了!”說得那么淡定自若,令周立發(fā)七竅生煙。他

    “噗通”一聲坐在船頭,只差一丁點,就一頭載下河。劉世釗一見,急忙跑過來扶起他“啊喲,你是怎么搞的嘛。都是蕩口人,

    上船都站不穩(wěn),純?nèi)皇莻€旱鴨子?!敝芰l(fā)渾身上下活活抖抖“大哥,你不知道,我弟說金條放在你們家船上??晌覄偛派洗?,

    沒看見他,這一會他回來查看,說金條沒了!”說完,周立發(fā)眼淚汪汪,他幾乎連站都站不穩(wěn)。

    “啊!不會吧,我們家船上又沒來過其他人。你們倆趕快再仔細找一找,不要騎驢找驢?!眲⑹泪搫倓偘言捳f完,孫啟俊連連

    搖頭說:“哥,我上岸住旅館時,明明放在這里。”說話間,他用手故意指著劉世釗睡覺的地方。我滴個去,劉世釗不答應了“

    唉,我說兄弟,你這不是明擺著說是我偷了你們家金條了嗎?那好,你現(xiàn)在就在我船上翻個遍。”說著,劉世釗拖著孫啟俊“來

    來來,你下去找,我就站在這里不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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